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戏,岁月如歌 01-10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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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放好伞,时间还早,泡壶茶,清香中,思绪又飘远去。
那时才二十出头,冲动啊,三天两头会上她,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
她床上太被动,虽叫她怎么做她绝无二话,却象为取悦我而做,经常高潮了还压
住声音,总觉得她有一丝不情愿,我不满意,有时会故意玩她,而她动作很配合
,精神上却压抑住,总有一丝丝的冷。
久了我自然没兴趣,一年后那时还在读大四的女科长出现,精力自然在女科
长身上去了。
她赚钱能力不好,我帮她把杂货店边上四个铺面盘下来开成小超市,没想她
能力在经营,做得有声有色。
晓珊依旧照「规定」
时间来报到,那时公司开了,李红也来了,我没空理她,她等,我让她走她
才走,第二年加起来要她才五次,我让她别来,她没听,时间到她报到,楞是一
次没落下。
其实和李红玩的和晓珊都玩过,更甚的都有。
第三年次数多一点,钱还到十五万块时我没再动她,告诉她不用来了,钱也
不用还了。
晓珊却执著的报到、还钱,最后一次还五千块,她请我吃饭,在小餐馆包厢
。
她没说要还钱,只说请吃饭,但事出反常必妖(之前知道她为了攒钱省得三
天吃不到肉,我请她下馆子无数次,她吃得那叫心安理得)我知道她要清数了。
没想之前死肉般的她突然活泼起来,主动又唱又跳说笑话,坐到我腿上问「
阿森,要是没债务你会不会喜欢我,钱还完了,你以后还要不要我这身子」
「你要像今天这样我没准真会喜欢你,这两年时间你知道你像什么,挺尸啊
你,怎么了你?」
「这三年我是婊子,要热情我不是更贱,你也没少作贱我」
「你知道我没觉得你贱,为啥老跟我挺尸,挺尸你又还来,真不懂你,恨不
恨我」
「我知道你对我好,三天两头请我吃好的,实话说要是没你的好我撑不下去
,可我还债还得次次高潮,我自己都臊得慌,只好装挺尸,你以为装挺尸我好受
啊,老憋屈了,次次都把嘴唇咬破了」
「债清了,以后别赌了,好好生活,儿子不小了吧」
「你还没回答我以后还要不要我身子呢」
「没债了我凭什么再要你?凭我这张脸?屁话,我再喜欢你身子你有老公呢
,我那么狂那么要凭啥让你白受罪,唉,这三年难为你了,对不起,别恨我」
我顿一下,双臂框紧「再抱一下留个念想,等一下吃完你就走,以后别让我
看见,你那身子太诱惑,别动,再蹭强奸你可别怪我」
晓珊双手扶我的脸,凝视,眼底一团火,然后亲嘴,那种火般的激情湿吻,
直到透不过气才站起来。
「没恨过你,我离婚两年了」
晓珊见我呆瓜了继续说「他受不了我也受不了,我也不恨他,儿子归他,店
子留给我债也留给我,其实第一年我心就全在你这,从头开始我一点没恨过,
我知道自己贱,可我就怕你觉得我贱,包五千块我放一个月了,想不出是还了
好还是不还好,还了怕你不留我,不还怕你觉得我赖帐」
「我有啥好,你身上那些伤都我弄的好不好,你清醒一下行不行」
「好不好我心知道,你明确告诉我,债清了还要不要我」
「债清了你就自由了,干吗不能自己找我,现在你是单身,嘿嘿嘿,债不债
无所谓,快点吃,吃完干活,但有一条,不准装挺尸」、、、、敲门声打断思绪
,一开门火红的身影扑到身上,拥著我狂吻。
关上门马上脱衣服,手往她下体「不用摸,已经很湿了」
晓珊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接电话就开始流」
她蹲著胡乱含几下,舔湿鸡巴,反身手按在沙发上撅高屁股「操我,快点」
提鸡巴上马,大白屁股很滑很嫩,没多久她就到了,她纵情嚷纵情唱「我可
以抱你吗宝贝,如果可以、、、」
居然吼上了。
高潮过后她站不住,又蹲下含几下鸡巴,躺沙发上张开双腿。
钱还清后她变了性,不再压抑,张狂放纵。
激情超过一个小时,大汗淋漓又大汗淋漓,最后她趴床上,我整个人压她身
上发射在她菊花。
平静下来「三个月没找我了,今天怎么想起?」
「你男朋友呢?现在到哪步了?」
