苍穹之怒1~41全 (2/2)

撸一发试玩赚彩金 真实互动成人游戏
比基尼美女陪玩百家 OP Game波胆美女搞一手

“……服从您的惩罚。只是,”荣雪鼓足勇气,“尊敬的明穹大神,请您宽恕我的女儿,这是我一个人的罪孽,她们是无罪的……”

  明穹大神慈详地说道:“我的女儿,似乎你还不知道她们就是为了你的罪孽而生。从诞生那一刻起,她们已经注定要因为你的罪行而接受惩罚。这是她们唯一的命运。”

  最小的迦凌洁有些不明白地望著大神。

  “你这样理解吧:你们是我刻意雕琢的人像,我创造你们的身体,就是要让它们接受一切凌辱。”

  “为什么呢?”花月兰怔怔问。

  “你想得太多了。”大神淡淡说:“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你们的生命没有目的。也不需要目的。”

  ***  ***  ***  ***  ***

  “真是好笑呢,妈妈。”说著好笑,少女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你做错了什么呢?只因为嫁给父亲就该接受这一切吗?你抛弃了尊严,像玩偶一样任神玩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神的创造物。接受大神安排的命运,就是我们生命的意义啊。”

  “接受?服从?为了什么呢?难道还有救赎吗?不要忘了,你不是在赎罪,而仅仅是接受惩罚!永无终止的惩罚!”

  “是啊。”荣雪浅浅笑道:“所以不必再问为什么。只要接受就够了。”

  武凤遥咬紧牙关,“我不是一块石头。我是人。”

  “在大神面前,人与石头也是没有分别的。只有神才能证明它们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不。”

  武凤遥猛然掀开绒毯,露出白玉一般的身体,“我的存在不需要神来证明!”说著,她举起短剑,用力刺入光洁的小腹。

  “姐姐!”花月兰和琼玉洁同声惊呼。

  雪白的肌肤整齐地翻向两侧,武凤遥握著短剑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从肚脐一直划到耻骨,然后在阴阜上方一旋,沿著玉户精致的边缘,将性器完整地切除下来。接著玉白色的纤指插入腹腔,拽出那些供人污辱玩弄的器官。

  荣雪握住女儿冰冷的手指,怜爱万端地说:“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一切。神是万能的。”

  “就像明穹大神无法做到他无法做出的事一样,即使主宰者也绝非万能。假如说神曾经创造过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物体,那么就是我的灵魂。”

  少女将自己沾满精液、污渍的性器完全扯出,扔到一旁,然后把短剑放进腹腔,“我拒绝服从。”

  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躺在空荡荡的腹腔内,细嫩的肉体以飞快的速度生长著,层层卷住剑锋。等肉体痊愈之后,短剑将始终留在体内,任何插入都要面对它的锋芒。

  “为什么要选择痛苦呢?”荣雪柔声说:“第一次被大祭司强奸时,妈妈很痛苦。后来妈妈想通了……既然无法反抗,就努力去寻找它的乐趣好了。”

  “我反抗。只要我还存在。”
苍穹之怒 第四十三章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九年。

  迦凌阳继位第三年。

  三年来,庞莱斯和克尔白帝国双雄率领军队四处征伐,已经征服了原属于王朝版图的半个大陆,同时也血洗了半个大陆。这支军队与以往人们熟悉的五大军团大不相同。军队主力是凶猛无铸的蛮族黑武士,左翼是野兽军团,唯一由帝国人组成的则是右翼的死灵军团。

  三年间,每个人都认识了这位少年皇帝的铁血与无情。征服区内,半数以上的城市化为废墟,人口锐减三分之二。繁重的赋税使帝国的商业几乎停顿,帝国原本行之有效的政府机构被全部撤销,一律交由军队管理。

  而军队唯一的管理手段就是屠杀。许多已经投降的城市,仅仅因为居民们对帝国军队提出的要求略有异议,就惨遭屠城。

  这些要求包括征集土地、粮食、马匹、贵重金属、工艺品……最使民众们怨恨的,则是征集军妓。

  总数不超过五万的帝国军队,每月征集的军妓数量却在十万以上。往往一座城市被征服之后,所有十五到三十五岁的女性都被集中送入军营。貌美者沦为士兵们泄欲的工具,其他则直接成为野兽的食物。虐杀女性成了帝国军队的一种娱乐,这些军妓在黑武士、野兽、死灵战士轮番奸淫凌虐后,还能幸存下来的微乎其微。

  面对帝国统治者不可思议的残暴,有传言说,新皇帝是明穹大神派来的使者,为的就是要清理神所创造的世界,他和他魔鬼般的军队,代表著神对人类的谴责。

  迦凌阳接到告密者的文书,只简单地说了个“杀”字,连问也不问就将告密者和被告者一并处死。

  “还有两千万人类。真是太多了。”迦凌阳静静想著,左手漆黑的兽爪一挥,将自己刚刚临幸过的贵族少女撕成两段。

  “白理安的孙女该满十五岁了。让她进宫。”

  ***  ***  ***  ***  ***

  立在广场上的水晶祭坛依然光明澄澈。这是四年前陀域城灾难发生后,天后批准建造的祭坛。明穹大神的圣女,琼玉帝姬迦凌洁曾在这里带领民众向神明祈祷,祈佑亡灵安宁。现在看来,那些亡灵是最堪羡慕的死难者。

  此时,一个赤裸的少女正站在祭台顶端。她与琼玉帝姬同样拥有花蕊般金黄的秀发,湖水般湛蓝的眼睛。连笑容也有几分相似。显然,这是一个具有皇室血统的女子。

  但不会有人羡慕她的血统,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迦凌皇室的女性正受著神的谴责。

  花月兰含情脉脉地望著面前的男子。作为帝都最醒目的建筑物,无论在城市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清晰地看到花月帝姬曼妙的身影。

  从耳到脚,花月兰美艳的肉体上穿满了大大小小的金环。最小的金环被结成一条链子,一端挂在耳垂,一端穿透了精致的鼻翼。金链贴著雪白的玉颊,在她的微笑中轻轻荡漾。

  “祝贺你的胜利。”花月兰望著心爱的勇士说。

  由野兽和死尸拼凑而成的身躯,比地狱里的妖魔更可怕。酱紫色的体液从皮肤结合处渗出,散发著浓烈的尸臭和野兽气息。

  没有人知道他还保有多少记忆,但花月兰宁愿相信,他还是从前那个英武的勇士。

  “克尔白哥哥,把你胜利的标志挂在这里吧……”花月兰捧起颤微微的乳房,密集的圆环碰撞著,发出金属的轻响。不仅长长的乳头镶满了成排的金环,连乳晕也被金环覆盖。一眼看去,少女乳尖满是大大小小的圆环,仿佛巨乳上盛开著一朵金灿灿的花。

