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第二部【永恒国度之黑暗黎明】 1-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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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第一章:仙女和野兽
布鲁从伊藤芙的阁楼出来前,把昏睡的阿伊抱回她的居阁,让她安静地睡这是阿伊昏睡前的要求,她不能够睡在伊藤芙蓉的阁楼,那是致命的。
回到他的木阁,简单地处理脸庞的伤势,悄悄地洗了个澡,由侧门进入皇宫正殿。
于右侧门的右旁,帘帐围起的狭小空间,就是他表演的场地。
青肿满脸的他进入宴厅,引起精灵们的注目,从她们的眼神中,表明她们只是猜测他被谁打了:没有半丝惊讶,也没有半丝的同情。
布鲁迅速钻进帘屋,坐到巨鼓上,摸著肿脸,依然在痛,心里发狠:玉韵儿小婊子,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脸揍黑,让你知道当沙包的滋味。
太神奇了,竟然没发誓奸淫玉韵儿,自己都觉得神奇!难道杂种良心降临人世?这绝没可能,他对暴力狂没性趣,只有深深的悔恨:纯真的初吻竟是被曾七岁的暴力狂夺去,他想把这段记忆重新抹杀……
外面喧哗的气氛与他只有一布之隔,无疑是两个世界的隔膜。
无论帘外多么的热闹、喜庆,都与帘内的他无关,在这狭小的空间,陪他的只有沈闷的鼓。
舞宴伊始,他习惯性地伴著轻音乐敲打几声激扬的鼓乐,之后精灵王隆重介绍拉西的女儿菊·蒂索,且要她发言,于是宴厅响起如雷的掌声,接著是死般的沈寂。
布鲁侧耳倾听,想知道同样是半精灵的菊·蒂索面对纯精灵时,会说什么样的话。
「我……,站在你们当中,很不自在。我憎恨我的血统!这场舞宴,若是为我和我母亲举办,则我要向你们提出一个请求!」
厅内静息可闻,最终是精灵王说道:「菊儿,说吧。」
「有著人类肮脏血统的我,无法安然面对纯洁的你们。我请求,让另外一个半精灵在舞宴出现,让他真真正正地参加舞会,我才能坦然面对你们!因为,我也是半精灵。」
沈寂许久,索列夫的声音响起:「喜庆无分种族,我支持菊小姐,赞同让杂种参与舞会,以表彰他十九年来给精灵族干活的功绩!」
基拿轻喝道:「索列夫,闭嘴!」
「大伯,菊小姐也是半精灵,虽然她比杂种高贵千倍,但若排斥杂种,则这舞宴没有半丝诚意。」索列夫坚持到底,偏偏说的话难得有道理,叫精灵们无以反驳。
一直未发言的蝶舞庄重地道:「这是我侄女回到精灵族的第一个请求,我也恳求你们拿出精灵族的善意和诚心。」
「让他出来吧,虽是杂种,但我们和他,并不陌生!」席琳·托姆拉叹道。
位高权重的两个女性发言支持,众精灵脸上愤慨的神情渐渐消失……
「可……以吗?」菊·蒂索带著哭腔的请求,响荡偌大的宴厅。
精灵们点了点头,蝶舞提声道:「布鲁,把帘墙收起,出来吧!」
无数的眼睛注视帘帐,却没见布鲁掀帘而出,正疑惑之时,宴厅响起激荡的鼓声,那是她们从来没有听过的,但她们与生俱来的艺术传承,轻易地解读这如雷般阵阵恸嚎的即兴击打……
像一种痛哭,又像是欢笑,犹如长久的孤独苦痛中,瞬间喷涌的亢奋和感激!她们懂得,这是布鲁献给菊·蒂索的,也是献给他自己的。
「杂种,真是天才鼓手!」站在玉韵儿身旁的樱侍感动地想。
阿诗腊蓦然起身,朝帐帘走去,拉开帐帘,看到布鲁流著泪奋然击鼓,众精灵错愕。
只见他扭首朝阿诗腊裂嘴一笑,竟是那么的自然,却也带著如箭般刺人心肺的悲怆!
「杂种,别敲了,今晚我不需要鼓手,出来找个舞伴吧,她们允许了!」
鼓声倏然顿止,布鲁提著两根鼓棒,傻愣地看著阿诗腊,道:「我不会跳舞。」
阿诗腊取出丝巾递给他,道:「擦擦眼睛流出的汗……」
布鲁右手接过纱巾,左手举袖往眼睛一抹,把纱巾重新递还给她,道:「额头的汗,把我眼睛流湿!谢谢阿诗腊小姐,但我习惯用粗布擦汗,香巾会让汗水变酸……」
阿诗腊愕然片刻,收回纱巾,笑道:「小家伙,给我协奏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你生得这么难看,猪头!」
蝶舞朝玉韵儿怒瞪一眼,玉韵儿急忙低头……
轻美悠扬的音乐响起,阿诗腊坐回原位。
索列夫跑过来把布鲁扯到舞厅一旁,暗中踹他一脚,骂道:「杂种,你挺会表演的嘛,刚才那两下子险些把我感动。你妈的,阿诗腊竟然把纱巾借给你擦泪,你的眼泪是不是用口水?看起来别扭得紧!」
布鲁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注视菊·蒂索,也许因了拉西的美艳传承,即使她是个半精灵,她也有著不输于绝美纯精灵的姿色:不知她的父亲是谁,令她生得如此高挑、丰健,比她母亲高出七八公分。
将近一百八十公分的性感身段,配上她冶艳中略带冷酷的俏脸,闪闪的星泪点缀她那略含野性的美眸,构成独特的风姿,散发混血美女的诡异魅惑。
此时她也在看他,带泪的眼睛似是朝他微笑,些许的悲哀、些许的无奈,也带著淡淡的勾魂之意……
「杂种,看呆了吗?虽然菊小姐请求让你参与舞宴,但你别认为她喜欢你,现在你的竞争力等于零!我操,你竟然硬了……」
布鲁痴愣间,感到下体微痛,却是索列夫暗中抓住他的胯物,他急忙醒神,低声道:「公子,请你替我掩饰一下,不知道怎么就硬了! 」
「跟在以茉后面,现在没空理你,我要邀菊小姐共舞。」
索列夫径直走向菊,布鲁急忙侧移一步,躲到以茉背后。
以茉听到他们的谈话,回首看了一眼布鲁臌胀的裤裆,轻嗔:「淫棍!」
精灵们虽然同意让布鲁参与舞宴,但她们不愿意靠他太近,即使暗中跟他非常要好的女性,也离得他远远。
他从由衷的感激和莫名的冲动中平息,胯间硬物悄悄软垂,和以茉站在墙侧看著,一眼看去百分之六七十是女性,因此随旋律起舞的双双对对,多为「女配女」……
「以茉夫人,你不找舞伴吗?」
「我不想跟女的跳舞……」
「我做你的舞伴如何?」
「你太高,也不会跳。」
「我牵你的小手,你跳!」
「让我想想……」
以茉仰脸看他,他却看索列夫,只见索列夫和巴基斯同时到达菊跟前,他道:「以茉夫人,你认为菊小姐会选择谁?」
「什么?」以茉循他的视线看去,道:「他们都比菊小姐矮,跳起舞来肯定难看!」
布鲁愕然,好一会,他道:「我赌巴基斯赢,因为索列夫公子没有巴基斯阴险!」
话刚落,巴基斯牵著菊走入舞池,两人翩翩起舞。
索列夫在舞池旁的酒桌取了杯酒,一饮而尽。
「以茉夫人,我们安慰公子吧!」
沿舞池周边,走近索列夫身旁,布鲁拿起一杯酒,道:「公子,干杯!」
索列夫看他一眼,举杯相撞,喝道:「干了这杯,我和你去邀请露蕾公主!」
两人喝罢,索列夫吻了以茉的脸蛋,道:「以茉,没舞伴的话,尽管吃东西,我带杂种寻乐,老子输不起那脸!」
以茉会意地道:「嗯,公子,你去吧。」
索列夫甩手朝露蕾走去,此刻露蕾正在舞池左侧跟凯莉谈话。
走到两女面前,索列夫礼貌地道:「两位公主,为何不跳舞?」
凯莉道:「今天扭到腰……」她恼恼地瞪了一眼布鲁。
静的露蕾道:「我只想看阿诗腊表演。」
索列夫躬腰伸手,微笑道:「在看阿诗腊表演之前,我能否邀请三公主跳一支舞?」
露蕾蓝举眼朝人群中的基幽爱看看,道:「基幽爱侄女会不高兴……」
索列夫也朝基幽爱看了一眼,却见基幽爱搂著一个精灵女孩的小腰走入舞池,他笑道:「不会的啦,她怎么会吃姑姑的醋?」
露蕾道:「说起来,你现在比我低一辈,是我的侄女婿,我跟你跳舞不合适吧?」
索列夫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他以前没想过这问题,此刻露蕾提及,想起基幽爱乃克卢森的孙女,实乃露蕾的大侄女,他站在她们面前,真他妈的低了一辈!
「露蕾公主,我们从小玩到大,就因我娶了她,你要跟我论辈伦?」
索列夫悲哀可怜的模样,惹得凯莉和露蕾痴笑。
露蕾适时地把嫩手放于他掌中,笑道:「好啦,陪你跳一曲,看你可怜样!」
索列夫欣喜地携露蕾入舞池,剩下布鲁傻立当场,凯莉恼瞪他一眼,转身离去,他急忙贴上去,细声道:「小心走路,你走得一点都不自然!」
凯莉假装低头,微叱:「都是你害的,若非四妹五妹帮说话,谁都不会相信我腰扭了……」
恰巧有人靠近,凯莉顿住话语,走回舞池正面的席位上。
舞宴中,二三十对舞伴在舞池起舞,更多的精灵站在舞池外观看,或走动、或言谈,她们穿得很明艳照人,但都不是很热情于「舞」,只是图舞宴的热闹气氛。
这种晚宴,对于冷清的精灵族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热闹和喜庆。
站在宴厅当中,布鲁更感孤立和尴尬,他宁愿躲进那个角落,把帘帐重新拉封,躲在角落里挥捧击鼓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杂种,陪我跳舞!」背后响起清脆的命令。
布鲁惊回首,看著比他矮许多的玉韵儿,道:「六公主,你找别人吧,我没跳过舞!」
玉韵儿薄唇一噘,嗔道:「我打你的事情,被母后知道,她要我请你跳舞陪罪,否则我才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布鲁看向蝶舞,只见她轻轻点头,他知道蝶舞好意,俯首细声道:「今晚我记起一些事情,记得你很小的时候,牵我的手儿或挽我的腰蹦跳。那时候我不懂跳舞,现在也不懂得,但我可以像以前那般陪你……」
玉韵儿嫩脸见红,看来十二岁的她已然懂得些许再也不是七岁的小女孩。
「嗯,我跳……」
玉韵儿把嫩手儿放进他掌心,蓦然错愕,仰首道:「你的手掌,没变……,很大!」
布鲁淡然失笑,牵著她的小手,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走向舞池。
站在舞池,他高大壮硕的躯干,与众男性精灵的优雅修长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如山般压倒性的屹立,展示山的刚健、山的挺拔、山的魄势……
「哇,杂种站到舞池,如此的威风!感谢你的猪头脸,哈哈!」
「索列夫,你嚷什么?他的脸是我打的,所以母后要我跟他跳。你是说我的舞伴是猪头吗?」
玉韵儿羞恼地娇叱,索列夫吱唔:「没、没有,没说六公主……」
「叫我六姑!」
「是,六姑!」
索列夫平时虽嚣张,但遇到比他强的人,他的气焰立即熄灭,非常有自知之明。
玉韵儿环顾四周,脆喝道:「我跟杂种跳舞,哪个敢说半句,我打烂她的嘴!」
布鲁低首凝视她稚嫩娇气的脸蛋,她的纯美程度不亚于卡真和水月灵,闪闪的金发垂肩轻荡,虽然跟蝶舞生得不是很像,但可以从她的脸蛋看到蝶舞的影子她是四姐妹中生得最像母亲的,稚嫩的脸蛋没有蝶舞的艳冶,却有著年轮必然的表征:孩童底天真。
精致如绸画般的细脸,玉石般洁白的肌肤,组成嫩娇、柔美的傲世姿容,蓝宝石似的晶眸流波溢彩,尖俏的耳朵露于金绸之外,如同小玉壶般完美的鼻子嵌悬于她得天独厚的精致小脸,桃般樱若的嘴儿仿最初之弦月,抿时似淡月华映中之幽谷,笑时向薄朝之霞飘,淡红的唇云但见透莹晶澈。
布鲁憎恨这妙夺天工的、晶秀灵慧的姿容!他恨苍天不公,为何让暴力狂拥有如此脸蛋?何况她未扯开的身苗,也现出举世绝伦的梦幻线条……
虽说她只有一百五十六公分,但他清楚地记得,两个月前她比现在矮三公分,也即是说,这小女孩的身段正在扯高,说一定过两个月,她会更加高挑,然而不管身高如何,她的体态和她的身高非常配合地生长,任何时候她的身段都曼妙合度,挑不出丝毫缺陷,像此刻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胀的胸部,与她稚嫩的脸就是绝配。
整个精灵族,除了水月灵和卡真,就纯美的程度,谁能跟她媲美?
「跳舞啦,愣什么?打你哦!」
玉韵儿很不具美感的呵叱,把布鲁从神思中震回现实,他急忙道:「嗯,跳舞……」
音乐响起,舞池又见翩然起舞。
布鲁和玉韵儿站在舞池中央,彼此对视一阵,玉韵儿轻嗔:「笨牛,让我出丑,明天打你!」
说罢,她的柔荑缠上布鲁的腰,以他作支柱,围著他轻轻跳跑,虽谈不上舞步,但轻灵曼妙的精灵的跳跃,本身乃极美的舞蹈,纱般裙摆随她的舞荡漾,当她搂著他的腰跳跑几圈之后,似乎忘记身处何处,脸上绽露孩子的纯笑。
布鲁看到她的笑容,蓦然想起她六七岁的时候,在他身边蹦跳之时,就是这般的笑!清晰的记起,她和他,曾经,跳过八次……
在人们莫名其妙中,布鲁茫然地举起手,玉韵儿转到他面前,他弯腰缩退,举伸的手掌刚好摆到她脸前,她自然地把手尖儿放进他的手掌,他挺直腰身,她则踮起脚围绕他旋舞,他也跟著旋转,虽是简单的动作,但配合度之高,令人惊叹.
玉韵儿施跳三圈,转到布鲁身前,原地转舞,裙摆如花轮飘旋,以优雅的姿态展示狂野的旋转,使旁观者担忧她会晕眩倒地。
就在此时,布鲁放开她的手,她旋舞急退,惹起旁观者惊呼!
更令人惊讶的是,布鲁撕开自己的上衫,强壮的肌肉在破衣下,若隐若现。
许多精灵,当场咒骂。
衣布破碎的布鲁,像野人扑往旋摇欲倒的玉韵儿……
正在众精灵以为他要当众侵犯公主之际,玉韵儿的薄翼,破衣背展,瞬间飘退。
布鲁正巧扑倒在地,他嚎吼一声,双手撑地而起,头顶地表,双手前伸、握拳,声声嘶吼,身体以头支撑地板急速旋转。
这情形让所有精灵瞠目结舌:杂种是不是疯了?