我反问,几个月前她朋友介绍个男人给她,处得不错,有新生活了我自然离
远些。
「哪天我死了你可能都不知道」
晓珊悻悻的说「吹了,都一个多月了」
「你要求别太高,不是说挺好的男人吗?这年头好男人不多」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早点嫁人你妈心安点」
「是你心安吧,你就那么想我结婚?」
咬牙切齿的「男人没个好货」
场面挺滑稽,我压著她,鸡巴在她身体内谈著她的婚事。
「为啥吹?」
「和他做了三次,不行,我说分手他不同意,早上还送花」
「时间太短?」
「不是」
「家伙小?」
「不是」
「那为啥,不懂了」
「怎么做都到不了,烦死了,窝火」
「不会玩吗?你可以教他啊,把我教你的教他不就行」
「烦死了,教了,动作姿势一模一样,他也不小,可越做越干,最后还疼死
了」
她越说越暴躁「不说了,说了烦,你下来」
翻身下马,她靠我怀,静了一会,她又说「阿超(她前夫)回来了,上个
月来找我,想复婚」
晓珊的前夫阿超离婚后就到外地,五六年过去,总算能力不错,赚钱了。
「他们两个碰到一起,差点打架,天天来铺头,吵死人,烦死了」
「那你怎么想?复婚还是结婚?」
「烦死了,你是男人你帮我出主意啊」
「你很想嫁吗?要我说都不好,你知道你要嫁了我就不会找你了,我、、」
「你不是有李红吗?我这身子这么多年你还没插够?」
晓珊掐我肚子,见我神游物外「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你也别一下消失几个月
」
「你怎么不打我电话,老是我找你,老这么被动,都不知道你心想不想」
我说。
「我想不想?你说我想不想?」
她一下发了飙「六七年我就你一个男人我想不想?六七年来我随叫随到我想
不想?你是男人你不主动叫我主动送上门?」
咬我胸口好几下。
我还能说什么,紧紧抱著她,知道和我没结果,她却愿意一次次放弃离开的
机会。
「不劝你了,我真舍不得你离开」
我说「有空就打我手机」
我知道她抹不开脸面,但听话,给她个台阶「你记住,我们要是有十五天没
见面了你就得过来找我,十五天会不会太长?要十天还是十五天?」
「那就十天,不过要是来红了怎么办,也过来吗?」
「嘿嘿嘿,你一来非得办事儿才来?就不能来聊聊天儿?再说来红了就办不
了事吗?你不还有两张嘴,知道你笨,可太笨也不行,当然要来,你可记住了,
失约了别怪爷发狠,哼哼」
「哼什么,就知道欺负我,生来就欠你的?」
晓珊恨得咬牙切齿,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不过还像以前一样,溜到我身下
舌头仔细清理,完了再自己去冲凉,我也冲一下,在床上相拥而眠。
早上起床她已经走了,桌子上摆著买来的早点。
孙倩走进办公室,直直站桌前,我擡眼看一下,这会刚好是交易时间,有一
只股正在关键阶段,所以没空理她,大概半个小时过去,操作完了,她还直楞楞
杵在那。
「没事做?」
我问。
她咬著嘴唇「我怎么办?」
「该干吗干吗去啊,杵在这当电线竿吗?」
「可是、可是那二十万」
「二十万杵著就有吗?」
孙倩跺跺脚,转身出去,我见她趴桌子上哭,李红过去拍肩膀安慰她。
花花钞票拿出去多少有点心疼,还有不知道关系变了以后会不会尴尬,孙倩
应该也不知怎么处,突然间有点小亲密的老板变债主,难为这大姑娘了。
我示意李红走开,抚摸孙倩的头「钱先挂著吧,原来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你先在公司住著,等下我让在大门加把锁,住我那屋吧,舒服点,别哭了,赶紧
把流动算出来,马上要用了,等一下和李红一起去趟宏和公司,把这两个月的钱
收回来」
宏和是李红老公工作那公司,有事做两个女人不再抹眼泪,都动起来。
闲坐著,脑子走马灯,生活、女人、生意什么的不受控制乱七八糟转,究
竟什么是我要的生活,什么是我要的女人,我自己都找不到答案,高中大学时我
愿望是当个科学军事家,心思是研究高端武器帮助国家,近十年过去,愿望都丢
旮旯角落去。
那我想要的女人呢?若论初恋,二丫头沈冰一路跟我到大学一年结束,,连
爱情也遗传,老爸说天下女人,除我妈就沈冰她妈最漂亮,我当时觉得晓珊还不
如沈冰。
初恋太美好,也太沈重,沈重到她至今未嫁我未娶,老沈一提起我就想砍我