  花月兰一手托著玉乳,一手探进密密麻麻的金环,捏著乳头缓缓扯出。长若两个指节的乳头又红又嫩,下面整齐地挂著一排金环。少女用力扯动乳头,金环缓缓散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克尔白喉头发出低沈的咆哮,两根肤色迥异的手指伸过来拽住乳头,把一个开口的金环放在上面,两指一合。“嗒”的一声,锋利的金属刺透了乳头。

  花月兰娇躯一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乳肉。红红的乳头哆哆嗦嗦地溢出血迹。片刻后,硕乳一阵抖动,乳头被金环穿透的小孔同时喷出洁白的乳汁。

  克尔白喉头的咆哮声猛然一顿,僵硬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

  “大神允许兰儿怀孕了呢。”花月兰柔声解释说:“虽然不能像妈妈那样快,但再过五个月兰儿就会分娩……克尔白哥哥,说不定会是你的孩子呢。”

  低沈的咆哮声又渐渐响起,花月兰擡起玉足,轻轻搭在克尔白肩上,然后踮著脚尖分开玉户。她的秘处同样挂满金环,阴唇每一个可以利用的部位都被穿透,沈甸甸坠在股间。

  “到时候小宝宝要从子宫里面,穿过兰儿好紧的处女阴道,穿过处女膜……一定很辛苦呢……”花月兰扶著那根皮毛斑驳的肉棒,纳入肉穴,然后拥著克尔白的脖子轻声说:“多插一会儿……”

  阴部密集的金环猛然散开,露出同样穿著金环的嫩肛。少女柔软的玉颈伏在克尔白肩头,随著他凶猛的抽送一动一动。

  “真开心呢……”花月兰泪眼模糊地拥紧克尔白。

  在帝国军指挥官身后,刚刚凯旋的死灵军团整齐地排著队伍,从祭台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

  ***  ***  ***  ***  ***

  “好多人啊。”琼玉洁支著下巴,望著宫城外的祭台。每次帝国军队凯旋,都要在姐姐身上挂一个纪念胜利的金环,然后用她的肉体洗去每个士兵的疲劳。

  不仅如此,士兵们还有权力进入帝都任何一所住宅,随意享用居民们所拥有的一切。

  可以说帝国现在只剩下两个阶层:作为明穹大神代言的皇帝和他的军队是统治者,剩下所有人不分贵贱都是被奴役的对像。

  “这样的划分非常简单。”皇帝取消原有贵族的地位时说:“没有必要让你们享受尊崇。”

  贵族们的愤怒很快变成了恐惧,他们发现,皇帝对自己的臣民像对敌人一样残忍假如不是更残忍的话。

  迦凌皇室的优异血统再次得到证明,即使沦为娼妓,她们也是最优秀的妓女。残酷的折磨下她们不仅没有枯萎,反而愈发娇媚。

  与四年前相比,琼玉洁已经从纯洁的圣女变为一个艳丽的女性。与花月兰明媚的艳丽不同,琼玉洁的艳丽有种异样的温婉。原本纤弱的肉体变得丰满而光润,长时期与野兽的滥交,使她一举一动都流露妖淫的媚态。粉颈中黑色的项圈,则使她看起来就像一只驯服的美貌雌兽,让人一见就不由升起狎玩之意。

  琼玉洁回过头,“妈妈,为什么姐姐怀孕那么久?”

  “是啊,为什么会那么久……”荣雪怔怔说。半晌,她突然妩媚的一笑,像平时那样风情万种地说道:“傻孩子,每个女人都是那样的。”

  “为什么妈妈……”房门一响,打断了女孩的讯问。

  刚满十岁的迦凌阳还是儿童的体貌,只有一双眼睛闪烁著不同于年龄的光芒。迦凌皇室并不乏早熟的天才,但像他这样受天神眷顾却绝无仅有。

  琼玉洁小心地爬下椅子,跪在一边。看上去不像是比他大九岁的姐姐,倒像是弟弟身边卑贱的侍妾。

  这是大祭司从前的居所,一年的娼妓生涯结束后,这里便成了荣雪的住处。

  或者说是帝国育种场。

  荣雪香软的玉体被固定在一块倾斜的铁板上,这是为了避免生育时她的挣扎会弄伤自己。同时也是一种惩罚。

  雪白的香肩没入铁板,使饱满的乳房更加突出。手臂从腰侧穿出,使她的双手能够摸到小腹,却无法伸到腹下。两条白光光的玉腿左右分开,像青蛙一样弯曲著贴在铁板上,腿根、膝弯和脚踝各被焊死的铁箍固定,无法移动分毫。曼妙的玉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

  看到迦凌阳坚挺的阳具,荣雪顿时玉颊飞红,颤声道:“插我……快来插我……”腹下娇美的性器像鲜花一样怒绽开来。充血的嫩肉蠕动著,闪动著红艳艳的淫光。温热的蜜液奔涌而出,在铁板上划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面对灾难,荣雪的选择与武凤遥完全相反。她对那些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毫不反抗,反而充满了愉悦,仿佛她天生就是一个下贱的妓女。其实这才是她最大的反抗把惩罚转变为欢乐。

  没有任何事物能够瞒过世间的唯一主宰,为了惩罚荣雪的淫荡,大神将她的肉体变得极其敏感,而且时时刻刻都被欲火煎熬,处于难言的饥渴之中。

  荣雪手指拚命朝秘处伸去,却始终无法够到,她急切地叫道:“快插进来!插死淫荡的荣雪吧……”

  没有任何前戏,迦凌阳直接挺起阳具,狠狠捅进母亲湿淋淋的阴道内。

  “啊!”荣雪发出一声充满欢悦的尖叫,炽热的阴户猛然收紧,痉挛一样紧紧缠著儿子的肉棒。

  迦凌阳一言不发,像干著一个没有生命的肉洞那样,用力干著美艳的母亲。

  他两手按著铁板,对身下淫艳的肉体视若无睹。

  “皇帝的肉棒又粗了呢,荣雪的阴道都被塞满了……”荣雪媚眼如丝地娇喘著,配合著儿子粗暴地挺弄。

  饥渴暂缓之后,荣雪伸出双手,试探著想摸摸儿子的身体。她已经很久没有抚摸过自己的儿子了。

  迦凌阳重重一捅,目光中充满了不屑。荣雪脸上笑容如常,心里却无比苦涩。除了性器的磨擦,儿子不愿与她的肉体有任何接触。他的奸淫更多像是完成任务,除此之外,他宁愿与琼玉洁交合也不碰她一下。似乎琼玉洁被野兽干得变形的性器,比她的阴户更有吸引力。