只见玉韵儿张著蝉翼旋舞而落,刚巧落到他的脚掌,四鞋印紧,双双施转,动作虽简单,但因玉韵儿曼妙姿态,显得甚为好看,加上布鲁的动作是普通人难以完成的,又兼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使得在场精灵都傻了眼,屏息看他们能够旋到什么时候!
观望中,布鲁停止旋转,玉韵儿当即失足,轻体飘落,微张双腿,坐进布鲁胯间,两人胯部结合,音乐倏止!
露蕾冲过来抱住玉韵儿,出脚把布鲁踢到一边,叱喝:「杂种,尔敢侮辱六公主?」
玉韵儿震开露蕾,跑过去扶抱布鲁,见他嘴角含血,她怒瞪露蕾,怒叱:「若你不是我三姐,我打死你!」
不但露蕾感到震惊,在场所有人都被玉韵儿的话语震住。
蝶舞飘落玉韵儿身旁,柔声道:「韵儿,他没事吧?」
此时,侬嫒、奇美、卡兰、尤沙姐妹等跟布鲁有关系的女性纷纷围拢过来……
玉韵儿娇喝:「滚开,他强壮著,死不了!」
她让布鲁的头枕在她的胸脯,因为翼化的缘故,她本来小小的蓓蕾,在她的胸衣里爆胀,把她的胸脯胀得臌臌……
阿诗腊到达玉韵儿面前,认真地问:「韵儿,刚才那是你跟他的舞蹈吧?」
玉韵儿的愤怒渐渐平息,道:「嗯,七岁时候我迫他跳的,叫仙女和野兽。我是仙女,他是野兽,一起快乐地生活在美丽的森林。我们吵架了,他要吃我,捉不住我,痛恨得嘶吼、滚地,我跟他一起滚动。他的脾气发泄完,停止滚动和嘶吼。我们和解,他让我骑在他的屁股,以后都听我的话! 」
幼稚的语言说著幼稚的往事,但当年七岁的玉韵儿能够创出如此舞蹈和寓意,著实叫人吃惊,难怪她跟布鲁配得那么好,原来是小时候玩的童年游戏,听之释然。
露蕾道:「六妹,你们都长大了,你怎么……能坐在他那个地方?」
「三姐,那样的姿势,我不坐他那里,能够坐到哪里?难道要他趴跪在地,我再慢慢地坐他屁股吗?那有什么好玩?当然一下子坐到他屁股,你敢说他那里不是屁股吗?」
露蕾粉脸通红,转身离去,气道:「不管你们小孩子玩意!」
「用你管!你们仗著年龄大,个个都管我。小时候没人跟我玩,你们每次见我,都不停地管教,只有杂种跟我玩,随叫随到,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一次叫他用头顶地,他顶不起来,回家苦训三个月,第二次就能够顶地旋转,陪我跳「仙女和野兽」,每次跳都把衣服撕碎、过后又把衣服缝补起来,每次跳完他都昏眩半天,可他还是哄我开心。你们谁哄我?你们又有谁肯用高贵的头颅顶地磨转?我现在知道杂种很坏,但六七岁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好,生得好看、又听话,每次来干活,都会陪我玩,逗我开心。这几年来,我没欺负他,只因他被欺负得够多了!」
精灵王喝道:「韵儿,不要说孩子话!」
玉韵儿怒道:「我就是要说,打死也要说!我比哥哥姐姐小很多,她们一起玩,嫌弃我跟在后面吵。我九岁那年,二哥说好带我出去玩,他让我回屋换衣服,自己跟大姐、三姐跑出去,把我骗了。我气得打杂种,打得他很惨,母后从此不准我随便叫唤他。我本来很吵,近几年不说话,安安静静。你们以为我很乖,从此不理会我。可笑,调皮的时候,整天管教我,当我变乖,又对我不闻不问。现在跳个舞,也要踢我的舞伴,以为我好欺负是吧?要说打,谁我都不怕,敢踢我的人!」
「巴拉姆,把她拖进后宫锁起来!」精灵王怒吼。
巴拉姆过来要扶玉韵儿,谁知手没接触她的身体,她那近乎透明的薄翅抖振一下,把巴拉姆及周围的精灵震得飞退,只有蝶舞依然立在她身旁,但蝶舞的艳体也晃了晃。
精灵们被此幕震惊,她们只知玉韵儿是翼精力,且蝉翼若透明,猜测她力量不弱,但谁都不清楚她的力量到底有多大,甚至皇后和精灵王都难以估测,毕竟透明的精灵蝉翼,以前未曾有过,无从探测玉韵儿到底是什么属性精灵,只了解她在魔法及武力方面都见强!
仅仅翼翅一振,就把巴拉姆及周围的精灵震退,虽说她们没有防备,但这种力量足以让所有精灵惊畏。
「布鲁,你把六公主抱回去吧!」蝶舞无奈地叹息,好好的一场舞宴被玉韵儿闹得翻天覆地,不能够让她口无遮拦下去。
蝶舞的话,也叫精灵们震惊,她们知道皇后护著杂种,但没想到皇后公然允许杂种抱玉韵儿回房,如果玉韵儿还是七八岁的小女孩倒也罢了,但她已经十二岁,若亭亭玉立的少女,为何皇后没有介怀之心?
布鲁从玉韵儿柔软挺耸的胸脯挣扎起来,曲膝抱她入怀,努力站直……
在此过程中,玉韵儿安份得令人惊讶,大家终于明白为何皇后如此安排。
无可否认,此时的玉韵儿,只许杂种碰她。
看著杂种抱玉韵儿离开,众精灵百般揣摩,却始终一头雾水。
音乐及时响起,精灵王道:「因公主小孩脾气,令大家见笑,本王向大家道歉!请我们的奇葩,演绎精灵族最高境界的舞蹈和音乐,让我们在精灵传承的完美艺术中,尽情地欢乐吧!」
闷静的宴厅,爆发阵阵的掌声,和哗然的喧号:阿诗腊、阿诗腊……
【第二集】第二章:真诚的粗言
樱侍默默跟随布鲁,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破碎的衣衫使他显得野性十足。
她不知道玉韵儿跟他有如此深的渊源:她三年前服侍玉韵儿,刚巧是玉韵儿打布鲁那一年。
在此之前,玉韵儿五岁开始单独住一幢阁楼,显示伊超强的独立性格和能力,但自从玉韵儿九岁时闯祸,皇后把她安排在玉韵儿身边,从此她成为玉韵儿专属的女使。
「笨牛,我是不是比以前重了?」玉韵儿轻问,小时候她常喊他做「笨牛」。
布鲁平静地回答:「小公主,我也比以前有劲。」
「自从捡起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记起很多事情。原来我遗忘那么多!但我一直没忘记你陪我跳舞,只是对于那段记忆很模糊,哪怕捡起藏著我们记忆的竹鸟,我也记不清楚,直至刚才和你跳,我想起来了。」
「我……也不记得。孩提时的事,你别往心里记,对你没有好处。」布鲁由衷地道,虽则他没有良心,然而他也不想看到今晚的事情发生,不但对玉韵儿有伤害,对他来说也是致命的危险。
玉韵儿伸出娇嫩的玉手,抚摸他伤肿的脸庞,坦率地道:「我可以打你,但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打你,特别是你当我舞伴的时候……我真想揍三姐!小时候跟你说过,虽然我年龄最小,可是哥哥姐姐都不够我打。她们只敢骂我,不敢动手打我。」
「嗯,小公主最强。」
「亲亲……」玉韵儿呻吟这两个字,不但令布鲁惊震,也叫樱侍讶然。
布鲁茫然停顿,凝视玉韵儿,道:「公主已经不是七岁!」
「亲亲……」玉韵儿执著地呻吟。
布鲁默然一阵,低首轻吻她的樱嘴,她的小手攀上他的颈项,竟是跟他缠吻……
樱侍终于明白玉韵儿「亲亲」的意思,她慌然环顾四周,怕被人看见布鲁和玉韵儿相吻,别说两人身份不合,即使布鲁是高贵的纯精灵,此刻吻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也是伦常所不允许的,所以她怕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阻止。
她也没想到布鲁如此大胆,上次强吻她也就算了,这次只为玉韵儿轻哼两个字,他肆无忌惮地和玉韵儿在皇宫禁地热吻,完全置危险不顾,这份魄力,终于令她把他跟狂布宗族联想到一块……
「笨牛,我喜欢你的亲亲!」
长吻结束,玉韵儿娇喘息息,看了看樱侍,她轻声道:「你也亲亲樱侍,她很害怕哩。」
布鲁抱著玉韵儿蹲下来,把她抱于右手,左手搂过樱侍,轻吻一下樱侍嘴唇,抱著两女,直起身体。
樱侍慌然看著玉韵儿,却听玉韵儿笑道:「笨牛力气大,我们被他抱在怀,像不像两个小孩?」
樱侍慌颤道:「小公主,被别人看见,樱侍和杂种会死的。」
玉韵儿道:「杂种,你怕死吗?」
布鲁道:「非常的怕,但发生今晚之事,我离死不远,也不怕多做一两件让我死的坏事。如果抱你们回去,也足以定我死罪,则就死吧,活著也没意思。」
玉韵儿欢喜地吻了他的嘴,赞道:「记忆中的笨牛就是这样,平时像狗一样的忠诚、摇尾,某些时候又非常勇敢,做事情很认真、拼命,比我的哥哥们强多了。樱侍,你也亲亲笨牛吧,他抱你很累的。」
「小公主,我……我、我……」
樱侍吱唔不出语句,干脆爬身上来,照著布鲁的嘴轻吻一记,迅速埋首入他胸膛。
「樱侍,听说你很恨他,为何我觉得你不恨?你连父王都敢拒绝,应该不会怯于拒绝我吧?」玉韵儿好奇地问。
樱侍不回答,因布鲁的衣服破碎,她的嘴唇刚好压在他的胸肌,也不知道她什么心思,悄悄用两排前牙咬男人的胸肌,弄得他有些轻痛,但他没有出声,任她咬。
回到玉韵儿阁楼,布鲁放下两女,道:「小公主,我出去参加舞宴。」
「樱侍,把门关紧。」玉韵儿下令,布鲁吃惊,道:「你又想打我?」
玉韵儿坐到椅子上,待樱坐锁门回来,她又命令:「笨牛,脱掉裤子。」
「为什么?」布鲁和樱侍同声惊问。
「刚才坐到你那里,发觉跟以前不同,觉得腿儿压著硬硬的棍子,想看看是什么!」
玉韵儿给出荒唐的解释,眼睛盯著布鲁,誓要他脱裤。
布鲁想了想,解掉裤头,巨棒跳出,竟是一直充血……
玉韵儿从椅子蹦起,钻到布鲁胯前一瞧,失望地大叫:「笨牛,生得这付德性,我想把樱侍赐给你都不行,吓人的东西!别以为我不懂,里芷跟我说的克卢森叔叔的肉棒,都没有你的粗长,可是叔叔进不到里芷身体。里芷那缝缝好细,樱侍比里芷更矮,应该生得更细,你又比叔叔粗长,进不了樱侍啦!」
樱侍倒没吓得惊呆,她曾经见过布尔在战场上强暴精灵,布鲁的物事跟布尔的差不多,但似乎布鲁青出于蓝,但若拿这根巨棒跟别的男性精灵比较,就无言了。
「小公主,樱侍没答应跟他……」
「说说而已……笨牛,穿上裤!我只是好奇,想看看。」
玉韵儿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份胆量跟天依有得一拼,只是不像平时的她。
樱侍立在她的身旁,细声道:「小公主,我们继续留他吗?」
玉韵儿朝他招招手,他走到她跟前,她踹出一脚,力量之大,把他踹得撞破木墙,射出外面。
「笨牛,参加舞会去吧!本公主免费送你,明天记得帮我修楼、整理房间。」
布鲁被踹出阁楼,但没痛苦,知道她使了巧劲,非真劲踹,只是用脚送他出来,让他越是摸不著脑门。
他不敢逗留太久,否则宴厅那帮家伙会疑神疑鬼,爬起身往宴厅赶去,但他来迟了,阿诗腊的表演将近结束,看著阿诗腊抱著古琴舞起的绝代风姿,再听她独奏独唱出天籁之音,他瞬间加入痴迷的行例,直至阿诗腊表演结束,宴厅仍萦绕她的舞影、她的仙音。
她坐回原位,许久,如雷掌声暴然而起,夹著精灵们狂热的欢呼:「阿诗腊,阿诗腊,精灵艺术的传承,最完美的艺术!」
「能干她一炮就爽了!」
布鲁的大喝,粗鲁的声音把精灵们的呐喊压落,令每个精灵听得清楚。
掌声和喊声倏止,所有的目光怒电般射他……
布鲁惊觉失误,已然太迟,慌然四顾,知道无法挽回,仰脸喝道:「我只是说出男性的心声,平时男性们背地里说想干她。我是肮脏的杂种,没文化没修养,今晚蒙大家的恩赐,得以看阿诗腊小姐表演,魂儿被勾,情不自禁地说出粗野的话。肮脏的血统令我说出肮脏的话,但我只是说说而已,至今我还是处男,请大家原谅我的出言不逊,以后我一定更加勤奋干活。」
「杂种,敢抢在我之前说那种话,揍扁你!」索列夫从人群中飞身射踢,踩在布鲁身上,不停踩踏,不停咒骂:「踩死你,不知好歹的杂种,意淫我们的艺术,踩踩踩,我踩……」
「哇哇哇!索列夫公子,我只是一时错言,你原谅我吧,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
布鲁叫喊著,他知道索列夫出于好意才对他出手,意图转移众精灵的注意力,所以虽被他狠踩,心里却感激他。
「索列夫,算了,我不介意。这是我所知的狂布宗族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说出口的,他毕竟是狂布血种,能够说出那翻话,至少证明这是他真诚的粗言,我也没多少在意。」
阿诗腊优美如乐的话语轻荡全场,索列夫停住脚,喘气道:「杂种,阿诗腊不计较,我也不跟你计较。刚才见你跟六公主跳舞,你也跟我跳一支,起来,别装死!」
索列拉起布鲁,在他耳边道:「杂种,我聪明吧?一下子就把气氛缓和,巴基斯要跟露蕾跳舞,我们去捣乱,你非常有捣乱的潜力。」
布鲁也小声道:「公子,你不追求菊小姐吗?」
「巴基斯也没能力得到菊小姐,所以我兴趣不大,我只想抢他的女人……」
「好吧,但是我今晚状况百出,如果再闹事,可能会被惩罚!」布鲁担忧地道。
索列夫道:「你被惩罚干我屁事!」
响起的音乐的掩饰,且众人暂时原谅布鲁,两人的说话越来越嚣张,走进舞池,果见巴基斯携露蕾加入,索列夫搂著布鲁的腰,教布鲁跳舞,哪知布鲁不会跳,连续踩他的脚,他呱呱大叫……
阿诗腊表演过后,舞池的气氛比刚才热闹,正值舞宴的高潮。
看来谁都不想因刚才的两个小插曲破坏难得一遇的舞宴!