,虽然只敢发发狠,说我害了二丫,可她伤我的,有谁知道?老沈三个女儿,就
二丫争气,读了大学,现在公司高管,听说每月薪水上万。
我们家我最差,父亲公司一二百人,母亲处级干部,哥哥身家过亿,我那「
三个人」
的小公司,看上去比老沈那小超市还不如,好歹她小超市还七八个员工。
在老沈看来我跟本配不上他的二丫,追他的二丫的好男孩海了去,他老提一
个人,一个副区长,很年轻的副区长,追求二丫快十年了。
一想起沈冰心痛得揪成一团,其实和电视电影中差不多,老沈在我爸面前象
孙子,对我却跩得像二大爷,他不同意沈冰和我,这事也不难理解,沈冰和我都
没怪他,他却愈演愈烈,天天跟我闹,虽然我们感情挺深,但顶不住这样搞,加
之大学分开三年,第三年,老沈还给沈冰安排相亲。
老沈这人太过混蛋,沈冰考上大学,他说他没钱,又说二丫头早晚是你们家
媳妇,读书钱你们出,我爸妈没搭理他,他居然敢不让沈冰上大学,我这傻蛋,
挤出钱让她上,逼得我三年大学都忙著赚钱,不过倒是把能力早早练出来。
往事历历在目,我来到沈冰楼下,看见那边有对男女拥抱著,天黑,没看清
,还想著等下和沈冰到哪温馨呢,那时没太多地方可去,年龄小,也不能去小旅
馆什么的,那对男女接吻时,我往楼上喊「小冰,,丫头,,」
那边女孩推开男子,我呆了,心脏像给铁锤击中,竟然有点站不稳,得按著
才行,血气上涌,剧烈咳嗽起来。
女孩向我冲来,后面男子追过来,「阿森,阿森,我不是,,不是,」
女孩,不,沈冰,语无伦次,她本就不太会说谎,何况在这情况下,后面男
子应该啥都明白,也想保护她,挡在我和她中间和我对持。
我再发火也不可能打女人,何况是心爱的女人,不过当时脸有多狰狞可想而
知,男子也吓到了,转身拉沈冰想离开,沈冰摔开他手,向前一步,他赶紧插在
我们之间。
我没理那男子,愤怒的盯著沈冰眼晴,怒火攻心,张著嘴说不出话,沈冰应
该是处于混沌状态,眼睛看著我,但发散的视点不在我眼睛上,嘴喃喃自语「不
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这会儿老沈出现,从楼道走出来到我前面,和男子打个招呼,又对我说「二
丫头有新男朋友了,你以后别再纠缠她了」
好一个「新」
字,他故意说得很响,我没理他,盯著沈冰「是不是,你爸说真的吗?」
几乎能听到自己咬牙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沈冰语无伦次,但那犹豫的态度,我多希望她斩钉截铁,可是没有,她痛苦
的低下头,闭上眼。
「你还留在这干吗?这不欢迎你」
老沈推我,推不动,双手猛用力,我一搭拉,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倒,男子猛
击我胸口一拳,我挺胸受了,出手叉在他脖子上,往上提,那男子太弱,我一提
他根本没法反抗,只会踮著脚尖挣扎。
沈冰惊叫,抱住我的手「阿森,不要,不要犯事,放开,快放开,爸,你过
来啊」
老沈跟本不敢上前,旁边围观的人纷纷劝我,我叉著男子盯著沈冰,看到她
眼中的愧疚,还有无奈和泪水,长叹一声,丢下男子,转身离开。
那一幕留在我脑海中长久不去,现在闭上眼还能回忆到她们拥抱接吻的样子
,痛彻心菲。
大学三年聚少离多,加上沈冰父母极力反对,老沈的心思谁都猜得到,老婆
已经让人那个了,最有出息的女儿再给人家儿子,他死的心都有,还有,沈冰大
学三年学费生活费都是我一个人掏的,大三了,钱出完了,他一门心思揭过此事
呢,沈冰的妈妈心思也差不离,在她心中,她是二奶,我和沈冰是兄妹。
可想而知我爸反对的理由,我妈嘴没说,但那是隔岸观火的心思,她也不看
好,还有点小心思恶心一下父亲,我那时年轻,只要两人相爱,哪管满世界反对
,大学三年我已经自己能赚钱了,还不少,不靠别人腰杆子硬。
沈冰开始实习老沈就一门心思安排相亲,那男子一见沈冰惊为天人,天天送
花天天上门,女孩子虚荣心,让人夸让人宠著,沈冰以为只是见见面,逛逛街,
最多拥抱,不过底线没事,那天男子想亲她,求了好久,她心一软,唉,虽是巧
遇,但这次不遇,下次可能遇到更甚的。
每个人底线不同,初中高中我们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倒追我的女生不少,
校花班花级别的就有那么三五个,我一直保持敬而远之,当然,我是校草,沈冰