  她知道,儿子是恨自己的肮脏。就是与野兽交合的性奴也比她干净……
苍穹之怒 第四十四章

  皇宫所有的侍女都在三年前沦为军妓,包括卫兵在内的男性被全部斩首。没有人迹的宫城笼罩在神圣的光芒之下,仿佛超越尘世的存在。

  “求求你……求求你捏捏我的乳头……”荣雪湿淋淋的媚叫不断响起。她两只充血的乳头直直挑在胸前,又硬又红,恨不得被人挟在指间揉得粉碎。

  男孩瘦小的身体趴在母亲雪白丰满的肉体上,无声地挺弄著,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

  冰冷的铁板上淫液横流,美妇嫣红的肉穴仿佛一汪深泉,源源不绝地流淌著清亮的淫液。

  迦凌阳用力一顶,将精液喷射到母亲的子宫里。然后毫不留恋地拔出阳具,走到琼玉洁身边。射过精后的肉棒仍然坚挺如故,表面沾满了淫液,看上去像金属铸成一般闪动光泽。

  琼玉洁连忙伏下娇躯,项圈上的铃铛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乖乖挺起雪臀,以弟弟最喜欢的狗交体位,等待他的插入。

  迦凌阳一手握住姐姐的金发,一手拨开肥厚的阴唇,顶住湿热的肉孔,缓缓进入。琼玉洁玉体挺直,口鼻间发出柔媚的呻吟。

  看著儿子的大肉棒消失在女儿肥嫩的性器里,荣雪空空的下体像著火一般急切难当。“再插荣雪几下……”她的叫声里带著一丝哭腔。

  粗黑的毛发在迦凌阳身上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伏在姐姐玉体上的男孩就变成了一头弓腰昂首的怪兽。它抱著琼玉洁纤软的腰肢,青筋毕露的兽根深深捅进圆润的雪臀。银白色的狐尾绞在手臂上,小巧的肛蕾向外突起,似乎被拔得要脱体而去。

  似乎受到姐姐体香的吸引,迦凌阳的动作并不像刚才一样简单粗暴。变身之后,他的体形膨胀了将近五倍,身体像钢铁一样坚硬。以前曾有女性在交合中被他压碎了全身的骨头,阴道受创的事例更是数不胜数。有意无意间,迦凌阳把变身之后的肉棒,当作一种屠宰女性的工具。只有在姐姐体内,他的动作才会缓和下来。

  琼玉洁雪白的玉体几乎被兽毛全部覆盖,就像一只被雄狮蹂躏的小白兔,在怪兽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荣雪孤零零躺在铁板上,秘处那团红艳艳的嫩肉不甘寂寞地蠕动著。

  ***  ***  ***  ***  ***

  旁边的交合刚刚开始,美妇雪白的小腹微微一动,像吹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接著两只圆乳同时鼓起,不一会儿乳头就沁出白亮的汁液。

  随著身体的变化,荣雪的情绪也逐渐亢奋。原本平坦的小腹飞速鼓起,越来越大。由于铁板的倾斜,她不得不勉强伸出双手,捧著震颤的腹球,痛苦地呻吟著。丰满而白嫩的大腿斜斜分开,股间鼓胀的性器不住翕合,吐出大量的体液和淫水。雪白的腹球贴在铁板上,就像一枚熟透的浆果,鼓胀欲裂。

  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荣雪已经完成了受孕到怀胎的全部过程。腹球的直径超过了腰肢的宽度,白腻的肌肤撑得几乎透明,就像一层薄膜,勉强包裹著疯长的胚胎。整个腹球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顺著铁板滚落。

  怪兽昂起岩石一样的头颅,那双妖异的血眼渐渐恢复正常。他伸出巨大的兽爪,将昏厥的琼玉洁轻轻托起,放在温暖的天鹅绒上。

  荣雪已经临近分娩。她艰难地吐著气,细细的手指捧在腹球下缘,白光光的肉体宛如附在铁板上的一团油脂,滑腻得像要化开一般。

  在儿子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荣雪圆张的阴户猛然一收,旋即霍然张开,半透明的羊水带著温热的气息奔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铁板。接著硕大无朋的腹球缓缓朝两腿间的裂缝沈去,开始了痛苦的分娩过程。

  这样尺寸的胎儿,对普通女性来说足以致命,不过荣雪曾生育过比这更大的胎儿。

  宫颈从上到下依次扩开,宫腔剧烈地收缩蠕动,将巨大的胎胞挤入宫颈。悬在半空的美臀向两旁滑开,给产道留出位置。荣雪吃力地稳住颤抖的腹球,柔颈弓起,发出痛苦的哀嚎。

  怪兽身形渐渐缩小,鬃毛褪去,露出苍白的皮肤。迦凌阳饶有兴味地欣赏著母亲的蠕动的小腹,说:“看来格安城的怨气并不很多。也许我应该下令,把周围的村庄全部摧毁。”

  “啊……啊”荣雪的叫声越来越响。

  下腹晶莹的雪白三角逐渐鼓起,失去了原有的形状。丰满的大腿被挤到两旁,原本曲线柔美的臀凹向外突出,充血的产门在玉股间张得浑圆,体液淅淅沥沥流个不停,将铁板浇得又湿又滑。

  子宫的收缩越来越快,白亮的腹球像被人拍打著一样沈入产道。荣雪白皙的肉体淌满汗水,鲜红的乳头像无法拧紧的水喉,滴滴答答流著乳汁。此时她不再是尊贵的天后,也不再是淫艳的娼妓,仅仅是一个被固定在铁板上的生育机器。

  随著时间流逝,阴道一点点张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白馥馥的阴阜消失了,迷人的阴唇被扯成一条细细的红线,勾勒出大小惊人的肉穴。

  “啊!!”荣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著挺起下体。卡在腿根的铁箍没入雪肉,湿黏的液体四下飞溅。