布鲁本是精灵族的问题人物,容易出问题很自然,且问题可以留到明天解决,她们有的是时间惩罚他,不急在今晚。
而因他今晚的「出众」,很有一些女性欲靠近他,这些女性不包括他的旧相好:她们故意撞他屁股,搞得他在舞池的人潮中手忙脚乱,令旁观的精灵们哗笑不止。
索列夫见时机成熟,扯著布鲁贴近巴基斯和露蕾,在一次旋舞中,索列夫硬挤进巴基斯和露蕾之间,搂住露蕾的腰,布鲁识趣地抱住巴基斯共舞,惹得巴基斯恼怒成羞,又不好对他吼骂,想甩开他,偏偏他一身牛劲,怎么也甩不掉。
巴基斯看著索列夫和露蕾共舞,心底著急,压著声音怒道:「杂种,你想死吗?」
「巴基斯公子,你长得帅,舞姿一流,我要你教我跳舞……」
「杂种,别把我惹急」
「哦?皇后说你们家得保护我,难道让你教我跳舞都不行吗?」
巴基斯一听,气焰全消,想起玉韵儿那般维护布鲁,而玉韵儿表现出来的力量,加上露蕾事后证言,他了解玉韵儿的可怕,所以要惹布鲁,他也得顾忌玉韵儿,那任性的小家伙轻易震退巴拉姆,他巴基斯如何敢惹上她?
「好吧,只教你一会。」
「巴基斯公子教导,一会就足够。」
于是巴基斯教布鲁跳舞,结果布鲁的鞋底总踩他的脚背,他气得拖著布鲁靠近索列夫,如法泡制地把索列夫和露蕾分开,刚想搂露蕾的腰,索列夫从背后扯他回转,同时轻踹布鲁一脚。
布鲁前扑两步,撞到露蕾胸脯,他急中生智,搂住她的蛮腰,直身轻言:「三公主可以陪我共舞一曲吗?」
露蕾虽然也是宁静性格的女孩,但她从小不喜欢布鲁,于是冷冷地道:「我累了。」
布鲁悍然搂紧她的腰,把她抱得贴紧他的腹胸,俯首在她的耳边,道:「今晚我想过得欢乐些,因为不知道明天你们如何对我。我要找个美丽的精灵跳舞,偏偏搂了你。若你不愿意,像刚才一样把我踢出舞池,倘你不踢我,则我就这样搂著你,哪怕我不会跳。」
露蕾被强有劲的手臂搂勒得喘息困难,鼻子闻到强烈的男性气息,感到无所适从,又不敢踢他,毕竟刚才那阵闹腾把舞宴搞得乌烟障气,再经一次闹腾的话,这舞闹无法继续。
「杂种,我陪你跳,但你别搂太紧……」
「巴基斯不是搂得你更紧吗?」
「他从来没这般搂我……」
布鲁心头暗震,露蕾的语言若真,巴基斯的话就假。
「巴基斯说你是他的情人……」
「他在追求我,我没答应。」
「这样啊?你休息去吧。」
布鲁得知露蕾非巴基斯的情人,只是巴基斯为了面子说谎,回头把这信息告知索列夫,他的任务算是完成,没必要插进索列夫和巴基斯的争风吃醋中。
他放开露蕾,侧移两步,天依走到他身前,礼貌地道:「杂种,可以邀请你跟我跳舞吗?」
「当然可以,但我不会跳,天依小姐负责教我!」
布鲁装作跟她很陌生的样子,正要牵她的手,旁边一只柔荑放进他的手掌,他则脸一看,不确定是予梦还是予想,然而她把他扯到她的身前,另一只玉手搂住他的腰,轻叱:「杂种,有事问你,陪我跳一会。」
天依见此幕,默然退出。
布鲁轻声道:「你是予梦公主还是予想公主!」
「予想。」
「你问。」
「你跟六妹什么关系?」
「你怎么老问我和谁的关系?她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如果以前,我会相信:但是现在,我不相信。六妹脾性奇怪,平时一声不哼,今晚跟所有人翻脸,你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事情,你不问我,明天也有人来问,但不管谁问,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沉默。六公主说过的话,我不会再重复,你们若有什么不清楚,自己去问她。」
予想凝思一阵,道:「我只问你,不回答就拉倒。但你挂著破衣四处炫耀你的肌肉,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代她们问的,你难道不会换一件衣服再进来?」
「我想看阿诗腊表演,没时间换衣服。」
「你是否还想干阿诗腊一炮?」
「这是你问的,还是她们问的?」
「你只需回答,别理谁问。」
布鲁自然地埋首到她俏肩,低声道:「我只想干你一炮……」
予想被他的吐气吹得耳廓痒痒,又听他说出淫邪的话,惊得推开他,迅速走出舞池。
天依适时补上,引领布鲁起舞,悄悄说道:「哥,你今晚特别帅气。」
尤沙姐妹知道天依和布鲁的关系,看得四姐妹心头不爽。
艳图过来巧妙地接替天依,变成布鲁的舞伴。
天依气得瞪了艳图一眼,跑过去跟丹羽细声理论……
艳图气嘟嘟地道:「杂种,你很风光嘛,明天你就麻烦了。」
布鲁耸耸肩,道:「六公主是清白的,我不害怕。」
「从皇宫出来后,你速到我们家。」
「你们都不要我,为何急著到你们家?」
「顶死你……」
艳图假装舞步出错,拿头撞他胸膛。
布鲁怕跟她纠缠,趁势后退,刚想离开舞池,菊?蒂索迎面前来,向他提出邀请:「布……布鲁,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我的荣幸!」
布鲁欣然抓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随她的舞步起舞,虽然笨拙,但没有踩她的脚,进步可谓神速!
「你是我七叔的女儿吗?」布鲁轻问。
「妈妈命运悲惨,她不想怀孕,却怀上我。那段时间她陪过太多男人,不知谁是我的父亲……」
「别继续说,我都知道。」布鲁看到她眼中闪泪,阻止她说下去。
她感激地看他,道:「你的脸没被打肿的时候,很帅气吧?妈妈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半精灵,但我只见过两个半精灵,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我也只见过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你。」
「你很会哄人,有时候我想认你做哥哥……」
「你是拉西公主的女儿,我是狂布宗族的杂种,哪有资格做你哥哥?」
「但我们都是半精灵……」
「我是有史以来最惨的半精灵,你的命运模式跟我截然不同。」
两人交耳正热,巴基斯过来邀请菊。
布鲁退出舞池,狂扫宴厅美食,酒也一杯杯往胃里灌,别看他平时少喝酒,真喝起来,酒量离奇惊人!
待他喝得半醉,舞宴进入尾声,精灵们渐渐离去,剩下一些精灵权贵及一伙精灵女战士。
索列夫找上布鲁,看他似也有醉意,布鲁扶住他,道:「公子,你醉了,要我扶你回屋吗?」
「杂、杂种,你也醉了!我不回屋,跟克卢森到他的宴厅和女兵玩乐。今晚有十多个女兵愿意陪我们疯狂,但我们只有六七个男性… …」
布鲁惊道:「你是克卢森亲王的孙女婿,他准你乱搞?」
索列夫晒道:「他明知孙女的丑事,特意补偿我。」
布鲁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回去睡了,公子一定要威!」
「肯定!我时刻备著药,但没多少了,下次偷些给我!」
索列夫说罢转回酒席,布鲁醉翁翁地走出宴厅。
【第二集】第三章:花蕾初露
昨晚喝酒太多,布鲁睡了个好觉,翌日醒来,精灵陆续离开皇宫,没人把他提出来问罪,这让他惊讶,但仔细一想,昨晚犯得两个错误,相对于很多精灵来说,都不怎么相关,阿诗腊原谅他的失言,玉韵儿的事则是孩提时发生的,要追究她七岁时的童趣及把这些当作他犯罪的证据,是一件荒唐之事虽然世界极为荒唐。
热闹的皇宫,一下子冷清许多,不复前几日的闹腾。整个上午,布鲁都在宴厅收拾,他干活能力强于二十多男性精灵的工作能力,因此,按惯例,下午他可以离开皇宫,前往别的家庭干活,只是昨晚玉韵儿在阁楼胡闹,忙完宴厅的收尾工作,他还得修补及整理玉韵儿的阁楼。
午休时,凯莉找了她一次,问他关于玉韵儿之事,他的回答没变:请她自己去问。
最终的结果,谁都不敢问玉韵儿,由此证明一件事:玉韵儿的强大,和她的年龄相反。
……精灵王和蝶舞也懒得过问他跟玉韵儿的事情……
从昨晚的情况看,玉韵儿年龄虽幼小,但个性独立,不受任何人管制,大庭之下,跟精灵王对抗,可谓无法无天。
下午,他走进玉韵儿的阁楼,五个公主竟然都在,欢迎的阵仗未免大些,吓得他想逃跑。
「五位公主好,我过来给六公主干活!」
露蕾把门锁上,布鲁觉得气氛诡异,问:「五位公主,没必要锁门吧?」
凯莉道:「我们替小妹著想,必须问清楚你跟她的关系。」
玉韵儿静静坐在椅子,没看她的四位姐姐,也没看布鲁,低首玩她玉白的指节。
布鲁知道玉韵儿不会回答,他便道:「都说是小公主七岁的时候,平时逗她开心的事,她现在也才十二岁,哪怕我多坏,又会对她做出什么?」
「昨晚我叫笨牛脱裤,我和樱侍看了他的东西,嘻嘻!」
玉韵儿头也没,简单地说出这句,叫在场的人震惊!
四女同声惊叫,露蕾叱道:「六妹,你叫他脱裤?」
「想看看男人的东西,里芷跟我说叔叔的东西很粗长,我想知道男孩跟女孩有什么不同,但不知道叫谁给我看,所以委屈笨牛,一看之下,他比叔叔的粗长多了。看起来非常丑陋,但是,我不讨厌耶!姐姐们,你们想看吗,我可以叫笨牛脱裤,他很听我的话。」
玉韵儿仰起天真而娴秀的脸,让人无法相信平时娴慧的她,却说著这么大胆放荡的话。
露蕾怒道:「不想看……」
「他的东西很粗很长,整根仰挺、龟头上翘,暴起的血筋,像盘缠的艺术的藤……」
「闭嘴!六妹,没人管你,你越来越放肆,你才多少岁?说出这种话!」凯莉叱骂玉韵儿,转脸又朝布鲁嘶叫:「杂种,你白痴啊,小女孩叫你脱裤,你也脱,你想教坏孩子吗?小女孩的话,你也当真!如果她告诉父王或母后,你死定了!」
玉韵儿噘嘴道:「我也不怕告诉他们,反正只是看看。笨牛,脱裤,吓吓姐姐们!」
「不用脱了,早就看过!」露蕾怒叱,使得屋中几女都往她的脸看,她有些尴尬,道:「小时候看的,那次大姐和二哥都在,想到就觉得丑陋、肮脏、恶心!」
玉韵儿娇笑道:「原来姐姐们看过,我以为我最坏哩。笨牛,先帮我整理房间,再修楼墙,我要到三姐的阁里睡觉啦。」
说罢,她率先出屋,樱侍跟在她后面,予梦和予想也跟著离开,凯莉和露蕾留下。
布鲁没理会两女,进入玉韵儿卧室,看著乱七八糟的房间,眉头紧皱,自语道:「搞破坏的本事,依然是一流,唉,一点都没变!」
他著手整理,凯莉和露蕾上来,在门前看他干活,一会之后,两女悄然离去。
半日功夫下来,终于忙完。吃罢晚饭,布鲁心情爽朗,决定明天前往牧场他想看看那个让他心疼的女孩……
刚沐浴出来,沙茶风风火火地找他,说玉韵儿破坏了露蕾的床,叫他过去。
他的脑袋嗡嗡直叫:就不能够让他活得轻松点吗?进入露蕾寝室一看,只见雅致的寝床被践踏得稀巴烂,他无奈地道:「三公主,这床用不得了,但要造一张你喜欢的床,需要时间。我明天先把树木伐砍回来,等我从弗利莱牧场回来,再完成这个工作。」
露蕾恼道:「下次她别想到我的房间睡觉,看她还能够去哪里?六姐妹中,我对她最好,偏偏受最多气,我犯著谁了?杂种,把这张烂床搬出去,把隔壁那张床搬进来,我不想到别的地方睡。」
「我刚洗了澡……」布鲁想拒绝,露蕾有的是地方睡,为何偏偏为难他?
露蕾怒气大发,捧起洗脸盘,把水泼到他身上,怒道:「可以搬了吧?」
布鲁见她动怒,不敢惹她,抖抖身上脏水,服从道:「好吧,我搬!」
露蕾和沙茶出去,布鲁开始干活,把隔壁房的旧床搬过来,要铺床毯的时候,他跑出门口看看,转回来跳上床板,拉下裤头抽出家伙撒尿,嘴里得意地道:「泼我洗脸水,我拉泡尿给睡,哈哈!哈哈……」
脑袋狂热之际,没注意四周环境,直到他爽得直抖身体,要抽裤上来之际,门口传来冷冷的女声:「你这泡尿拉得可真是威风八面啊,要不要像当年一样拉坨屎?」
布鲁冷汗直渗,平时他那么精明,这次因太得意,没有嗅到露蕾的接近,吓得他连抽裤都忘了,提著裤子愣在当场,粗黑的家伙垂吊……
「怎么不蹲下去拉屎?」露蕾见布鲁吓得无语,脸带煞气地朝他逼近……
布鲁感到杀气浓重,心下慌急,转眼朝左一看,双手一提裤,蹦腿朝左面钻跑,到达窗前,扑身冲跳,由二楼跳出阁外空地,提著裤子,奔腿狂跑!
没跑几步,背衣领被扯住,身体悬空而起,被露蕾提飞起来,从窗户射入屋内,被她一甩,整个人被砸到地板上,痛得他大叫一声,求饶道:「三公主,我帮你洗干净,发誓给你造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床,你原谅我吧!我一时尿急……憋、敝不住!」
布鲁百般哀求,这并非装的,对于露蕾他比较陌生,且露蕾是六位公主中最难接近的,多年以来,她基本不与他接触,也不太与他说话,他不了解她的性格,因此不晓得她要对他做什么,担忧她做得太过份,促使自己反抗,底子露馅。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孱种,今日对你的感观,有了大的改变。不得不承认,你勇者的气魄无刻不在,特别是撒尿的时候,那勇往直前的胆魄,无人能比!」
露蕾蹲到他身旁,眼睛注视他的软家伙,粉脸涂冷,叫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是野种,四处撒尿惯了……」
「嗯,阻止你四处撒尿的最好方法,就是把撒尿的东西毁掉!」
露蕾语出惊人,起身走往梳台,打开抽屉,取了剪刀,回到布鲁身旁,见他已经把裤子提起来,双手紧紧抽著裤头,身体趴压在地,侧脸看她,那付害怕的滑稽样,能叫许多人发笑。
露蕾没有笑,她把他的身体翻转,剪刀夹夹,嘶嘶几声,把裤裆剪裂,任他怎么抽紧裤头,也紧不住裂破的裤裆……
布鲁急中生智,双手摀住他的卵,再次哀求:「三公主,杂种也好,野种也罢,都还有种,若你把我的子孙袋剪去,我就没种了。与其那样,不如死去,你剪我的喉咙罢。在这世界,撒泡尿的自由都没有,活著有啥意思?」
「没有谁把你撒尿的自由夺走,但也没有谁给予你在我床上撒尿的自由。我是女人,要在我的床撒尿,必须蹲著撒。你那么喜欢在我床上撒尿,我把你的东西剪掉,让你蹲在我的床上撒个够!」
「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情撒了!」布鲁死抓著卵,这是他的命根。
在精灵族生活,只有这卵带给他一些欢乐和幸福,若没了这卵,他宁愿生个屄偏偏他生不出来……
露蕾脸部表情没有丝毫变动,她本是个静的女孩,在六位公主中,除了玉韵儿,算她的身高最矮,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很难相信她是雅聂芝的亲生女儿,然而她确是雅聂芝所出,但与雅聂芝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布鲁对露蕾一直没有好感,但这不能够抹杀她的美丽。正确地说,她比母亲雅聂芝美丽,雅聂芝是一种刚硬、狠辣的美,她则是一种柔软、宁静的美。
她的脸蛋圆柔,却非那种丰满的、水灵灵的圆脸,而是生得很精细,眼睛儿一般大,蓝眼时刻流露丝丝的茫然,嘴型适中、嘴唇甚厚,洁白的嫩颈比一般的女性稍长一些,这或者是雅聂芝遗传给她的唯一的痕迹。
她的体态均匀,不似雅聂芝那般高挑健美,就体态而言,显得柔软,是公主中,看起来最弱质的女孩,性格也静,只是甚为憎恶布鲁不知道这憎恶从哪而来,他记得,多年以来,她没给过他好脸色。
「昨晚六妹一说,我也觉得你生活艰难。同样是半精灵,菊表妹得到大家的喜欢,归根结底,你的男的,菊是女的。如果把你变成女的,你的生活会好许多……」
「三公主,你把我的鸡鸡剪掉,我也不会变成女人!」
「再剪一道缝裂……」露蕾不顾羞耻地道。
布鲁瞪目结舌地盯她的脸,见她没有半点的羞意,暗叹她的脸皮之厚!