是校花,追她的也不少。
大学三年,倒追我的得有个连,班花级花校花级的不少于五个,我挺有吸引
力,家境就不说了,第一外貌好,第二自己能赚钱,第三是能打,再者口才好,
三句二句就逗得女同学花枝乱坠,不假颜色我做不到,但绝对是停留在口花花动
口不动手阶段,以至学院三个同志Q群都把我号拉入去,有几个一号扬言,如
果我要,他愿意当零号。
怎么能接受,牵手都不行,那时太纯真,真渗不得一点沙,心已旁移,还有
什么用,青梅竹马有什么用,之后沈冰来找我,一再解释,越解释我越痛苦,心
越冷,是那种深度冰冻的冷,沈冰不理解,说虽然我有错,但不至于不可原谅,
我身体只给了你,现在又认错了,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她以为我只是发火。
人的接受能力可能年龄大了经历多了会变好一些,也可能是伤一次变好一次
。
现在吧,当时女科长去相亲,和她小男友去开房,我心只是一点点酸,没
多大痛苦,也可能感情是越执著一被伤到就越深没人理解我对这份爱情的执著,
更没人知道我心中的痛,三天后,我孤身一个人带著二千元,骑著辆自行车沿青
海线风餐露宿走了二十七天,到了拉萨,在布达拉宫下住了半个月,为什么要去
,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画面,时时刻刻似有支针在刺著心脏,走著走著有时也会发
呆,只是让自己全天候动起来,才能忘记疼,又听说布达拉宫朝圣能让心灵静下
来,就去了。
没人知道我去哪,我自小比较独立,那时没手机,Call机出省后就没讯
号,失踪十天后家人才开始紧张,满世界找不到我之后报警,家族太大(四个爷
爷,十四个叔伯,六个姑妈,四个舅舅二个姨妈)寻人寻得云飞瓦碎,结果又是
没有结果,那时我一个人踩自行车在路上呢。
一个人上路真的很危险,后来想起才后怕,高原反应,倒地上吐白沫,头痛
得裂成八片,倒在路边觉得自己要死了,半天缓过劲来继续上路,到达时我瘦成
条豆芽,黑得像炭,灰头土脸,在布达拉宫下又遇到探险队,一起去探边上大山
的天坑,一去又是十五天,天坑居然有个汉族老婆婆住著,差点以为是小龙女
。
老婆婆是避世高人,算是个有缘人,其他人吊著绳索下去后发现无险可探后
就走了,我则住了十天,在她那我得到一些东西,然后在她劝说下,到布达拉
宫朝圣,之后坐汽车回家。
男女失恋都痛苦,不同只是女人长痛和男人短痛,短痛如我,痛不欲生的痛
,吃不下睡不著,也发泄不出,纵然站在人群中也觉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个人,
无人可诉,一腔火在胸中随时可能炸开,站在天坑上几乎想一跃而下,,,如暴
雨不长久,痛极后也很快恢复。
长痛如沈冰,开始时没事人一般,她还没认为已失去,等到我失踪,等人找
我,慢慢意识到,慢慢理解我的痛,一切一切,恬静如她七八年过去,她依然走
不出来。
我走出来了吗?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渴望爱情,同时不相信爱情,我知道女
科长爱我爱到极端,但那时沈冰何尝不是爱到死去活来?我不相信自己能守女科
长一辈子,其实际深层次中是不相信女科长能守我一辈子。
失踪五十来天,连毕业典礼都错过了,当我又黑又瘦不成人样踏入家门,四
个爷爷老眼昏花居然没认出,一边抹眼泪的妈妈冲过来抱住我。
沈冰也在,一见我嗷嗷大哭,很奇怪的是我心没多少感觉,没有恨,也没
激动。
「老公电话来了,老公接电话呀」
该死的,谁把我手机调成这铃声?一坐一下午过去时间已去到下午四点,电
话是林愉打来的,她老公已经离开「快来,快憋死了,给你半个小时超过咬死你
」
半个小时后我在她家,她小心翼翼锁门捏著脚趾走路动作笑死我,小姨也是
,两人同时脱下裤子撅高屁股,那骚味弥漫整个五十平米的客厅,布条的绿豆
已长成一公分长的豆芽儿,不过大多都压烂了,酸酸臭臭的,林愉裤底多了片卫
生巾「守住身子就靠它?」
「嗯,本来日期还有几天,我说提前了,他没怀疑」
一抽出来林愉捂著屁股直奔主房厕所,小姨动作一样奔向公卫,一会传来哗
拉拉声。
我拎著臭臭布条儿打包好丢垃圾桶,打开排风,再喷点清新剂。
动漫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