  张到极限的阴道向外翻开,缓缓露出一团血膜包裹的物体。被无数人使用过的阴道显示出惊人的伸展性,几乎张开到与宫腔相等的宽度。

  荣雪拚命伸直指尖,推搡那个使她剧痛的胎儿。

  “噗叽”,产门发出一声沈闷的低响,一团湿淋淋的囊状物体脱体而出,顺著湿滑的铁板重重掉在地上。

  圆滚滚的小腹奇迹般的平复下来,荣雪仍然伸著手指,失神地望著下体。产门像一个松松跨跨的皮囊,敞著宽阔的入口。断裂的胎盘、脐带零零碎碎挂在腹下,在空荡荡的穴口摇来摇去。

  迦凌阳一脸讥讽地目睹著母亲生育的全过程,对地上的胎儿毫不理会,似乎那不是他与亲母乱伦的产物。

  掉在地上的胎儿蒙著一层血红的胞膜,在湿黏的液体中不停蠕动。片刻后,它撕开血膜,从裂缝中伸出一只尖尖的蹄子。

  明穹大神对世间的动物极不满意,当荣雪母女的娼妓生涯结束后,花月兰与琼玉洁成为随意处置的性交工具,供军队以及所有人和动物泄欲。而荣雪则被当作生育工具,用来培育良种动物。

  迦凌阳注入荣雪体内的并不是精液,而是被他屠杀者的怨恨。这些怨恨在荣雪受过赐福的子宫内结成胚胎,诞生出各种动物。不久之后,由昔日的天后所孕育改良的动物将会取得世上的所有物种。

  “带她去吧。荣雪将会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明穹大神二十年前的赐福是如此慷慨。在它的庇佑下,荣雪再无法生儿育女,而是不停的产下各种野兽、牲畜,直到代替所有物种,成为世间万物之母。

  “感谢您,尊敬的大神,也感谢伟大的皇帝,使用荣雪卑贱的子宫和阴道……是一头英俊的小牛……”

  荣雪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凄惨的肉体渐渐透出艳光,连身下的铁板也似乎动人起来。她抚摸著光滑的小腹,用发腻的声音说:“荣雪的子宫还可以用的。请皇帝再插荣雪几下……”

  下体的剧痛还未平复,欲火已经升腾起来。牛胎通过时的胀裂感,像电流一样在肉壁上时隐时现,更让荣雪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勾引儿子来奸淫自己。

  迦凌阳看著她松驰的阴道,鄙夷地冷哼一声,“你的阴道是世上最肮脏、最下贱的东西。”

  “是。求皇帝随意使用荣雪的贱屄……”只要能被人使用,就算粗暴残酷的虐待,她也甘之若饴。

  “淫贱的母畜,没有人会对用残的阴道感兴趣。”

  美妇急切地说道:“荣雪的屁眼儿还很紧,求皇帝来干荣雪的屁眼儿……”她竭力耸起肥臀,露出肛洞,向儿子哀求说:“求求您……”

  迦凌阳牵起琼玉洁的项圈,头也不回地离开宫室。
苍穹之怒 第四十五章

  动荡的尘世丝毫无损于神殿的煌赫,甚至连时间也不敢打扰明穹大神的尊严。走入神殿就像走入进外一个世界,世间的规律在这里毫无意义,所有的一切都以创世者的意愿为准则。

  年幼的帝王骑在美兽光洁的裸背上,昂然进入大神栖居的圣地。琼玉洁已经习惯于成为弟弟的坐骑,她翘著尾巴,扬著俏脸,丰满的乳房在弟弟脚间一摇一摆,柔顺地爬行在圣洁的大理石上。

  在神殿迦凌阳也未曾收敛他讥讽的目光。这个处于天神与凡人之间的帝王,仿佛在对一切都报以冷酷的嘲讽。

  “我有一个有趣的主意。”男孩擡眼望著神殿的穹顶,“三个月后的祭典上,我将集合帝国所有的处女,举行盛大的破处庆典。我在犹豫,是征集铜匠打制十万支阳具,还是由石工雕刻石器,好捅破她们的处女膜……”

  童稚的声音袅袅升上穹顶。半空中,飘浮著一具月光般明净的女体。武凤遥仍保持著十九岁的完美体形,她左手拿著青铜面具,右手握著圣剑,如同刚从战场归来的女神,以舒展的姿势,静静飘浮在光明的虚空之中。

  她的容貌一如当日,被蛮族首领取下面具那刻一样,使人惊艳。红润的芳唇,秀挺的玉鼻……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连刚毅的眼神也如同昨日,依然是完美的处子。

  少女细嫩的肌肤仿佛会发光的明玉,晶莹而又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明艳的肤光仿佛流动的乳汁,从腰肢一直流淌到低垂的玉足,顺著玲珑剔透的足尖,一滴滴融入体外澄澈的空明中。

  武凤遥静静凝视著眼前的虚空,对弟弟的话语不理不睬。在天神的庇护下,帝国根本不需要治理。迦凌阳所要做的不过是想尽方法去蹂躏人类的肉体和尊严。

  他们竟然敢把一个凡间的家族像神一样崇敬,这是明穹大神对世人不敬的惩罚。

  “可笑。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报复自己创造的生灵。让我怎样鄙视你呢?只会使用暴力的大神?”武凤遥对著虚空冷冷说道。

  “噗”的一声低响,穹顶红光大盛。

  两条带著火焰的神蛇,刹那间钻透了少女娇美的玉体,一前一后,像两条燃烧的手臂,从武凤遥的玉户和雪臀间直直挺出。

  飞溅的鲜血宛如红色的雨点,喷洒在神圣的殿堂内。迦凌阳没有闪避,反而仰起头,任何姐姐的鲜血滴在自己脸上身上。“很热啊……”男孩喃喃说:“我最喜欢看你流血的样子,就像那条母狗生殖一样,既淫贱又愚蠢,让人恨不得你的子宫干穿。”

  神蛇从少女体内缓缓游出,火焰照耀下,黑亮的鳞片闪动著金属一般的光泽。随著蛇体的蠕动,撕裂的肉穴一鼓一鼓,挤出破碎的处女膜和大量鲜血。

  蛇身一圈圈盘在武凤遥雪白的玉腿上,冷冰冰盯著她股间敞露的血洞。等武凤遥受过天神赐福的肉体愈合,两条神蛇同时昂起巨首,吞吐著火舌朝她股间舔去。柔美的花瓣在火焰下时而枯萎,时而鲜嫩,周而复始,让少女始终在炼火中煎熬。

  武凤遥痛极而号,然而她手臂却被无形的大手按在空中,握著那柄用以斩妖除邪的圣剑,无法移动分毫。

  神蛇拳头大小的巨首缓缓挤入湿滑的玉户,沿著阴道、宫颈,一路游入子宫。少女湿嫩的蜜肉在烈焰下战栗坏死,烧炙得面目全非。露在穴外的蛇尾越来越短,直到尽数钻入,然后在她温润的腹腔里四处游动。