「生来带卵,死去存根。我不做被肏的女人,我只做肏女人的男人!」
布鲁把鸡巴捂得结实,哪怕跟露蕾翻脸,闹得天崩地裂,他也要留根于胯。
露蕾嘲笑道:「精灵族没有女性跟你恋爱,你留著这根蠢物,有何作用?」
「起码可以捧出来,当天对地的,吓吓人、打打手枪……」布鲁自傲地道。
露蕾冷哼一声,站起身道:「调戏你一下,你还真当你的东西是根宝!巴基斯和索列夫的东西比你的漂亮多了,你那根丑陋得要命。看著想吐……」
布鲁见她把剪刀放进抽屉,立马起身、勒紧裤头、跑了出去。
不久,他扛来一叠床板,道:「三公主,多谢开恩,我把自己的床板搬了过来……」
「谁要你的床板?」露蕾轻叱。
「这木质极好,是我特意替自己造的床板,比你原来的好。」
布鲁不管露蕾同意与否,开始替换床板。
露蕾也没真的阻止,待他把床板换好,她道:「你睡过的床板,以为我会睡吗?」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睡,我只知道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下次给你造一张最漂亮的、最结实的床。」布鲁说的是真心话,这次露蕾没有为难他,让他心中感激。
露蕾道:「出去吧,这次算是抵我踢你之过,下次若敢如此,我饶不了你!」
「不会有下次……」布鲁抱起被他尿湿的床板,哈著腰退了出去。
【第二集】第四章:王俯趣性
布鲁花了半天时间,砍伐造床需要的树木。想著下午离开皇宫,谁知索列夫和以茉到来,让他到王俯,因为王俯有活要他做,他把露蕾和巴基斯之事说了,索列夫猖狂大笑,直骂巴基斯虚荣加虚伪,还说要把巴基斯的脸面踩到脚底……
看来索列夫非常开心,抱著以茉狂亲,炫耀道:「杂种,眼红了吧?虽然以茉和你好过,但没有我的恩赐,你永远别想碰女人。我不但可以随便碰以茉,也可以随便碰别的女人。那晚在王俯,我威风八面。然而,我姐夫太丢脸了,悄悄给他药吃,他还是早泄。二姐跟他那么多年,不知过得多辛苦!」
索列夫口中的姐夫,自然是著名的安邦。
布鲁道:「精灵崇尚的是爱情,丹菡小姐跟安邦大人相爱,不是因为性!」
「狗屁!」索列夫破破出口,怒道:「姐姐自从嫁给安邦,变得沈郁寡言,我一直不了解原因,直到那晚,安邦插进女人穴,颤几下就射,我才明白姐姐没得到过满足。开始的时候,他卖劲地用他的嘴和他的手,弄得女人很爽,我佩服得要命,结果……失望啊!」
以茉叹道:「真是不幸!」
索列夫道:「瞧瞧,以茉都说不幸。杂种,哪天我姐回尤沙,你代为满足。我现在找得到的、能够给予我姐满足的家伙,只有你。也不知为何,二姐最近常回娘家,脸色比以前好看许多,不似以前那么寡郁,难道二姐偷男人?」
布鲁惊道:「怎么可能?丹菡小姐安份守己、忠贞不渝,不会做出那种事。」
「也是。虽然我很风流,但我的姐姐们很坚贞……」
布鲁同意「坚贞」说法,只是丹菡偷人也是事实,且是偷他杂种。
「杂种,到我岳父家来,我看能不能弄些女人陪你玩,最近越看你越顺眼,超羡慕你那粗长的鸡鸡,如果有办法移接到我胯下,将是你的鸡鸡最大的福份!」
「我是没福气之人,不想鸡鸡太有福……」
布鲁拒绝索列夫的「好意」,他不需要那种「阉割」的幸福。
索列夫大笑,道:「杂种,切下来,我也用不著,留著你自己用吧,可是你要用在哪个女人身上呢?」
「正为这个问题苦恼……」布鲁尴尬地笑,眼睛看著以茉。
索列夫笑骂:「别看以茉,虽然我阴险地叫她宰掉你的童子鸡,但不代表任何时候都把她献给你,所以你还是看别的女人吧!现在她是我的妾,一般来说,我不会做得太过份当然,特殊情况嘛,也有可能让她安慰你,但那种情况估计不会再发生,哈哈!」
布鲁尴尬地笑笑,最近索列夫对他不错,他反而有些难以面对忽然相反的两种态度,令人难以适应:但想以索列夫的身份,朋友其实也不多,因为索列夫不会跟平民精灵玩,只和伽蓝、巴基斯相交,偏偏巴基斯又是那种家伙……
索列夫寂寞无聊时,把布鲁当作玩伴,也是情理所在但这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平等。
布鲁也不会错以为索列夫把自己当做朋友……
在索列夫心中,巴基斯和伽莉才是朋友:布鲁只是索列夫的「玩偶」,能够得到索列夫的青睐,只因他「好玩又懂拍马屁」。
布鲁了解索列夫这种心态,因此,他还是会奸遍索列夫全家女性……
(杂种不能够太有人情味啊!)
「是不是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做?」索列夫问了一句,没得到布鲁的回答,朝他脸庞扇了一记,骂道:「愣什么?想我的以茉想到疯啦?没听到我在问你话?」
布鲁被甩了一记耳光,虽然不是很重,可也被打醒了,忙问道:「公子问我什么?」
「我操!你他妈的想女人想疯了,好吧,我找机会让你干基幽爱,你敢不敢?」
「基幽爱夫人吗?她是公子的妻子……」
「傻子才会把同性恋当老婆!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本想这么算了,可是心里有股气憋著老不爽,总想让大鸡巴轰她的骚穴……」
「公子的鸡巴也很大……」
「那是当然,只是我不敢搞她,所以派你去完成这个使命,因为事后被她砍的人是你。哈哈,我跟她是夫妻,偏打不过她,如果暗奸她,平时她老找借口打我或者给我难堪,岂非让我丢脸?但你是杂种,你不怕丢脸,也不怕被揍或者被杀……」
布鲁惊道:「公子,杂种也怕揍、也怕死,那种事情别叫我做啊!如果轰了基幽爱夫人,她不打我、也不杀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
「你没得考虑!做我忠诚的仆人,就要遵照我的命令行事,轰死同性恋,给我报仇,然后你被同性恋轰死,我给你坟头上香!」
布鲁白眼一瞪,道:「公子也要罩著你的小弟啊……」
「我罩谁也不罩你,白痴才罩你,我只会利用你!」
「这样是没道德的……」
「谁跟你讲道德?别忘了你是杂种,没权利享受伦理待遇!」
布鲁一脸失落,自我安慰道:「起码我有一点点利用价值。」
索列夫失笑,道:「杂种,你有些自我嘲讽精神。那晚你说想干阿诗腊,令我对你刮目相看,我真想那句话是我说的,但我没胆说,没想到你出口就干。这种气魄,如果出现在我身上,敢叫女人们软瘫。」
布鲁拍马道:「公子的气魄是暗藏的魔刀,不像我这把乱砍的烂柴刀……」
「哇操!好比喻,不愧为砍柴高手,柴刀都利用上。走,跟老子到岳父家玩去!」
索列夫空出一手搭上布鲁的肩,搂著以茉和布鲁走出皇宫……
一路上,布鲁猫著腰行走索列夫比他矮许多,偏偏搭他的肩,他岂敢直起腰走路?
从皇宫到王俯,只是几步之隔,但要走到索列夫的寝居,却要花些时间,经过王俯正门(北门),途经四大家将的东大院,再转北,进入南前院,即是基幽爱的阁院,索列夫就是住在此。
南前院是克卢森儿孙的宅院,基幽爱住在南前院的东南角,东北阁院乃秀娴和羽丁共住,南北阁院住著的是酷龙?蒂索夫妇,至于奉行单身主义到底的克卢森的大女儿露吉?蒂索,则深居在王俯最深处的西北阁院,南前院的中央则是克凡图的大阁院。
可以猜想,姆依跟基幽爱走到一块,多少因为她们住得近。
其实基幽爱已嫁,秀娴当从东北阁院搬到这里,但基幽爱初嫁不久,秀娴没来得及搬,基幽爱回来了,所以这阁院依然属于基幽爱,当也属于索列夫再怎么说,他也是基幽爱名义上的丈夫!
布鲁原不想在西部逗留,但索列夫说王俯有活叫他,到了王俯,又看不出有何需要帮忙,想找个什么借口离开,只是这般扫索列夫的兴,难免令索列夫不开心。
索列夫最近渐渐地对他有点好感,他不能够弄巧成拙,若叫索列夫扫兴,他以后的日子就没有现在这般舒服!
基幽爱不在家,估计跟姆依约会,倒是她们的使女木樱和非敏都在。
布鲁猜测这两个美丽的女使跟她们的主人一般,都是同性恋爱好者。
基幽爱所爱的女性是姆依那种丰胖,而姆依所恋的是基幽爱的高挑苗条,所以两女对女使的选择,也按照她们的喜好。
木樱身为基幽爱的专用女使,丰腴而健康,是基幽爱的所恋:非敏则高挑苗条,正是姆依的所喜。
她们明为女使,实则乃基幽爱和姆依的小妾这两主两婢,经常搞到一块,两个女使之间有私情,或者说,也是一对恋人。
见到索列夫带布鲁进来,两女的眼睛紧盯布鲁,像是惊讶又像是什么……
「木樱,我把杂种带过来了,你不是一直很想看吗?」
看什么,索列夫没直接说。
布鲁心中好奇,问道:「公子,木樱小姐想看什么?」
索列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朝木樱招招手,她走到他面前,他把她抱到膝上,双手按在她隆耸的胸脯,笑道:「我跟她说,你的鸡巴非常粗长,她不信,特意带你过来给她瞧瞧。」
布鲁头都胀大了,怪叫道:「哇啊,公子,你不是说王俯有活给我做吗?」
索列夫骂道:「你他妈的就是贱!一天不干活你会死啊?笨,我随便说,你也相信!愣什么?还不赶紧脱裤?」
「脱、脱裤子吗?」布鲁虽然不怕在美女面前露棒,只是每次都没来由的脱裤,心中难免窝囊,吱唔道:「公子,这光天化日的,我公然脱裤,有违天理吧?」
「你杂种出现在精灵族,本身就有违天理!敢再哆嗦,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天理。在这里,老子就是天理,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干你,别以为吊著根大鸡巴,就很了不起,老子切掉你半根……」
布鲁话没听完,立即解掉裤头,露出他软垂的巨物,木樱和非敏看见,眼睛瞪大。
「没骗你们吧?杂种的家伙,比你们的道具还粗长,且有著真实的肉感,以茉就试过,你们想不想试试?」
木樱和非敏无言以对,但从索列夫的语言中,布鲁得出索列夫跟两女有奸情,至于非敏的得手,应该是木樱从中帮忙:若马多知道非敏被索列夫搞上,不知作何感想?
布鲁完成任务,正想提裤,索列夫忽然解开木樱的衣扣,她两颗硕大的乳房暴跳而出,吓得布鲁的鸡巴暴跳而起,也吓得两个女使呼声惊叫……
「妈的,杂种,见到乳房就来劲,吓得她们脸色都青了,你要负责!」
索列夫笑骂出来,双手揉抓木樱的肥乳,亲暱地对木樱道:「看见没有?虽然看著那根家伙,很伤我的自尊,可是不知道为何,我最喜欢看他用那根东西捅女人,比我自己捅还爽!」
「变态!」以茉撒娇似的嗔骂,低首看了看布鲁的淫根,心儿怦怦直跳,想起前两次经历,脸蛋儿扑红扑红的也许是血液的流速增快得太离谱。
「以茉,你是不是又想试杂种的大肉棒?你那小屄的,不怕被肏烂?」
索列夫如果不是变态,世界上没有任何词语能够诠释他的作风。
以茉红著脸道:「公子,人家不想啦……」
「你不想,我想。」索列夫抱起木樱,往楼上寝室走去。
布鲁提裤上来(免得吓到小孩),道:「公子要跟木樱小姐欢爱吗?我给公子加油!」
索列夫头也不回地道:「废话少说,把以茉和非敏抱上来。」
「我抱吗?」
「不是你抱,难道叫我抱?没看见我怀里有个肥婆吗?」
索列夫口无遮掩,听得木樱发嗔道:「公子,木樱不是肥婆……至少脸蛋不是。」
「好好!你的脸蛋很漂亮,但你肥肥的肉体,我觉得更性感,可惜重了点……」
「姆依小姐比我更重!」木樱不服地道。
索列夫道:「所以我老婆就是喜欢肥婆,搞得我现在也喜欢肥婆。」
「不是肥婆……」木樱提出强烈抗议,但显然无效。
布鲁看著索列夫蹬上楼梯,眼睛转转,扫了两眼以茉和非敏,假装咳了两声,道:「公子的命令,我不敢不听,得罪了。」
说罢,他张手搂住以茉,前走两步,另一手搂住非敏,强壮的双臂把两女提抱起来,蹬蹬地跟著索列夫上去……
「杂种,哪有你这样抱人的?我们是物品吗?你把我们提著……」
「没办法,谁让公子叫我抱两个?」
「你不会一个个地抱,或让我们自己上去?」
「那样很麻烦……」
有索列夫撑腰,布鲁不管非敏反对,提抱著她们冲进二楼寝室。
看见索列夫在脱木樱的裤,他道:「公子,我把她们抱上来了,要怎么办?」
「把门锁了,把她们剥光,看我如何征战三娇!」
「遵命!」
此时的布鲁像极索列夫的忠诚仆人。
本想赶去见水月灵,但他已把这事抛之脑后如此场面,谁去理会别的事情?
当索列夫的观众,很有机率从观众变成跑龙套,再从跑龙套变成主角……
非敏抗议道:「公子,你明明说让我们看杂种的东西,为何这样?」
索列夫道:「非敏,你不喜欢,可以离开,我不强求。但你敢在我兴头上泼冷水,我就叫你好看。别瞧马多平时嚣张,在我面前,他永远都是仆人,永远都低声下气。你也算是马多的妾,我搞了你,他屁都不敢吭一声,还悄悄跟我说,把你送给我。若你想继续跟木樱,必须听我的话,否则以后别想碰我的肥婆。」
非敏清楚索列夫的德性,低头道:「好吧,我听公子的话,只是这种事情,被小姐们知道,她们会跟公子吵。」
「笑话,我怕她们?一棍捅死她们,我操!」
布鲁知道索列夫只是说气话,暗地里他怕得要命基幽爱的身份比他高、年龄比他高、武力值比他高,不怕才假!
「杂种,脱她们衣服,别站著发呆,为奴得有个奴的样。虽然精灵族不喜欢「奴」这个字,但实际上,在精灵族,仍然存在主奴之分,你无疑是精灵族共有的奴隶,现在我决定收你为私奴,以后巴基斯对你不客气,告诉我一声,我把他踩脚底!」
索列夫说话比以前嚣张许多,皆因他知道露蕾跟巴基斯没关系,而他是基幽爱的丈夫,加上尤沙本是三遗族中最强大的家族,巴基斯有何资格跟他斗?可是他打不过巴基斯,也是一个事实这真是有够悲哀。
「杂种,我自己脱。」
布鲁正要替非敏宽衣,被非敏拒绝,他识趣地转向以茉,却见以茉已然解衣,他蹲下去脱她的裙……
以茉爱穿裙,且都是短至膝盖的小裙,因此宽解起来容易,他跟她有过两次之缘,对她小巧匀称的体态甚是熟悉,也时刻期待进入她的身体,只是她心中只有索列夫,哪怕她的身体多么地期待他进入,没有索列夫的允许,她也不会找他做坏事。
木樱和非敏看见以茉不拒绝布鲁,相信了索列夫说的话,难以明白索列夫的心态:为何把侍妾给杂种搞?
她们又想,以茉的小阴户如何容得下杂种的巨无霸?
也许是索列夫在她们面前说了很多布鲁的好话,也许是碍著索列夫的面子,两女对布鲁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憎恶,干干脆脆地在他的眼前宽衣解带……
「公子的鸡鸡漂亮十足、威力十足,难怪这么多女孩喜欢!」
索列夫最喜欢布鲁拍他的马屁,他听得乐呵呵,笑道:「杂种,你也脱了,反正她们都见过,不怕看你的粗家伙。看著你那根驴鞭,我越做越有劲!」
布鲁巴不得索列夫下这个命令,当即抛除身上的衣物,露出强壮的裸体。
和索列夫修长均匀的身体比起来,索列夫就像羊圈里发春的公羊,他则是原野上裸奔的狂狮……
三女的视线落到布鲁身上,木樱惊叹道:「杂种果然生得不像精灵,以前看他稍尖的耳朵,感觉他有一半的精灵血统。现在见到他的身体,觉得他不但不是精灵,且也不算人类!他应该算是兽遗人种,看著他,像一头强壮的野兽,怪吓人!」
「木樱小姐别怕,我很善良。大家都知道,我一直是善良、勤劳的杂种。公子可以证明我的善良,他经常欺负我,但我都不生气,反而觉得他有男性气魄。」
「你妈的,老子什么时候欺负你?敢再诽谤我半句,一脚踹你出去!」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公子从不欺负我……」
「闪一边蹲去,看老子如何征战三娇,记得鼓掌!」
布鲁乖乖蹲到门背,三女似乎很懂索列夫的风格,也乖乖爬到床上。
看著三个美丽的阴户,布鲁的眼睛直了、鸡巴直了,就差双腿没直他蹲著。
索列夫最先爬上非敏的身体,可能因为他刚勾搭非敏没多久,对她的肉体还感新鲜,至于以茉和木樱,都是他的侍妾,对她们的肉体,他熟悉得不能够再熟。
非敏是姆依的女使,跟姆依有性关系,同时也是木樱的情人,生得高挑苗条,秀气的脸蛋带些沈郁,不是很开郎的女性,跟基幽爱的气质有点相似,难怪姆依会喜欢她。
姆依和基幽爱都是金发女郎,但两个女使却是清一色的黑发,可惜的是,她们不是黄种精灵要不然黄种精灵也不算什么罕见品种。
三女中,论脸蛋的秀美,非敏和木樱稍逊于以茉,只是秉承精灵血统的她们,依然美丽。
非敏是苗条女性,但不瘦,乳房比以茉的稍大些,有些软浮:腰部细小,却拥有浑圆的大屁股,是她整个身体最性感的部分。
木樱的体态丰满,虽及不上姆依和双胞胎寡妇的丰肥程度,但索列夫称她为「肥婆」也不为过:她算是挺高的女性,配上丰满结实的体态,也算是强壮的女人,乳房像两颗圆球,比双胞胎寡妇的还要巨大,但不可能比得上姆依及格花容色,更不可能比得上翼精灵……
隔得太远,布鲁看不清她们的阴户,只见她们胯间黑黑的,阴毛的颜色跟她们的发色一样:很明显,木樱的阴毛生得较淡,非敏的体毛生得浓一些。
索列夫快刀斩乱麻,趴在非敏胯间一阵乱舔,提著鸡巴冲进非敏的牝户……
圈里的羔羊变成野原上的狂牛,吆喝冲刺,非敏的呻吟随之响起,但这种狂野不能够持续多久,他很快倒到一旁,牛喘道:「我操,最近搞太多,身板虚了,没两下就觉累。非敏,主动权转交给你,服侍得我好,我公开纳你为妾,让你一生一世跟木樱在一起。」
非敏处于紧要关头,结果索列夫不干了,她爬起来坐到他身上,大屁股一沈,把他十五公分粗长的物事吞进她的水户,一边耸摇一边娇叫道:「噢哦!好舒服……,公子让我知道跟男人做事比跟女人做还要快乐,虽然以前不喜欢男人,但是自从木樱把我推到公子的怀抱,我也喜欢男人了,不吃公子的醋。刚知道木樱跟公子好之时,非常恨公子哩!噢哦,公子的鸡巴也比马多的粗长,即使不吃药,也比他持久。」
原来非敏也被马多做了……
布鲁猜测这是姆依和基幽爱的策略,虽然两个女使是她们的玩妾,但她们嫁人之后,不想跟自己的老公洞房,只得把「侍妾」推到各自老公的怀抱……
「马多提鞋都不及我,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的家奴!想想就气愤,他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一直想追求我的姐妹,大姐不要他,又想搞我的五妹,我先搞了他的姐姐,哈哈,爽!」
「严重支持公子的言论!」
布鲁听到索列夫骂马多,心里痛快,鼓掌赞同。
索列夫听了很受用,双手一张,一手抓住木樱的豪乳,一手摸到以茉的小屄,得意地道:「杂种,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处,我想要女人,什么时候都有,而且随时可以要许多个。那晚跟克卢森他们一起混,我们几个男人轮翻搞那群女兵,搞得她们全体瘫痪。除了克卢森和以古珞蒙,我的鸡巴是第三粗长,也跟他们一样持久,估计他们吃的药跟我的药一样。」
「公子,他们的药和你的药一样啦,那些药是夫恩雨大人替精灵皇族特制的,只有皇宫和王俯的人才能使用……」
「丢脸!我姐夫也服了药,他还是早泄,但他非常能玩,用他的嘴和手,搞得女兵爽歪歪,那家伙一晚上软硬三四次,每次都插三四十下就射,我看著都感到丢脸,他却玩得那么开心,我干!」
说起那晚之事,索列夫就数落安邦。
「你们都是淫荡的家伙!」以茉嗔骂。
索列夫不以为然地道:「精灵族虽以纯洁著称,但关起门、脱光衣服,和兽类没区别。纯洁,只是表面的迹象,是别人对精灵整体的印象:只因精灵生得美丽,他们也认为精灵纯洁。但美丽的事物,其运转的方式,和所有的事物都一样。杂种,这段话你觉得如何?」
「至理名言。」
布鲁由衷赞成索列夫的话,无论多么纯洁的事物,也总有肮脏的时刻性爱若是一种肮脏的存在,则纯洁的精灵无疑也肮脏,因为她们本身也崇尚爱的欢乐。
但像克卢森等集体淫欢,诚然偏离精灵欢爱的主题:归根结底,几十年的战争造成荒唐局面:谁叫仅剩的八九百精灵中,男性占的比例只是三成呢?
「哇,以茉流好多水。我这么多女人中,以茉最会流水……」
索列夫大叫,木樱俯首下去,双乳压著他的手臂,吻住他的嘴,把他的淫话截断。
布鲁看著木樱肥圆的白屁股,狠不得冲上去大干,只是没得到索列夫的命令,他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手握著巨棒套动,光明正大地蹲在门背手淫… …
以茉瞄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儿勾啊勾的,粉红的小乳头早已硬挺,被索列夫的魔爪抚摸得春意满脸,白嫩的小脸蛋变得熟桃般透红,巧嘴微启,轻喘若呻吟。
她的小手轻抚自己柔嫩的胸脯,别有深意地道:「公子,杂种……他、他手淫……」
索列夫推开木樱的脸,撑首看看布鲁,哈哈大笑,道:「你蹲著打手枪的模样,很爽嚣张啊,一边拉屎一边爽……」
布鲁苦著脸道:「公子,我想站起来,可是公子要我蹲著!」
索列夫一愣,道:「我倒没注意自己说的话,你挺听话的。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我让你看著她们美丽的阴户打手枪,你也可以摸摸,但是,不能够插入……」
「谢谢公子!」布鲁大喜,淫性大发,跳起来跑到床前,弯腰下去,双手扳木樱肥大结实的屁股,正要欣赏她的花鲍之时,她回首叫道:「杂种,不许看!」
「他平时不得看女人身体,沾了我的光,前些时候终于一睹女性风姿。看他急色的样子,可怜可怜他,让他看看吧!」
索列夫说罢,把羞愤的木樱搂压下去,吻住她的嘴,叫她不能提出反对意见。
有索列夫撑腰,布鲁的胆子更大,公然爬上床,趴跪在木樱的屁股后面。
只见木樱的阴户黑毛淡生,没有遮掩掉她的阴唇:阴户生得不是很好看,虽然她体态丰饱,但阴户相对她的体态,显得瘦很多,略隆的大阴唇稍稍外翻,颜色有些淡褐。
扯开她的大阴唇,可以看见小阴唇生得一般,平时稍舟外露在大阴唇之外,是个很平常的阴户,但阴道孔生得稍为细小,内阴唇也鲜红湿润、淫水欲滴。
布鲁没想到有著硕丰体态的木樱,她的阴道口只比以茉的小阴道稍大一点点,惊叹道:「木樱小姐的阴道好细小,跟她的人一点都不像。 」
非敏正直高潮,摇耸著身体,骂道:「杂种,你敢碰木樱,我跟你没完。」
「已经碰了。」布鲁大胆地道。
「噢噢噢!公子,非敏高潮了,你帮忙顶一顶……」
非敏不理会布鲁对她的冒犯,只想要索列夫增加她的高潮享受。
布鲁眼看到她柔软的圆乳晃摇不止,脸上淫态百露,难耐心中冲动,吻住木樱的阴户。
木樱肥体一颤,强硬推开索列夫,扭脸回头看他,好一会,她道:「杂种……吻得真好,比我们都好,舌头都伸进里面,很深… …」
索列夫也看了看,没说什么,抱住木樱的脸又吻,他的胯部一阵耸顶,把非敏送上云巅……
木樱的阴水越流越多,布鲁再次首,跪直身体,看了看对面的以茉,见她羞依依的淫样,伸手抓住非敏摇摆不停的乳房,高潮迸发的非敏没有出言咒咒,反而更兴奋地呻吟:「噢噢噢!哦……杂种的大手抓我的乳,抓得好爽。使劲地抓……」
手上使劲,布鲁激动地揉抓非敏的玉峰,另一手抚摸木樱湿润的阴户,如此一阵,他缩手回来,把巨棒送到木樱的肥屁股后面,抵进她的股沟,触碰她的阴户之际,她的肥体颤颤。
他停止一会,继续把肉棒往她阴道抵进,待进入半个龟头,看见以茉摇了摇头,知道以茉是想叫他不要插进,但他见木樱没有反对,脑袋一阵狂热,胯部前送,巨棒插入细窄的花道,只听木樱一声惊叫,扭脸回来,眼神极其复杂。
索列夫知道发生什么事,脸起来看了看,双手反撑,腰胯猛送,顶得非敏如狂风中的飘花,他兴奋地大叫:「看到杂种的大肉体插进木樱的阴道,我就有强烈的射精感觉。妈的,先射精,再跟你计较……」
非敏处于高潮状态,本不知道木樱被插入,听索列夫一说,扭脸过来看一下,骂道:「杂种,你竟然把那么粗长的东西插进我的木樱的小阴道……噢哦……公子,忽然间变得好厉害,你的鸡巴粗长了好多!」
「我要射精了,当然比平时粗长……」
索列夫淫喝著,不理会布鲁在搞什么,只顾狂猛顶送,股股精液注入非敏的蜜壶。
布鲁见索列夫没生气,心头大松,缓缓抽插……
木樱仍然看著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待他抽插一阵,索列夫也刚巧射完精,她回神似的道:「杂种……好强劲的插入……有种……身体被撑开的满足……」
索列夫喘气未过,道:「杂、杂种,你的狗胆子真大,没得我的命令,偷袭我的女人!」
布鲁抱著木樱的肥屁股,哀求道:「公子,我实在忍不住,不小心放进去了。」
「你妈的,那么粗长的家伙,使劲都难推进去,你敢说不小心放进去?」
「我忍不住……」布鲁知道说什么都没人相信他的「不小心」……
索列夫推开非敏,布鲁以为他要发难,谁知他跳下床,道:「妈妈的,老子是不是变态,看见大鸡巴操穴就兴奋!杂种,你等著,老子吃一颗药跟你拼,看谁搞得久……」
布鲁喜得嘴巴张大,应道:「公子,你输了的话,可不能打我。」
「你说屁话!虽然以茉说你很行,但是,要胜过服药的我,你还没那个本事,否则要那些药干嘛?」
「你输了的话……」布鲁重复地道。
索列夫喝骂道:「杂种,哆嗦够没有?我输了的话,把老婆给你操,反正我也操不著她!」
布鲁喜得狂插,木樱压抑不住地呻吟。
非敏爬坐起来,看了看两人性器交合处,见还有一截没插尽,心知肚明木樱的阴道只是一般尺寸,容纳不了布鲁的长度,幽叹一声,软躺下去,道:「乱套了,比同性恋还乱。」
以茉桃眼瞪布鲁,嗔道:「你要进……干嘛不进我?」
「待会给他进你。我要跟他比赛,得找个阴道宽深的女人,你和木樱的阴道都比较细窄,容易叫我射精……」索列夫刚打开药瓶,倒出一粒壮阳药,把药吞进胃,片刻之后,他软垂的阴茎勃起,走到床前,看见木樱已处高潮状态,他喝道:「以茉,你顶替上去,老子要发飙了,看杂种如何跟我拼。」
以茉欣喜地爬过来,蹶起小屁股嚷道:「杂种,快进、快进,公子允许啦!」
布鲁抽出巨棒,木樱累得软趴在床,他转身抱住以茉白嫩的屁股,肉棒朝她的阴沟一挑,「咻」一声,插进以茉细嫩的花道,插得她淫声荡叫……
索列夫越感兴奋,抓住非敏的双脚,把非敏拖到床前,张开她的双腿……
布鲁朝非敏的阴户一看,生得红嫩,但阴户不肥饱,阴裂巨长,看得出她的阴道又宽深。
只见索列夫提著她的双腿,阴茎往她翻张的阴户送进,却不能够完全塞满她的阴裂。
「杂种,我们之间的游戏,不能够对别人说,那是要我命的。」
「公子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不会说。」
「很好,我们比赛,你输的话,把你的鸡鸡切下来……」
两人狂冲猛刺,死要面子的索列夫拼了命的发狠,但他在性事上的力量诚然不及布鲁……
布鲁那种野蛮的性交强劲,足以把一百个索列夫比下去。
【第二集】第五章:肥女夜访
经过一个时辰的比拼,索列夫最终累倒,稀精狂射之后,发泄似的大骂几句,睡死过去。布鲁继续半个时辰,把以茉和木樱两女肏得瘫晕,看见非敏也瘫倒在床,却没有昏睡,他趴上她的身体,巨棒送进她的骚穴,她呻吟一声,闭起双眼任他肏.