  另一条神蛇则钻入武凤遥的菊肛,从直肠笔直游入咽喉,长达两米的蛇身贯穿了少女整具玉体。当它挺直身躯,只见武凤遥娇躯一紧,红润的小嘴猛然张开,吐出一只狰狞的蛇首。露在臀外的蛇身还有大半,仿佛武凤遥身上生出的尾巴,从雪团般的粉臀中长长伸出一截粗黑。

  神蛇的肆虐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中挣扎,温热的血液从羞处飞溅而出,将玉腿染得通红,股间两个肉穴被搅弄得一片狼籍。

  ***  ***  ***  ***  ***

  迦凌阳坐得很稳,似乎还有几分悠闲,就像一个不太喜欢看戏的孩子,有些无聊地观赏著姐姐被蹂躏的惨状。

  粗长的蛇身从武凤遥动人的玉体内整个游过,留下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男孩擡著头,目光顺著雪臀间圆张的菊洞,透过姐姐的身体,可以一直看到红唇边缘。

  “哈哈,被干穿的贱货真是好看啊!”迦凌阳笑著说道:“我记得两个月前,我亲爱的姐姐当过公众的便器,人们在她该死的屁眼儿里装上漏斗,对著里面撒尿,尿液从屁眼儿进去,从嘴里出来她张著嘴,腥臭的尿液顺著舌头哗哗直流,还带泡沫……真是美极了!哈哈……”他越笑越是开心,一直笑得流出眼泪。

  琼玉洁垂下臻首,雪白的颈子上沾著星星点点血迹,仿佛一只温顺的梅花鹿。

  同时容纳了两条巨蛇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高高鼓起,雪白的腹皮掀起阵阵波动。两条神蛇同时张口,用剧毒的獠牙咬穿少女柔韧的子宫壁,朝上游去。

  片刻后,武凤遥圆润的玉乳猛然一挣,像充满弹性的粉团一样变得圆长,红嫩的乳尖突翘得愈发尖锐。接著神蛇奋然昂首,硬生生从她乳尖钻了出来。

  武凤遥两个乳头同时爆裂,红润的乳晕一瞬间尽数粉碎,被一对妖异的蛇头所代替。神蛇身子一缩,拉长的玉乳同时恢复原状,只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圆洞。

  武凤遥鲜嫩的玉体成为神蛇嬉耍的乐园,它们不仅在各个肉穴中此进彼出,还会从玉体任何一个部位钻入少女体内。不多时,半空中飘浮的玉体便被搅弄得破碎不堪,布满了形形色色的血洞。

  与此同时,那具不会损坏的肉体也在飞快的复原,使这样的痛苦无限期的延续下去。

  迦凌阳抹著眼泪笑道:“真是笑死我了。贱货,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游戏。不过被两条尊敬的神蛇插阴道撕屁眼儿的感觉真是那么好吗?”

  武凤遥吐出一块被神蛇扯碎后塞到喉中的子宫壁,冷冷注视著他。

  “我很不明白哎,你为什么不能学得和我们淫贱的母亲一样,每次被强奸都兴奋得要死要活,高高兴兴地去育种呢?”

  “我知道你很骄傲,帝国的元帅。”迦凌阳踢了踢琼玉洁的乳房,“可她们也很骄傲。”

  “我们都想看你当婊子的样子笑嘻嘻地撅著屁股让人操多美啊。连明穹大神也想看呢。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地跟人性交呢?你真把自己当成处女了?”

  武凤遥望著弟弟,轻轻说:“我不是神的奴隶。”

  迦凌阳恢复了冷酷的神情,“当神的奴隶不好吗?”

  武凤遥一字字说:“我存在,就不是任何人摆弄的棋子。”

  “所以你愿意当玩物?被搞得支离破碎?”

  武凤遥轻轻一笑,“至少我是独立的。”

  “你太愚蠢了,姐姐。神是存在的。”迦凌阳简单地否定了她的抗争,“无论你是否愿意,都是神的奴隶。”

  “肉体也许。灵魂永不。”遍体血污的武凤遥说:“我不愿做一枚棋子。”

  “你想过吗?姐姐。”迦凌阳淡淡说:“拿著棋子的那只手,同时被棋局所左右。虽然是棋子,但可以去做一个无法被放弃的棋子。”

  “有区别吗?”

  “有。利用那只手,我能得到棋盘上想要的一切。”

  “是吗?”武凤遥有些疲倦地说。

  “我占有了不属于我的一切。那么我就是存在。”

  “棋盘不属于你。”

  “我可以操纵它,为什么不属于我?”

  “我不喜欢那只手。它违背了规则。”

  “真是可笑!”迦凌阳咬牙叫道:“还有想超越棋盘的棋子吗!那只手就是规则!只要高兴,即使捏碎所有棋子又怎么样?”

  武凤遥闭上眼睛,“那就是它错了。”

  迦凌阳冷静下来,忽然举起手,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要乞求神谕。”

  两条神蛇正喷吐著火焰,把青铜面具烧红,印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听到王者的吩咐,它们立刻从半空中沈下,盘踞在石柱上,缠住武凤遥的脚踝,使她两腿张开,悬在圣池上方。

  迦凌阳取下武凤遥手中的圣剑,朝她大张的阴户中狠狠捅去。

  ***  ***  ***  ***  ***

  迦凌氏的鲜血滴入清池,唤醒了神圣的存在。

  明穹大神现出身形,将滴血的少女包裹在自己透明的躯体里。

  “坚强的女孩,还没有学会尊敬神只吗?”明穹大神水做的手指抚摸著武凤遥光洁的玉体。

  疼痛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对武凤遥来说都是新的体验,她骄傲地扬起脸,“也许。等你连同你所创造的世界完全消失。”

  明穹大神变幻莫测的面孔波动起来,一丝笑意在涟漪中渐渐扩大,“真是个完美的设计……”

  琼玉洁清楚地感受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突然变得冰冷彻骨。

  “您的设计?尊敬的大神?”

  “噢,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我制订的。如你所知,那并不是一个很有趣的差事。为了解决乏味,我创造出最美丽、最高贵的女性,然后把一切痛苦加诸在她们身上,欣赏她们被人强暴、凌辱、流血、变得淫荡……她们的美态非常动人。”明穹大神的笑容有如阳光般明净,“我得说,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这盘棋还有另外的玩法。”

  “似乎你不很欣赏?”大神望著把自己唤醒的男孩。

  “不。如您所言,这是个有趣的游戏。”迦凌阳静静答道,“我希望世间万物都能目睹您的神迹。”

  “喔,伟大的帝王,你会满意的。”大神微笑著扬起手,“坚强的女孩,我将给你非同寻常的宠爱……”
苍穹之怒 结局

  阳光般温暖的丝绒飘落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一股温融融的酥爽拂去伤痛。

  禁锢四肢的神力消失了,武凤遥垂下眼睛,只见身下多一张华丽的大床,光滑的丝被宛如香暖的云朵般舒适。

  轻烟般的纱帐搭在像牙带钩上,上面沾满金屑般细小的星光。接著那些星光闪烁著结成蓓蕾,在少女明媚的蓝眸中,婉妙地绽放开出艳丽的花瓣。

  大神清澈的身形宛如明镜,清晰地映著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武凤遥看到她卧在洁白的绒毯上,周围盛开著世间最美丽的花朵。乌亮的长发被盘成发髻,颈中绕著明艳的珠玉,已经习惯了甲胄或者赤裸的玉体披上华美的装束,显示出陌生的妖饶……那个媚艳的女人会是自己吗?芬芳的花香在身边浮荡,心神也如同花香一般飘忽不定。

  武凤遥娇躯一震,体温刹那间炽热无比。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使她禁不住呻吟起来。清亮的淫水从处子的秘穴中涌出,瞬间就浸透了蕾丝内裤,在裙下印出一片湿淋淋的水痕。她软绵绵躺在繁花锦被中,没有丝毫力气的玉体情欲勃发,每一寸肌肤都在欲火中煎熬。

  武凤遥喘息著擡起美目,无意识地朝远方望去。

  神殿无声无息地敞开一扇开阔的轩窗,她的目光透过华丽的宫城,穿过帝都高大的城墙,投向广袤的大地。

  连绵的群山蜿蜒起伏,奔流的江河纵横交错,星罗棋布的湖泊清鱼虾成群,茂密的森林有著数不清的猎物,肥沃的土地生长著各种粮食、果木……这是美丽而富饶的大陆,造物者慷慨地恩赐。

  然而此时,大地在动荡中战栗呻吟,再没有一个平静的角落。高山崩塌、江河泛滥,大海咆哮著吞没了良田。肥沃的土地被荆棘覆盖,森林中燃起熊熊烈火……

  无尽的苍穹下,无数蝼蚁般的生灵在鲜血与烈火中挣扎哀嚎。

  野兽与死尸组成的军团肆意破坏著这片乐土。繁华的都市被彻底摧毁,宁静的乡村在铁蹄下化为废墟。曾经是大地主宰的人类,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生命变得无足轻重。美丽而贞洁的女人,被疯狂的野兽用一切手段残忍地践踏著。她们丰美而高贵的肉体被亵渎、被强暴,被耻辱地处死,成为野兽的食物,或是投入火中。

  兵戈、死亡、饥饿、灾难、耻辱……所有的悲惨堆积起来,淹没了整个世间。没有人能够逃脱苍穹的愤怒,也没有人能反抗这既定的命运。

  ***  ***  ***  ***  ***

  少女眼中充满泪水,喃喃道:“让它们消失吧,这些无休止的杀戮和鲜血……”

  明穹大神微笑道:“神会祝福你圣洁的灵魂。”

  大地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武凤遥隐隐听到一个女人妖媚的呻吟,就像一个发情的母兽在渴望交媾,淫荡而又下贱。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当她鄙夷地皱起眉头,才发现那正是自己发出的媚叫。

  明净的清水中,映出一个满面通红的少女。她望著自己伸出的双手,蓝宝石般的美目像蒙上层水雾般迷离起来。

  迦凌阳一言不发,冷冷望著姐姐像一个荡妇般发情的淫态。武凤遥柔美的纤手握住足尖,向两旁拉开。修长的玉腿宛如玉蝶展开的美翼般洁白,双腿结合处,处子美妙的阴户渐渐绽开,翻出充血的花瓣。

  少女华衣褪去,娇嫩的玉体仿佛一团没有骨骼的美肉,被神力任意改变形状,雪白的玉腿越升越高,最后在头顶交汇,构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将玲珑的娇躯圈在中间。她两手平举,握著足尖,玉腿弯曲若环,阴户完全绽露,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嵌在玉体底部,吐著清亮的淫水,红红的圆张开来。

  神谕缓缓响起:“你将成为人们诅咒的恶魔,淫邪与杀戮是你无法摆脱的宿命。”

  武凤遥飘浮起来,弯成环状的玉体散发著圣洁的光辉,姿态却妖淫之极。接著虚空中现出一根透明的冰柱,神秘的纹饰从底部的圆盘一直延伸到柱顶。在它上方,是武凤遥淫液横流的秘处。

  “每一个接触你的人,都会陷入淫欲的深渊。”

  武凤遥娇躯一沈,冰柱笔直穿过阴户,处子之血奔涌而出,染红了寒冰。接著武凤遥玉臂上迸出血脉,蛛网般联接在小腿的肌肤上,宛如两幅血红的羽翼。少女扬起脸,疼痛与淫欲同时浮现在娇美的面孔上。

  “你将无休止地掠夺生命,追逐欲望,无时无刻都需要人血的滋养……”

  冰柱上的玉体旋转起来,冰柱顶著少女敞露的阴户,越进越深。与此同时,那具无瑕的娇躯奇迹般的越来越小。

  武凤遥痛苦地咬紧红唇,秘处纯洁的处子之血在冰柱无情地研磨下纷飞溅落。白晰的肢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揉捏般,渐渐缩小,腿臂间联结的血脉,显得比发丝更细。

  当冰柱贯穿了武凤遥整具身体,从她口中伸出,旋转终于停止,昔日战无不胜的武凤帝姬迦凌遥,已经变成一个人头大小的白玉环!一件寒光凛冽的神兵!