眼见天黑,布鲁正要射精,阁门响动,却是基幽爱和姆依回来,他心中一惊,精液狂射入非敏的花道,其时非敏已经昏迷。
他害怕被基幽爱撞见,但是这种情况肯定躲不过,心念急转,看见木樱醒了,睁著眼睛惊慌地看他……
他略为一想,下床把门插拉开,走回来爬上床,趴俯在木樱身上,握著半硬的、沾著淫液的阳具插进木樱的花道,心想:木樱是基幽爱的使女,即使是死,也要基幽爱看看!
「杂种,这样被基幽爱小姐杀死,我也愿了……」
布鲁一听,有些感动,淫兽魔劲外泄,将软的阳具迅速勃硬,胀得木樱呻吟。
「杂种,你怎么……就硬了?」
「舒服吗?」布鲁不答反问。
木樱呻吟道:「比刚才舒服,我喜欢这种感觉……以前不知道男人这么棒!」
此时,门被打开,基幽爱和姆依同时愣在门口,看著室内淫糜的景象,两女脸色大变。
基幽爱愤怒地冲进来,布鲁猛然转身,两女看见他的巨棒,又是吓一跳,基幽爱给了他一个耳光,接著一巴掌打在索列夫的脸上。
索列夫痛醒,看见基幽爱和姆依在床前,他愣然片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开口就骂:「基幽爱,你敢打我的脸?」
基幽爱冷骂道:「索列夫,我知道你很淫乱,但万万没想到你跟杂种一起,还敢把木樱和非敏给他玩弄,你找死吗?」
索列夫也知道害怕,但口气仍然不软,道:「基幽爱,我们有协约在先,各玩各的,谁都别管谁,你爱跟姆依玩或者跟别的女人玩又或者跟别的男人玩,我都不管,但你也别想管我的事情。」
「我根本不想理你,哪怕你把木樱送给别的男人,我也懒得计较。但是,那么多人你不选,偏偏选杂种!难怪在舞宴上你替他出面,原来你跟他一道。」
「你妈的,谁和杂种一道?老子是主人,他是的仆人!我知道他是淫兽宗族的野种,想跟他比比,我们的赌注就是你!我输了,把你让给他,所以,现在他是你的人。你要杀要剐随你便,别扯到我头上就是。鸡巴生在他胯下,非我强迫他肏木樱和非敏,与我何关? 」
「公子,你这样说……」布鲁见索列夫卑鄙无耻地撇清关系,他有些急了。
「事实就是这样,我当然这么说。」
索列夫不管布鲁,爬起来拿起衣服往外冲,一边跑一边说道:「杂种,保重!我找岳父下棋……」
「公子,等等我啊,我也很会下棋!」
布鲁急中生智,抓了衣服,从床上跳下来就跑。
五个女人还没反应,两个无耻的家伙已经跑出阁门,一边逃跑,一边穿衣著裤,模样可笑,但五女没办法笑出来。
基幽爱和姆依的眼睛落在三女的胯间,看见三女圆张的阴户。
基幽爱怒道:「很不错啊,杂种把你们的小缝张得像巨洞,你们满意了吧?」
三女羞愧无言,基幽爱知道她们受制于索列夫,同时也明白一些事情,从三女满足的脸,她知道她们获得难以忘记的欢乐,也了解无法扭转,渐渐恢复理智。
「我不是男人,也不计较你们跟哪个男人上床,但你们应该清楚,杂种是什么人,只有他不行。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到时我没脸面,索列夫也会被责罪。他是我的丈夫,我多讨厌他,也得保护他的声誉。非敏,回到尤沙城堡,你搬到我这边,从此你是索列夫的人。」
「谢谢小姐。」非敏感激地道。
基幽爱道:「我嫁的男人竟是这付德性,比我还荒唐,我不过是喜欢女人,但他的所作所为,无法用言词形容……」
一直未说话的姆依,似乎想到什么,道:「爱,索列夫说输了,把你让给杂种……」
「他敢?」基幽爱怒叱,冷道:「回到尤沙,我把他打到躲床底。那小子没点本事,仗著家势,也仰仗我的家世,俨然一付除了王子,他最大的丑陋模样,越玩越癫,总有一天出事,不制止他的行为,尤沙城堡和王俯都将变成精灵族丑闻和笑柄。」
姆依幽叹:「我什么都不怕,只担心你被杂种……」
「别担心,我不像她们那么不争气,我只爱你!」
基幽爱冷怒的脸变得柔情似水,捧住姆依丰美的脸蛋,轻轻一吻……
布鲁没跟索列夫找克卢森或克凡图下棋,索列夫逃跑的功夫比他还要厉害,他出到门口,索列夫已经遁逃得无影无踪,足以证明索列夫有多害怕基幽爱,从中也可以估测索列夫曾被基幽爱揍过好几次。
那时天已黑,他回到在王俯的居处,心中虽有些担忧,但想有索列夫作靠山,基幽爱不会真的要他的命,且这种事情不可张扬,基幽爱要整他,也只能暗中惩罚,他不怕她暗地里找他麻烦,却怕她公然地为难他。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温蛇,躲在黑暗处非常强大,一旦遇见光,只能够逃。
回想今日的荒淫,他心情百般爽,索列夫似乎也很爽:他不明白索列夫是个什么样的家伙,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他搞,索列夫也能够从中得到兴奋和激情,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但索列夫超喜欢看见他的巨棒肏进女人的蜜穴,倒是一点不假。
沐浴后,他躺回旧屋,想起水月灵,再次决定明天前往北部,接著又想到丹菡和诺特薇,以及小天依,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不由得佩服自己性欲太过旺盛,刚刚连战三个欲女,此时又硬得可以。
「看来我天生是做淫兽的料,别幻想当什么好人。」握著的肉棒,布鲁稍为得意地感叹.
初夜的风很轻,他不是惯听风雨之人,但有时候听闻风吻大地的声音,无疑是一种享受,虽然显得有些无聊及假装高雅。
但很轻的风伴著很轻的脚步声,吹来很轻的女性香味。
进来的却是一个并不轻的女人赫然是双胞胎寡妇中的芭英蕾。
「芭英蕾夫人,找我吗?」布鲁见她不说话,他首先打破沉默。
芭英蕾掩了门,黑暗笼罩两人。
她在注视他,但这种注视,在黑暗中只是一种形式,彼此谁都看不清谁。
「杂种,你准备在王俯呆几天?」
「明天离开……」
布鲁听得出芭英蕾的声音温和许多,没有以前的霸道和气势。
「明天吗?为何这么急?你不是来王俯工作的?」
「王俯没有安排我工作,我是被索列夫拖过来的,他要我陪他玩耍……」
「你跟索列夫关系很好?」
「说不上好或坏,我是他的仆人……」
「你本来就是奴仆,但你不专属于谁,你是精灵族共有的奴隶。」
「哦?我是否可以做夫人专属的奴仆?」
「我不需要……」
「我倒很想……」
布鲁在黑暗中脱除短裤,走到她面前,压她在门背,撩起她的长裙,把她的内裤脱掉,摸到她的肥穴湿水淫糜,侧首吻住她柔软的嘴,左手起她的右腿,肉棒校正阴穴,缓缓往里顶进,渐渐地被她紧凑的芳道吞没,整根家伙被夹在细窄湿嫩的肉道,感觉比今日三女孩中任何一个都舒服。
芭英蕾没有抗拒,直到他进入,她轻轻呻吟、喘息,当他抽插,她双手搂紧他,轻道:「杂种,上次你是故意的吧?胆子贼大……」
布鲁压抱著她丰满的肥体,感觉如同最柔嫩的垫,舒服得很,边抽插边说:「嗯,算是故意。当时和夫人靠那么近,夫人又是这般美丽性感,我也是年少冲动,热血烧脑之际,管不了那么多,只想插入夫人……」
「当时很想杀你,但又狠不下心,所以赶你离开。这段日子,不知怎的,老是想你,想到你给我的痛,想到你让我变成真正的女人,想到很多很多……总之不停地想你。在舞宴上,本想找你说,结果你那晚很忙,最终跟你说上话。今晚来这,你也没让我说什么话,就把我当你的女人,理直气壮地淫我!」
「夫人不承认我是你的男人?」
「我有丈夫……」
「你的丈夫,不是男人!」
「嗯,不痛了,很舒服……你说得对。」
「我们到床上可以吗?」
「我想离开……」
芭英蕾有些害怕,今晚她悄悄过来,若被人撞见,即使精灵族不惩罚她,格花容色也会要她的命。
整件事情,只有她的妹妹芭洛如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过来找布鲁,芭洛如知道,且劝她不要过来,但她仍然来了,来之前她没想过要和布鲁做什么,单纯想过来看看他,或者单独跟他相处一会。
没想到布鲁色胆包天,她没说上话,他已经进入她的身体。
这次进入得非常顺利,不像第一次那般伴著巨大裂痛,反而是一种撩人的欢乐。
如果说未进入之前,她还有一些心理抵抗,在进入之后,所有的心理抵抗都消失了。
然而她始终是害怕:布鲁这里不安全,她想要离开,又不舍得走,心情甚是矛盾。
巨大的阳具在细窄的肉道滑抽,被胀满的下体是一种无限的满足,抽插中撩起无比的快感,虽然仍然不能够适应他的巨物,可是她迅速地领略到巨棒带给她的欢乐和享受,双手轻搂他的颈项,娇喘息息地呻吟:「嗯……嗯喔!杂种,我不能够逗留太久,你快点结束吧,我要离开,真的要离开。明天你不要走,我让你到我房间干活……。虽然不是我的丈夫,但你比我的丈夫还要亲。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人!哪怕你是杂种,我都想跟你偷……给你偷!」
布鲁听她说得真切,吻了吻她的嘴,道:「芭英蕾夫人,艾米朗没有吻过你吗?」
「只有你吻过我……」
「艾米朗那笨蛋,放著你们两个美丽性感的姐妹花不要,偏偏跟男人玩断袖。」
「嗯噢!别、别管他!你的家伙好粗长,比艾米朗以及他带回来的男宠粗长很多,看著很恐怖,可是你进来之后,我很……很喜欢,喜欢你的粗长和有力,是、是个真正的男人。」
布鲁抱住她的屁股,虽然她比一般的女性重许多,但他乃野蛮的男人,仿佛没用劲就把她抱到床上,紧压著她的丰体,一手抓著她的豪乳,另一手撑住床板,狂猛抽插,她紧咬唇儿喘息,像是害怕被人捉奸,极力压抑内心的欢乐之声……
「芭英蕾夫人,我的东西是不是粗长了些?」
「喔……粗长……我喜欢……」
「你不觉得男性精灵小小的阴茎,比我粗长的鸡巴漂亮吗?」
「你的比他们的好看,自从第一次看见,我就有奇怪的幻想……。以前我有点讨厌男人,差点像姆依一样喜欢女人,因为艾米朗让我觉得男人恶心。」
「现在呢?」
「我、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
「你不觉得我很坏?是精灵族最无耻的杂种吗?我那般无耻地夺你的贞操……」
芭英蕾伸手上来摀住他的嘴,以娇羞的语调说道:「我喜欢你的无耻,如果不是你的无耻,我至今不会懂得男人,也不会知道为何女人那般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别看我平时对你很凶的样子,其实我很想靠在比我凶狠的男人的胸膛,但艾米朗从头到尾都不是男人!」
布鲁虽然不了解芭英蕾的转变,也觉得这转变稍微快了些,但他喜欢她的这种转变,至少平时对他很横的芭英蕾现在如羔羊般被他狠宰,且她丰满肥妙的肉体有种特殊的韵味,压在她的身上,如同压在柔软温暧的肉床,随手一抓,都是结实有弹性的肤肉,说不出的感性。
芭英蕾初尝性爱的快感,此心中的害怕消失,紧紧搂著他强壮的躯干,承受他有力的顶挺,但她看不清他的脸庞,只是不用看,她也知道布鲁是个野俊的男人。
「杂、杂种,我妹妹她也很苦,哪天你到我们房,让她变成真正的女人吧!」
布鲁停顿一阵,突然疯狂地抽插……
「我怕芭洛如夫人不肯……」
「悄悄说,那晚她看著你进入我,说如果艾米朗像你这般就好了,我就知道她已经看上你。她跟我生得相像,身体也生得一模一样,我们底下也一样。所以你把她当是我,直接要了她。我敢肯定她不会拒绝,因为她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可能也会装作是我哩!」
布鲁巨棒深深捅进她深窄的肥穴,她闷叫一声,紧紧地拥住他,「好深……」
「芭洛如夫人的蜜穴真的跟芭英蕾夫人的一模一样吗?」
「嗯,从外面看,是一模一样,里面我不知道,你进去的时候,好好比较!」
「我现在就想比较……」
「不行啦,妹妹害羞,你直接找她,会被拒绝。我们都是人妇,虽说丈夫喜欢断背,使得我们处女之身依然在,但毕竟不是自由之身,跟你这么,是一种罪。她胆子比我的小,又害怕又害羞,哪会让你得逞?你还是按我说的,把她当作是我,什么话都别说,直接把她推倒,她也就默默地给你了。」
「没想到你会陷害妹妹!」
「我只是想让她幸福。我和她同胞而生,哪有不懂她的道理?我们结了婚,虽是处女,但心态上已是妇人,对男人都有种与生俱来的渴望,偏偏艾米朗满足不了我们这种渴望。本来我们打算就这么过,但那天风吹起我的裙子,你看到我的臀部,这是艾米朗都没有看过的。我有些羞恼,你却说我很性感、很迷人,我听了有点高兴,想起你虽是杂种,但也是男人,且比任何精灵都强壮,于是借口让你脱裤,当时只是想看看男人真正的东西,因为以前躲在暗处看到艾米朗和他的男宠,都离我们很远,看得不清楚,想近距离看清楚,或者,也可以摸摸……」
「原来你这般坏心眼,哈哈!」
「嗯,那时,你把我吓著了!」
「哦?」
「虽然偷看的时候,看得不清楚,但大概尺寸,我是知道的,可是你的尺寸,超出我的想像,从来没看过那般粗长的,像根木桩,好吓人!」
「吓得你赶紧伸手过来抓我的宝贝吗?」
「嗯,一直想握握,你的很硬、很烫……」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是不是总幻想我这根很硬、很烫的木桩,打进你的肉洞?」
「没有啦!我回头跟妹妹说,你那根东西不可能进入女人的身体……可惜我错了。」
「既是你错,必须为你的犯错而付出代价。今晚我要狠狠地惩罚你!」
「唔,我让你惩罚,以后不对你凶,我会像妹妹一样温柔……」
布鲁没来由的激动,加之芭英蕾的肉体特别,虽然他至今没看清楚她的阴户,但以手触来判断,她的阴户生得很肥,像她的人一样肥壮,如果不具有粗长的棒,怕是难以穿透她肥隆的大阴唇、进入她细窄的嫩阴道,品尝到她的美妙。
由此想到今日的木樱,也是一个肥壮的女性,但阴户却不肥沃,从而得出一个结论:不是所有肥胖的女性的阴户都肥,也不是所有苗条的女性的阴户都瘦。
如此一想,他又想到精灵族顶级的肥壮之女格花容色,她的阴户是肥还是瘦呢?