  冰柱状的白玉形成了玉环主体,少女已经玉化的娇美身体,静静穿在冰柱上,仿佛仍在溢血的白玉阴户,贴著冰柱底部。

  她的肉体显出玉质的光辉,轮状张开的双腿就像一只玉制的圆环。敞开的雪臀分开两条圆弧,使玉环底部显得微微凹陷。

  下腹毛发贴在冰冷的玉阜上,下面是被冰柱贯穿的蜜穴。玉白色泽的嫩肉微微翻开,宛如亲吻玉柱的嘴唇。

  圆润的玉乳,细软的腰身,依然是纤秾合度,然而她整具身体只有手掌大小,两只玉足仿佛一对小巧的玉钩,五官精细如画,被冰柱穿透的阴户只用小指指尖就可遮没,整个人就像一个白玉雕成的精致饰物放在冰盘内。

  她仰著脸,被冰柱穿透的嘴唇正对著握著双足的玉手。臂上细密的血脉与秀发交织在一起,点点腥红浮现在白玉表面,殷红夺目。纤美的腰肢仿佛玉环的把手,光洁晶莹。

  “收起来吧,年轻的帝王。当我沈睡之后,就用这只血凤之翼开创属于你的帝国吧。”

  玉轮上还残留著姐姐的体温,迦凌阳拿起血凤之翼,看到玉像眼角缓缓涌出一滴透明的泪珠,他似乎能听见神兵内回荡的悲泣和嗜血的欲望。

  他擡起手,淫邪的玉轮利刃般划破琼玉洁的肌肤。迦凌皇室的鲜血使血凤之翼发出一声激越的锐响,接著深深钻入少女腹内。

  琼玉洁腹部的伤口迅速平复,没有流出一滴鲜血。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腹腔升起,同时传来的还有无法遏制的淫欲。她双目无神地望著苍穹之神,牙关格格作响。

  她知道,那是姐姐在吸吮自己的鲜血,还有这件被天神诅咒过的兵器所燃起的欲火……从武威皇帝开始,这就是迦凌氏无法摆脱的命运。

  神像渐渐幻化,最后变为一池平静无波的清水。迦凌氏最后一个继承人漠然立在神殿中,在他身下,血凤之翼正在被贬为野兽淫物的皇族帝姬腹内,疯狂地吸噬著鲜血,播洒著淫欲,直到苍穹尽头。

  ☆★☆★☆★☆★☆★☆★☆★☆★☆★☆★☆★☆★☆★☆★☆★☆★☆★☆★☆★☆★

  召集人:“谢谢紫狂的好文。下面,由对紫狂老兄倾慕已久的RKING发言。”

  RKING:“一口气读完《苍穹之怒》,可是,让我说什么呢?唔,紫狂兄写长篇的速度和精力,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这就是我倾慕已久的原因。”

  召集人:“废话少说,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发言。嗯,另外,你时不时拖稿和潜水的本领也是十分让人又爱又恨啊!”

  RKING:“呃?又关我事!不提我的丑事了,就说这篇大作吧,反正我是硬了的,不过没有射出来。”

  召集人:“还剩四分钟。”

  RKING:“好好好,进入正题。首先,本文具有完整的结构,可以看出作者从一开始就作好了系统的全盘计划。其次,本文使用悬疑的开篇方法,吊人胃口,吊得一些低智商读者如RKING之流忍不住钻进去,欲罢不能,深得当代肥皂剧要旨。再次,本文的人物写得颇为出色,并不急于进入肉戏,而用了大量的篇幅塑造出令人肉棒发痒的女角,然后一枪到底,三秒射精,十分刺激。嗯,回大人,报告完毕,还剩几分几秒。”

  召集人:“妈的,我叫你来记流水帐?重新报告!要足足说够二十分钟!”

  紫狂:“(偷笑)嘻嘻!免费有人帮我写读后感……”

  RKING:“(瞪了紫狂一眼)这、这、这,这教我从何处说起的好?”

  左胡:“(拍拍老KING的肩膀)我来教你。在文句中多加一些形容词,比如“完整的结构”五个字,你不妨说成“严谨细致、完整无缺、毫无瑕疵、密不透风、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铜墙铁壁般的超级无敌完美结构”。呶,一二三四五六七……连标点符号在内,四十五个字,是原文的九倍……”

  RKING:“(看呆了眼)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左胡:“俺还算省略了的,十八倍也说得出来。咦?你老兄不是有本事把计划中六万字的《红棉》写成十三四万,这种功夫对你来说易焉者耳。顶多字数不够时,添多几百字叫床声就是。”

  RKING:“一派胡言!你那些多九倍的文字,一点意义也没有。”

  左胡:“嘿嘿!我又不是教你有意义,我只是教你凑字数。”

  秦守:“(推推左胡)滚一边去,没点正经!还是我来吧。RKING,你把结构放在首位,是不是认为《苍穹之怒》最大的优点,便在于结构?”

  RKING:“非也!《苍穹之怒》的结构并不复杂,不致于对整篇作品的成就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我只是说,结构的成败,是宏观审视一部作品大要素。从大处著眼,所以先说结构。”

  秦守:“《苍穹之怒》首尾呼应,每一个情节都有其设置的必要性,全篇没有一个细节游离在外,确实十分难得。不过如你所言,这篇作品结构简单,结构的重要性并不明显,不是作品最重要的成就。”

  RKING:“是的。另外,情节设计合理也十分重要。所有灾难的罪魁祸首,竟是创造那个世界的唯一神只,这一点从文章开头就有著充分的接应,所有谜团的解释也都十分合理,并非纯在故弄玄虚,这对于悬疑情节是非常重要的,是文章立足的根本。嗯,这个老秦你是行家,不用我多话。”

  秦守:“悬疑嘛,嘿嘿,首先就要让人想破脑筋……”

  RKING:“(笑)也未必。荣雪天后第一次请求大神明示时,我已经猜到了。”

  秦守:“吹牛!”

  RKING:“呵呵。其实,当首脑会议,一再强调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已经让人肯定毛病出在帝国内部。我一开始有点怀疑是天后自己搞鬼,但接下来的情节否决了这个可能性。老实说,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桥段,但新不新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写得成不成功。显然本篇是十分成功的。”

  左胡:“不好意思,插句话。我有点觉得那些敌人是如何被大神操纵的,交代得不够清楚。”

  秦守:“我认为这个没必要交代太清楚。反正他是创造人类的大神,法力无边,自然有他的办法。关键是,那些过程跟本篇主旨无关,我们关心的,只是结果。结果才是本篇的要说的东西。”

  RKING:“就是!这正是为什么我们认为本篇的结构出色的原因之一。浪费篇幅去写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能产生把“完整的结构”五个字扩充九倍之后的那种效果。”

  左胡:“嘿嘿,你就是吹牛。既说自己猜到了灾难的始源,又说自己的胃口被吊得一直往里钻、往里钻……”