「芭英蕾夫人,是不是每个像你这般丰满的女人,底下都肥隆肥隆的,洞洞却小小?」
布鲁很有技巧地问,此时芭英蕾人生第一次高潮出现,正咬著被单不敢叫喊太大声。
「不、不是,我见过婆婆的,她那次跟公公做,我不知情,闯了进去,看见她张著双腿坐在床上,公公跪在床前,用双手瓣她的阴户,那缝洞被公公瓣得好宽大,估计你的尺寸也不能满足她,真的很吓人的宽大哩。」
「从今晚开始,我也把你的缝洞撑胀得宽大无比!我插……」
布鲁听到芭英蕾的形容,更是兴奋,决定怎么也要肏一次变态的格花容色。
他发狂地在芭英蕾肥美的肉体上耸插,听著她叫喊出淫荡的声调,心中百般酥爽!
虽则她是别人的妻子,但她的初夜被他夺去,他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同时他也坚信,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第二集】第六章:聚集·爆发
芭英蕾离开了旧屋,布鲁躺在床上回味她的肉体,感叹肥美的女人玩起来有种另类的爽,只是要搞她们,必须具有强壮的身体,因为那是非常消耗体力的活事。
她怕怀孕,初时不想让他射精进她的体内,但他仍然在她的蜜穴里灌满精液:事后她又说喜欢他射精进她的体内……
今晚本来想找丹菡和诺特薇,经过芭英蕾这一仗,他的激情也平息了,准备睡个好觉。
门忽然又被推开,进来的是天依。
布鲁从床上跳起,裸著身体她抱入怀,她稍稍地挣扎,嗔道:「哥,我很生气!」
「哦?是谁惹我的小天依?」
「是你!刚才你和英蕾嫂嫂……」
布鲁心中暗惊,原来他和芭英蕾的奸情,天依在暗处看得清楚。
「怕了吧?嘻嘻,逗你的啦,我不但没有生气,还帮你们放风哩。」
布鲁又傻了,这小女孩真的让他心惊胆跳、虚惊一场,冷汗都飙了!
「竟然敢耍弄你的男人,看我如何弄回你!」
虚惊过后,布鲁平息的性欲又被天依勾起,暗里解她的衣,她轻轻嘻笑,小手儿抓著他的阳具玩弄,娇气地道:「哥,我的两个嫂嫂只是挂名,为的是掩饰我哥哥的事情。虽然很有一些人知道我哥哥是什么人,但爸爸妈妈为了脸面好看些,把嫂嫂们娶进来。我一直觉得嫂嫂们被我哥哥害苦了,所以一早就想让你安慰她们哩。谁知你的动作比我的想法还快,下次你和嫂嫂们玩的时候,也要把我叫上哦。」
天真的语调,说著淫荡的话语,越是让布鲁不能够控制旺盛的性欲,阳具在她的小手中速速坚硬……
也许是为了方便,天依穿著连衣睡裙,底下内裤也没穿,淫水早把她的嫩穴润透,估计在外面「放风」的时候,她的花壶把她脚下的花花草草滋润了一翻。
「哥硬得好快,二啦,二啦,天依已经等了半晚!」
天依叫嚷著,布鲁知道她的意思,暗中把阴茎变成第二种形态二十公分左右。
她迫不及待地坐进他的怀里,手扶肉棒,小屁股一坐,棍棒进洞,她仰脸欢叫:「噢耶!舒服……」
布鲁心中苦笑:若非自己天生淫兽,怕今日已经累死在女人胯下。
「很舒服吗?我也想试试……」
外面传来丹菡的讽语,天依停止动作,伏靠在布鲁胸膛,紧张地娇喘。
丹菡和诺特薇站在门前一会,最终走进屋里,布鲁道:「你们今晚很空闲啊!」
诺特薇微嗔道:「你在这边,没有空闲,我们也会腾出时间,但没想到你跟小家伙打得火热……」
天依甚是聪明,听得出两女跟布鲁的关系,心头暗松,不服地道:「诺特薇夫人,我哪里小了?你比我还小……」
诺特薇轻骂道:「若非丹菡姐姐早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今晚这事我非跟你们闹翻天,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公然胡搞,你们想死也找个好些的地头,别连累我们。」
丹菡忽地转身到门前看了看,急忙掉头掩门,压低声音:「有人往这里来,我们暂时别发出声音。」
屋内四人屏息静待,布鲁突然道:「是里芷,我嗅得出她的味道。」
诺特薇道:「这么深夜,她跑到这边作何?且走路也不提个灯笼……」
布鲁心下急转,猜测里芷是悄悄地过来找他应该是席琳的吩咐。
「今晚克卢森亲王是不是又办酒宴?」布鲁别有用意地问。
诺特薇道:「嗯,明天索列夫离开王俯,亲王办酒宴款待他。」
布鲁心中暗呼:完了,克卢森不归宿,席琳寻他来了,叫他如何分身?
果然,里芷越走越近,丹菡冷言:「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但我觉得她是来找你的,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没有。」布鲁诚实地回答,他只跟席琳有一腿,跟里芷还不算。
「如果她推门进来,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她杀了,二是把她奸了,逼得她跟我们一样。」丹菡冷酷地道,在这种情况下,她表现得果断和狠辣。
天依反对道:「不能杀,她是我朋友,不会说……」
「你懂什么?闪一边去,别老占著他的鸡巴!才十三岁,也不知羞耻……」丹菡粗鲁地抱起天依,命令道:「杀她会变得没有退路,杂种,你把她奸了!」
诺特薇慌道:「她是亲王的私宠,身子未破,如果破了她的身,以后亲王追究,也是难逃一劫!」
「管不了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我们这般样子,里芷会不奇怪?」
「好吧,可是杂种的东西这般粗长,如何奸淫里芷?」
「别忘了我跟你说过,这家伙能够变化尺寸,你不是很想试试吗?」
屋内正轻语激烈,里芷已经近在门前。
丹菡和诺特薇闪到门背,那门轻响两声,被一推而开。
丹菡伸手把里芷拉进来,同时摀住她的嘴……
诺特薇把门掩上,丹菡轻喝道:「杂种,快!」
里芷还未知道发生何事,就被两女控制,最令她惊慌失措的是,丹菡紧抱著她,诺特薇迅速把她的睡裤脱掉……
她感到下体一阵凉意之际,男人强壮的身体把她和丹菡压在墙壁,她的背靠贴丹菡的胸脯,男人的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却感下体一阵温热,竟是诺特薇蹲到下面吻舔她的蜜穴。
她心中羞愤万分,被前后夹抱得紧,小嘴又被丹菡捂紧,无力反抗,但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诺特薇用唾液把她的阴户湿润之后,微喘道:「可以进了。」
布鲁捏著变成十二公分左右的阴茎校正里芷的穴口,抵进她的阴缝之时,他空出手扯开丹菡摀住里芷的嘴的「凶手」,瞬间吻住里芷的小嘴,腰胯挺送,坚硬的浓缩之棍顶入里芷那比诺特薇还要细窄许多的花道,但感一阵的干燥和紧夹的磨热。
里芷的小身体在那瞬间崩溃,处女的鲜血无声地从她的阴缝流出……
暗红的魔光随之大盛:眼泪从里芷美丽的眼睛流出,痛苦的神情溢满她秀美的脸。
与此同时,被处女魔血刺激的布鲁,因了体内血咒喷发,肩胛隆肉增长,向外拉张,形成一双闪烁黑红之光的庞大魔翼,几乎把屋墙撑破……
若非布鲁早知里芷是处女,预先布设「魔门锁」,怕早已惊动精灵族!虽然他暂时不想碰处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因为里芷,血咒转生,则他便在今夜,让黑红的魔翼,笼罩整个幽林!
血咒启动的同时,淫兽魔劲不受控制地暴发,初经痛苦的里芷,瞬间被奇异的淫劲催情,痛苦立减,快感蔓遍全身,眼神由痛苦之色变成淫媚之意。
如此转变,速度之快、变化之离奇,实难叫人相信,但有过这种经历的丹菡和天依了解个中原因。
只是布鲁的突变,让她们难以适应,也难以理解为何他突然爆发如此浩大的力量!
但见魔光中,布鲁发狂抽插,里芷的鲜血从她的胯间滴流,沿著她的小肉腿,一直流到地表……
布鲁死死吻住她,使她不能发出声音,从她的眼神和脸色,可以得知她非常的快乐:也许这种快乐是她不想要的,然而她始终未能拒绝。
因翼化而变得十五公分粗长的奇特阴茎,把里芷细小的肉道撑得几近裂伤,她在享受快感的同时,一双小腿也不停颤抖……
此刻她的小脑袋跟著布鲁一同狂热化,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有根东西在她的身体进出得好猛烈,令她的身心也变得狂热……
初被破瓜的她,承受不住淫劲催情,迅速进入高潮,澎湃的快感流,让她的身心为之瘫痪。
这事来得太突然,她经历痛苦,得到了高潮,付出眼泪,都是如此突然,没有半分预兆。
「哥,里芷不行了,你放过她吧,她要被你弄死啦!」
天依过来抱住布鲁,他转身抱住她,撩开她的裙,奇棒插进她的蜜穴,继续狂插……
丹菡抱著里芷软坐在地,里芷茫然地流著泪,看著布鲁扛抱著天依顶耸……
「你们救救我啊,哥发狂了,我受不住,我要死了。救救我啊……」
天依淫声呼救,这次的催情劲气太烈,肉棒进入她的身体片刻,她已经娇体酥软。
丹菡喘道:「薇薇,杂种悄悄布设了强大结界,没人会过来。你去顶替天依,我被他撞得血气上冲,要休息一阵。这杂种,好像不能够控制他的血咒……」
诺特薇脱裤,连睡衣都不除,走到布鲁背后,小手一张,抱住布鲁的腰别看她娇小玲珑,力量倒是很大,抱起布鲁和天依,一下子就滚到床上。
布鲁放开天依,张开的魔爪贴压在墙壁,强体压住诺特薇的小身子,奇棒以十五公分的尺寸插入她的蜜穴,趴在她身上猛干。
她双手紧紧地抓住两边的被单,淫道:「噢喔喔!杂种,你以前骗我,原来……原来你非一般的强猛,我……喔啊……我是最迟知道的,这事过后我要跟你算帐。喔嗯嗯,好爽,一千个克卢森也不及你,我不管了,我要做你的小妻子……」
淫兽魔劲果然非同凡响,加之翼化后的奇特阴茎,即使没有克卢森的粗长,也肏得诺特薇的小阴户淫水狂流、阴肉翻张,高潮直接就冲激她的身心,令她到达快感的巅峰。
她贪得无厌地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已经忘了向丹菡和天依求救,淫疯一阵,被高潮冲激得昏眩,直接了无声息,昏睡在布鲁的抽插中……
丹菡看到诺特薇昏迷,丢开里芷,冲过去推开布鲁,正想把诺特薇抱离,布鲁扑过来压她在地,双手抓著她的裤头撕扯,在她的胯间撕开一片,见到她雪白的阴毛,他撑身躬腰,铁棍刺入她的阴毛之间,旱缝立开,痛得她叫骂:「混蛋杂种,好痛啊,我的水没流出来,你就闯进来,痛死啦……嗯哦哦!舒服……」
虽然布鲁的硬闯让丹菡感到痛,但淫兽鞭进入之后,魔劲刺激女性的快感,淫液也神奇地流溢,导致她叫痛未结束,高潮般的快感由她的阴穴传遍她的身心,她紧紧地抱著他,仰首狂吻他的脸,淫呼道:「杂种,我之所以不怪你把我们姐妹搞了,就因为你有这个本钱……不像我家那个无耻的淫虫,没本钱又天天出去混……」
布鲁没有语言,他的脸庞一直被黑红的魔光笼罩,眼睛也是一片暗红。
看似失去理智,但又未曾全部失去,只是难以控制情欲。
丹菡在巨大的欢乐中,感到晕眩重重,凭著最后的理智,歇斯底里地呻吟:「天……天依,我……我不行了,你过来顶一阵……」
「我四肢软到不行,没力气爬过去,你再顶一阵吧,哥现在的尺寸不粗长,你不会死……」
「我不怕死,就怕是死不了,明天如何走路?」
「我……我也不能够走啊……」
「早知我把她们都叫过来!」
丹菡求救无门,恨不得尤沙姐妹过来帮忙,但下一刻她又失智似的疯喊:「啊啊啊!真舒服,我要死了,就要死了!死了也要做杂种的女人… …」
「你不会死的,丹菡婊子,我要肏你一辈子!」布鲁终于说话。
天依往他看去,只见他脸上暗红消退,知道血咒暴走将近结束。
布鲁在将近昏迷的丹菡身上冲刺一阵,忽然离开丹菡,爬向缩在墙角的里芷……
「哥,不要再碰里芷啦,她刚被破瓜,受不住你……」
里芷茫然的春眼,看著他爬近,眼泪依然在流。
布鲁抱她入怀,阳茎插入她的血道,紧紧地抵进她的深处,精液在她的体内喷射。
她连续哼叫一阵,伏在他的胸膛哭泣……
【第二集】第七章:席琳艳召
红光消失,魔翼缩退,屋内恢复黑暗。
只有里芷的哭泣还在轻轻地嗯……
布鲁抱她到床上,想放她躺在诺特薇身旁,她却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
「里芷,我抱丹菡上来……」
布鲁轻轻推她的胸脯,她缓缓地放开他,等他抱丹菡坐到床上,她给了丹菡一个耳光,粗鲁地把丹菡从他怀抱扯开,迅速地扑进他的胸膛,死都不肯出来。
天依爬过来,满怀歉意地道:「里芷,对不起……」
「我不要跟你说话。」里芷哭怨道。
布鲁伸手把天依也搂入怀,里芷小手推天依的胸脯,哭骂:「你走,不要靠近我!」
「里芷,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是哥抱我的……」
「我不准他抱你!你们两个,平时跟我很好,结果一个跟她睡了,一个在舞会上为他大闹,我却一点都不知道,还装著你们多么纯情,一个劲地让我说克卢森如何玩弄我的身体,就因为我的身份没有你们的高贵,把我当傻子一样玩来玩去。我讨厌你们!」
里芷所说的「你们」,当是指天依和玉韵儿,但是她的语言也揭示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天依问道:「里芷,你是不是喜欢哥?」
「谁喜欢这个骗子!上次用那么粗长的东西玩弄我,说插不进来,扒开我的阴唇射精到我里面,谁知道能变换尺寸,坚硬得像铁,把人家身体刺穿。后来又在人家里面变大,现在我下面痛得要死……」
别看她平时有点冷,其实内心柔弱,性格也胆怯,此刻显然失控,语无伦次。
「你不喜欢,抱他那么紧干嘛?刚才受你巴掌,我还觉得愧对你,听你如此一说,我非得给回你两巴掌。」
丹菡爬跑过来,摸到里芷的脸,挥手要甩,布鲁接住她的手,道:「丹菡,别打她。」
「放开我的手,凭什么只让她打我,不准我打她?难道因为她的洞比我的小又或者她是处女吗?她算什么处女,不就是被克卢森玩来玩去的贱货,只不过克卢森的东西不够坚硬,顶不进她的小洞而已。看她的来意,今晚就是想献身给你,我们成就了她,我倒被打了!」