  RKING:“第一,猜到结果和往不往里钻是两回事,建议你找本成语词典,查一下“百看不厌”这个词的含义。关键在于写得好不好看。第二,悬疑到一定程度,必须有新的发展新的方向,才不会枯燥乏味。以本篇而言,献出花月帝姬后,读者关注的已经不仅仅是敌人的来头了,部分关注已经转到沦陷的花月帝姬的命运身上,转到英勇抗敌的武凤帝姬身上,转到帝都防御战身上。我敢保证,那个时候,多数读者已经忘记了敌人方面的疑团,而全神贯注这场战役的精彩场面以及战役的结局,另外还有少数如RKING之流的下流家伙,眼巴巴地等著惊人天人的迦凌遥被凌虐的好戏。”

  秦守:“武凤帝姬迦凌遥,显然是本篇的第一主角。”

  紫狂:“不好意思,我也插句话。武凤遥已经被削去姓氏封号了,正如萧峰已不再叫乔峰一样。”

  RKING:“都一样啦!我还是觉得迦凌遥这个名听起来舒服一些。不过,一提起迦凌皇室,我反正第一个想到的人物,总是荣雪天后。”

  黑暗海虎:“嘿嘿,联想到《红棉》中那个淫贱的母亲了。”

  RKING:“不是啦。只不过先想到首脑而已。其实,荣雪天后的形像确实不如迦凌遥写得好。”

  秦守:“迦凌遥用了一半的篇幅去写她杰出的指挥能力、跷勇的作战能力、无与伦比的心里承受能力,情节上她半神化,但作者却以凡人的角度去写一个人,确实写得十分出色。但是,荣雪天后也不差啊。”

  RKING:“我承认荣雪写得不差。不过,既然你说了写迦凌遥的那么多优点,就可以明白,沦落前的荣雪天后,写得不足了。换句话说,用实际行动去写她的高贵圣洁太少,更多的只在于议论和别人眼中的描述,虽然人物已经给了读者一个明晰的圣女形像,但人物形像总的来说不够立体。所以,玩她的兴趣没有玩她大女儿来劲,哈哈!”

  秦守:“真是一只变态色狼……那另外两位帝姬呢?”

  RKING:“篇幅所限,自然更不如啦。说实在的,篇幅和情节不允许离开主线去仔细刻划两个妹妹,要真把她们都写实了太费气力,现在的方案在我看来已经是最佳的了。一部十几万字的作品,不可能把所有的角色都写得非常丰满,其中有两三个丰满,已经太出色了。”

  秦守:“确实如此,花月和琼玉只写出了个大致印像,没有深入铺述。不过花月沦为女奴的过程,没有细写太可惜啦!”

  RKING:“真要写的话,再加几万字吧。问题在于一写出来,这一大段插在紧张情节主线之外的篇章,会严重影响全篇的结构。如果真想看,去强烈要求紫狂写个番外篇吧,哈哈!”

  紫狂:“……”

  左胡:“呵呵!人家不敢出声啦!不过在我看来,花月兰是个为全篇牺牲的人物。”

  秦守:“何以见得。”

  左胡:“打个比方吧:“花月帝姬不是有史以来最杰出的艺术天才吗?可是她跳舞,不仅失足把脚失去姐姐的阴户里,还失到妈妈的屁眼里。一而再再而三,都是为了文章全局著想,部分牺牲了这个角色的塑造。”

  RKING:“仿佛有点道理似的……”

  秦守:“嘿嘿,死老RKING,你不是觉得为文章的全局著想,是觉得为虐戏的“全局”著想吧……”

  RKING:“(瞪眼)是又如何?”

  秦守:“不如何。”

  RKING:“不如何便是如何?”

  秦守:“不如何就是不如何。”

  RKING:“什么不如何就如何不如何……妈的,我说啥了?”

  召集人:“你没说啥,你在说人物形像。”

  RKING:“喔!对!不过好像已经说完了。”

  召集人:“完了吗?再想想。”

  RKING:“有什么好想的?不就剩下一个琼玉帝姬吗?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圣女变成兽交机器,人物形像方面没什么好说的。”

  召集人:“不是指这个。”

  RKING:“那还有谁?四个女人,一母三女,一二三四,都说在上面了,没有了。”

  召集人:“笨蛋!只知道女人女人!”

  RKING:“喔!明白,要说男人是吧?嗯,已故天帝没怎么著墨……庞莱斯和克尔白,都很勇猛善战,都很忠心,都爱著一个帝姬,一个比较冷静一个比较冲动,轮廓清楚,有限的篇幅里写成这样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还有帝国的大臣,有几个也特点鲜明,不过都不是重要人物,要求高不起来,不是主要看点。”

  召集人:“还有呢?”

  RKING:“嗯,蛮族首脑……那家伙没什么好说的,作者都没打算去塑造这个人物。啊!有了,迦凌阳!这小孩子,疯狂而虐暴,虽然变得有些快,但身遭巨变所以性格大变是说得通的,虽然大神那句“最伟大帝王”好像交代不足。”

  召集人:“嗯……”

  RKING:“嗯啥?大神那句话?大神?对了,大神!”

  召集人:“(展颜一笑)总算没笨到家。”

  RKING:“这家伙,以为自己手操生杀大权,十分伟大。于是发昏第十一,乱搞一通,专业捉弄人以寻开心,就像某些召集人一样……”

  秦守:“(捅捅RKING腰际)嘘……”

  RKING:“(瞄了召集人一眼,见其脸色并无异样)嘘啥!我说得不对么?”

  召集人:“很对!继续!”

  RKING:“从人物塑造来说,假如这个神也算做一个人物的话,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形像。最画龙点睛之笔,是他对三个帝姬所作的三句“神谕”:“永远的贞洁、不受任何人侵犯以及最恶毒的那具能快速复原而且不死的身体。”

  秦守:“显然,那只神已经变态了,比某些召集人还变……(见召集人面色一黑,急忙收声)”

  RKING:“(笑眯眯)态!”

  左胡:“(笑)所以我觉得这好像一个寓言故事似的。”

  RKING:“寓言?寓的是什么意思?”

  左胡:“不知道。”

  RKING:“不知道你又说!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十分钟似乎已经到了。”

  召集人:“嗯,已经四十二分钟了。”

  RKING:“什么!我还倒贴了二十二分钟?千金一刻,一刻是十五分钟,二十二分钟大约是一刻半……天哪!我丢了千五金!”

  小色鳖:“嗯,随便找个人去赔偿你的损失吧!你发言完毕,滚吧!”

  召集人:“多谢紫狂兄的经典好文章啊,现在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二十五夜·雪恨。”

动漫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