「我要献身,也不需要你抱著我让他强暴:我再怎么被克卢森玩,我的身体还是没被男人进入过:谁像你,安邦每次进你里面就射精,你以为我不知道安邦是什么家伙吗?克卢森说安邦是鼻涕虫,那根东西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鼻涕:安邦说你是沙漠女,怎么弄也不出水。有次克卢森和安邦一起干女人,安邦说请克卢森的巨棒在你的沙漠里挖水,要不是克卢森顾及到露美小姐,你也被克卢森玩了。」
天依知道里芷的性格,清楚她此刻内心害怕,导致她说话不顾前后……
丹菡被里芷抢白,抓住里芷的小手,拉至自己的阴部,道:「你摸摸有水吗?安邦是鼻涕虫没错,但我从来不是沙漠女,只是他的鼻涕流得太多,把我的泉眼粘实了,才会干涸成沙漠。现在她又变成一幽清泉,专供某个杂种饮用。很感谢你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情,安邦那般想出卖我讨好克卢森,那般想让他的妻子被巨棒肏,我就让他知道,她的妻子被巨棒肏得多舒服,淫水都可以流满床……」
她发出一阵凄凉的笑声,不顾一切地把天依和里芷推开,坐到布鲁怀里,握住布鲁软垂的肉棒,娇喝道:「杂种,最大……」
布鲁愣然片刻,淫兽气劲激荡,淫红之光闪耀,肉棒呈现第四种形态,三十五公分粗长的凶器仰挺,丹菡蹲坐起来,双手握著巨棒根部,校正她的淫穴,狠劲地坐没下去,伸手上来搂著他的脖子狂摇屁股,但见淫光闪烁中,血液从她的阴穴流出。
天依急忙搂住她,哀求道:「丹菡姐姐,你下面伤了,流血了,别再继续……安邦不值得你这么生气!」
丹菡安静下来,伏在布鲁胸膛轻捶,哭道:「杂种,她们都是小处女,我却是别人的老婆,连老公都不想要的贱货,你是不是赚弃我?你喜欢流血,我也给你流血,次次都给你流血……」
布鲁轻搂著她,俯首吻住她的嘴,她激动地回应……
许久,四唇分开,布鲁感叹:「我现在不喜欢流血。刚才因为里芷,差些完成血咒的转生。其实我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血咒催动淫兽魔劲,我需要发泄,所以不停地折腾你们。所谓的龙兽血咒,不但需要用自己的血液唤醒咒约力量,还需要用处女的鲜血培养咒封,因此才有血咒之称。龙兽,就是淫兽。」
「说这些,因为你们都知道我获得传承,让你们知道多些也好。本来我害怕强暴里芷会让血咒成形、转生,所以心里多想强暴她,都不愿意那般做,但我控制不了可耻的淫性,见到她就扑过去了。请别在我面前说纯洁,也别问我感情,我只是一个肮脏的杂种,不需要那些,只需要你们的肉体。这才是真实的我,其余的,都是我刻意造出的谎。」
布鲁说完这翻话,发觉诺特薇醒了,他把丹菡抱到一旁,抓住诺特薇的一双脚踝,把她拖拉过来,双腿分张在他的腰际,握著恢复原来状态的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小淫穴,她呻吟一声,道:「不管你是一个谎,还是一个真实,我都喜欢你这般进入……我也没权利跟你谈什么纯洁或感情,我只知道把我的身体给你的同时,那一段时间,你属于我。」
天依和里芷看见诺特薇能够容纳布鲁粗长的肉棒,虽说还有一截露出体外,但以娇小精灵的阴道特性能容得下如此巨物,叫人叹为观止。
「诺特薇夫人,你好厉害……」
「天依,你的阴道容纳性应该比我强,我第一次被他撕裂……」
「哦?真的比你强吗?我都不敢试……」
「现在试一下!」
布鲁抽出巨棒,推倒天依,巨茎带著淫光刺进天依的幼嫩阴穴,天依叫喊一声,娇嫩的阴户胀得臌裂,阴茎插入得比诺特薇还深,只露出一两公分在她阴户之外,她撑腰仰弯过来看,见自己的阴户紧紧咬实巨大的阴茎,娇叹道:「原来我也这么强,以后不怕了!好满足的感觉,身体被胀得实实的,好像都抽不离了。」
「里芷也试一下!」布鲁淫笑道。
里芷急忙用手摀住血穴,惊羞道:「不要……至多、至多以后让你进二十公分的。我不是天依,也不是诺特薇夫人,我才一百三十公分,和她们不是一个等级。」她记得席琳对精灵阴户等级的分类。
布鲁不理会她的反对,抱她在怀里,她闭起眼睛、紧紧咬著唇,忽感下体一胀,快感传至,急忙低首去看,只见布鲁的淫茎全根插在她的体内,她仰脸傻笑,道:「你骗我,是十二公分的。我就要这个了,以后都要这个,要不是你够坚硬,即使你只有十二公分,你也夺不去我的贞操哩。」
布鲁笑笑,吻了吻她性感的嘴唇,道:「克卢森如果知道你被破瓜,你要怎么办?」
「我、我不会让他再碰我,死都不会……他永远不会知道。」
里芷咬著唇儿,语气坚定而悲怆,与她平时怕事的性格很不协调。
「其实不要紧,你就说不小心弄破的……」
「我不!虽然他以前玩过我许多次,但我里面是清洁的。从此为你保持里面的清洁。他如果再唤我,我就……我就……反正我不会让他再玩我的身体,外面也不行。」
里芷说得很坚决,布鲁也只是随意听听罢了。
天依却道:「里芷,你没能力抗拒克卢森。哥有种办法,能够让你保持里面清洁。天依现在就是哥的专属女孩……」她接著向众女介绍生命枷锁。
三女听了同感惊讶,丹菡和诺特薇乃他人之妻妾,自是不能被他套上「枷锁」。
里芷惊叹过后,兴奋地道:「杂、杂、杂……哥,我也要生命枷锁,证明我对哥的忠诚。」
天依附和道:「里芷好乖,哥不在的时候,天依和里芷悄悄玩喔……」
「我才不要跟你玩,我又不是你姐姐,你像你姐那么坏,去年拉我偷看六公主沐浴……」
里芷的年龄虽然比天依高,但说话的技巧却非常低劣。
「什么?偷看洗澡?天依,你不是说和公主一起洗澡吗?」布鲁追问。
天依尴尬地道:「我也要面子的嘛,说和公主洗澡,显得我有身份。」
布鲁怪叫道:「那你说的公主的小阴户又肥又嫩也是假的啦?」
天依嗔道:「当时看得不清楚嘛,反正是不生毛啦!公主那么漂亮,小蜜穴自然漂亮,想想就知道,根本不用看!」
四人被天依的语言打败,想到格花容色教出如此女儿,不知道是失败还是成功?诺特薇幽叹一声,道:「里芷,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他……,你们陷害我,我要占有他一晚。」
「好吧,我们也都累了,你留在这里陪他。」
「这……这里不安全,我想带他回我的房间。」
「你那里更加不安全。」丹菡反对道。
「比你那里安全,至少我没有老公。」
「你……跟你没话可说!」
诺特薇道:「随便你了,不出事就行。」
「他结界那么强,不会出事……」
天依赞同道:「嗯,哥的妈妈是最强的结界使,哥得到真传。嘻嘻,以后可以随时随地的跟哥做爱……」
「丹菡姐姐,我们回去,你跟我睡。明天我装病,让你陪我。这双腿的,明天别想出门……」
布鲁抱著里芷,往南后院走去。
为了安全起见,他启动移动空间结界……
「里芷,是席琳夫人让你过来找我的吧?」
「嗯,克卢森不在,夫人让你去陪她……」
「她是不是很想我的大肉棒肏她的骚穴?」
「是的。她只跟我说,因为只有我知道。自从淫素消除,她迷上你的大肉棒,老想让你肏呢,但我和你的事情,不要跟她说,。」
「她本来想让你成为我的人,说给她知道也没什么。」
「不是怕这些啦,你那么粗长,不可能进我里面,她不知道你能够变短小,我怕她追问……她始终是精灵皇族的贵妇,不会替你隐瞄。虽然她喜欢你的大肉棒,但对你是没有感情。她那样年纪的女人,处事理智,不会感情用事,你懂吗?」
「难道你对我有感情?」
「唔,自从被你使坏,我的心里一直想你哩。回到王俯,克卢森找过我一次,以前我很喜欢他找我,但那一次,我很讨厌,觉得对不起你,可是我没办法,仍然得任他玩弄……」
里芷说得有些凄凉,布鲁听了甚为感叹,道:「其实你跟我差不多,在精灵族都不见得有什么地位。里芷,刚才我在你身体里置了枷锁,任何男人的阴茎都进不到你里面。以后克卢森要玩你的时候,你让他玩玩吧。反正他的东西也进不到你的身体,我也不会介意。若非你坚持,我还不想在你生命中种下枷锁。我一直觉得你是克卢森的女人,就像诺特薇和丹菡是别人的女人一样,你们服侍你们的男人是正常的,我能够偷偷享受他们的女人,已经是最大的幸福和最无耻的行为。」
「但我心中认定你是我的男人,且我的身体第一次接纳的男人,确实是你……」
里芷有些反感布鲁的话,虽然她以前很想成为克卢森的小妾,但现在的她,只想做一个忠贞的小女人。
布鲁吻了吻她的嘴,笑道:「好像我是因为你是处女,才强暴你。也不瞧瞧诺特薇和丹菡,我不是同样强暴她们?没什么差别啦,你的身体娇腴美丽,让克卢森过过手瘾也没有什么,我不是也干了他的妻妾吗?说起来,我还没干他的大妾尼可瑞,你能不能创造机会让我干尼可瑞夫人一炮?」
「不行啦,尼可瑞夫人是巨剑流武斗精灵,是个强壮美丽的女人,看起来好凶悍,她会一剑削了我们的头颅。」
「别怕,她不会知道,只要我给你些药水,使她喝下去,她会睡得很死……」
「我不要做那种事情啦,我又不是丹菡和诺特薇那种坏女人!」
「哦?这样啊!你是好女孩,我是个很坏的杂种……总有一天奸遍精灵女性。」
里芷气鼓鼓地瞪他,嗔道:「如果被告发,你会被千刀万剐……」
「没剐我之前,我还是能够挥刀劈缝洞,哈哈,怕死不是杂种!」
「到了,夫人在里面等著,你进去劈过够吧!我不进去了。」
说话之时,已经走到位于南后院前部的主阁。
这是席琳和克卢森的寝居,尼可瑞则居于南后院的西北角,和诺特薇摇摇相对。
布鲁放下里芷,撤消结界,摸了摸她的屁股,她娇嗔一声,艰难地扯开小腿离开了。
「这小家伙,险些害我血咒成形,克卢森竟然没用手指捅破她的处女膜,真他妈的失败。」
轻咒几句,他推开阁门既然里芷已经离开,证明门没锁,被他一推就开了。
进到阁楼,想了一下,把门反锁,上了楼梯,直接推开席琳的寝门,看见妖艳的席琳躺在床上。
他走近一看,她的双眼闭眼,似是睡著。
布鲁看著她雍贵的艳脸,轻合的双唇,想到这就是克卢森的正妻,有著一百七十五年生命印记的顶级贵妇,是精灵族仅存的几个权力女性之一,心中激动万分,欲火变态似的升高。
经过一天征战的肉棒,神奇地硬挺,顶得裤裆膨膨……
脱光衣服,掀开被单,看见她一丝不挂,猜测她是故意脱光等他,但不料等得睡著了。
布鲁对她的身体陌生,那晚之后,送嫁途中,她好几次召他进帐,那个时候他老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著,天天提心吊胆,可是直到现在,依旧安然无羔,他觉得是自己多疑,没理由的杞人忧天。
席琳都不怕,他怕什么呢?要论威严,精灵女性中,除了三圣和精灵皇后,就是席琳:哪怕精灵王的四个王妃,平时也对席琳客客气气,可见她的身份之高贵,不亚于她的老公克卢森。
也不知她是真睡还是假寐!布鲁爬跪到她的胯间时,她依然未睁眼。
他看了看她稍张的桃红大阴唇,见有些湿润,心想她若不是刚入眠,就是在做春梦……
鲜红湿迷的小阴唇露出大阴唇之外,仅从她的大小阴唇颜色来看,跟青春少女没多少区别,但张裂的阴唇是妇人无法掩盖的事实,除非是某些特别的女性,好比侬嫒蓝水澈等几个拥有天生宝贝的尤物:少女如何淫荡,也不可能有如此宽长的裂缝特别的情况也是可以存在例外,有些处女天生也有宽长的缝裂,但他至今未见过。
布鲁埋首至她的私处,吻舔她的金毛骚穴,她依旧未醒,他轻按著她的阴户,痴迷地用舌头挑逗她的内阴唇,舌尖时不时地刺进她的阴道,不需片刻,她的体液溢出,听到她轻微的呻吟,猜测她已经醒来,只是不愿意出声,默默地享受他的服侍。
……淫水不能抑止地从阴穴里流溢,布鲁吞了几口……
虽然席琳被克卢森肏干了一百多年,但她的体液仍然清洁,不带半点骚味,他也不觉得她脏:她是精灵族权势贵妇,哪怕她面首三千,她的身份也令她的肉体变得高贵,多少人想爬上她的肉体,但又有几个能够得偿所愿?
只是可以肯定,席琳的一生,不止克卢森和布鲁两个男人,有些话她永远都不会对克卢森说,却在送嫁途中的某夜欢爱时,她把一生最淫荡的事情向布鲁公开:那是三十年前,她率领三十多个精灵男战士伏袭人类,恰恰在那个紧要时刻,淫性发作,和那三十多个男性在森林野合,清醒之后,她把他们全部杀死,后来也有几次同时和几个男性欢爱,最后都把那些男性杀死了。
她跟布鲁说这些,是警告布鲁要守口如瓶,否则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他灭口。
其实不管她说不说,只要他生活在精灵族,他都会守住他和她的秘密对自己有利的秘密,不但要永远守著,且要不停地创造新的秘密……
他的手指插进席琳的阴道,轻巧地勾弄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她洁白的玉腿颤了颤,呻吟的声音急了些。
淫水从她的阴沟流至她的股沟,最初的几丝掉落柔软的床毡。
他眼看她的脸蛋,见她轻启嘴唇喘息,但依然不愿意睁开美丽的眼眸,心中作恶,双手捏住她微露于体外的红嫩小阴唇,把两片本来不短的小阴唇向阴裂两旁扯拉,扯得两片红肉变长、变薄……
跪起身体,龟头抵在扯拉开的两片小阴唇张围成裂口,拇指压住阴茎背,酝酿片刻,一注尿水急急注入她的阴道,又从她的阴道流出来,迅速把床单流湿……
敝了一晚上的尿,终于全部放流。
布鲁抖了抖身体,肉棒趁势插入,被深长的阴道紧紧地吞夹,因初尿过后变得略软的肉棒即刻坚硬如铁,抽插两三下,伏到她的柔胸,吻了吻她红润的嘴唇,臀部突然拉压,巨棒狠狠地顶进她的花心深处……
她张嘴轻叫,张开倦屯的美眸,恼羞地道:「杂种,我的蜜壶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尿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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