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和我的故事》(1-35完)
| 新手核实发18福利 | OP Game波胆美女搞一手 |
| 比基尼美女陪玩百家 | 真实互动成人游戏 |
(二十九)
两年没有任何音信的妻子来电话了,要我到福州见面,只有三天。急忙赶奔
福州,见到了妻子。第三天的下午,妻却提出要离婚,一番口舌之后我才明白,
此乃一计,还是个连环计中计。告别了妻子,回到家,找到小梅。又碰了一鼻子
灰,小梅对我简直是泼妇一样,搞得我心灰意冷。等了解了个中原委以后,跟著
小梅一块儿去吃饭,吃肯德基……
女人的天性跟性格好像没有多大关联,小梅在复杂的心情下食量惊人。看著
满桌子的包装纸盒和纸袋,她舔了舔嘴唇上面沙拉酱,好像还意犹未尽。拿起可
乐喝了一口,打了个饱嗝,看著我。
“怎么了?没见过美女吃饭啊?”
“才两三个月没见,怎么变成一只小猪羔儿了?”这是真话。
“讨厌……你……”她白了我一眼,又是风情万种的眼神。
“怎么样?吃饱没?”
“没吃饱也得说吃饱了啊,要不,你还不说我是野猪?你呢,你没吃什么
呀。”
“我不饿,再说我不喜欢吃这些洋快餐。”
“对,对……我忘了,你是特级厨师。真的,哪天你再给我做一顿吧,行
不?”
我很诧异,刚刚吃完了那么多东西,她怎么还能有食欲呢?
“行……不过,还是得先解决你目前的问题。”
“烦人,又提……说吧,你怎么看?”
“依我看,你无非也就是面对著两个问题。一个是感情问题,一个是经济问
题。”
“哎?怎么让你一说,就这么简单?”
“我说错了吗?”
“没……没错……可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呐?都烦了我好长时间了,就这么简
单?”她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是说了一堆,可总结一下,也就是这两个问题嘛。”
“行!那你说吧,一个一个说,慢点儿说。说快了,我理解不了。”
“经济问题,比较简单,先挑简单的来。你在沈阳春天看见一个档口,是卖
小饰物的,你想租下来,是吗?”
“对,就是那些脑袋上,身上挂的乱七八糟的。”
“位置怎么样?以前是干什么的?以前的营业额怎么样?需要重新进行装修
吗?”
“位置还行,离门口不远。以前也是干这个的,至于营业额怎么样我就不清
楚了,反正我去的时候看见她那儿有不少人。装修,我还没想呢。”
“既然是人不少,那她为什么不干?什么原因出兑?”
“她说是因为要出国,所以要出兑。”
“你自己觉得行吗?”
“我觉得还可以,她那些东西我都看了,我都喜欢。我觉得,吃点儿苦,我
也能干。等到干好了,我就再扩大。等更好了,我就再再扩大。我……”
“那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先放下。明天我跟你过去一趟,看
看情况,然后再定。如果行,那就交钱拿下。如果不行,你还想干的话,我再帮
你另找地方。只要是经济问题,就好解决,你看行不?”
“这个本来也不是大问题啊?能干最好,不能干我也不缺钱,不著急。”
“其实,你最大的问题是感情问题,我没说错吧?”
“少臭屁,快说!”
“其实,你动心了!可能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但你确实动心了。要不然,你
也不至于跟我发那么大的脾气。”
“我不都说对不起了吗?你还提……”
“我不介意,只是就事论事。其实刘成林,我看不错,只是人有点儿太有心
计了,这点我不太喜欢。可那毕竟是我的个人看法,不能代替你的主观选择。对
了,他怎么知道你曾经做过小姐呢?你说的?”
“是我告诉他的!那天你走了以后,晚上下课以后他就一直追著我问。后
来,我干脆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包括我做过小姐。但是,我没告诉他你跟我到底
是什么关系,至少没全说。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反正都已经说了。我是
不是错了?”
“他什么反应?”
“他刚开始不相信,后来听我说了才相信。好几天都没跟我说话,过了几
天,他跟我说不在乎我以前干过什么,他说他喜欢我。我就是不知道告诉他是对
是错,所以才没敢把你的事情全都告诉他。”
“你呢?你喜不喜欢他?”
“我不知道,我不讨厌他。有时候,我觉得他陪著我挺好的,有时候又觉得
他不靠谱儿。不像跟你在一起那么有安全感,他让人有点儿心不踏实。还有,
我不相信他会真的不在乎我干过小姐。”
“没错!能真正只向前看的人,没几个。还有吗?你对他,还有什么感
觉?”
“要是当个朋友,他肯定挺合适的。但是,我不知道当男朋友是不是合适。
再说,我早就说过了,能比你更好的没几个,能让我碰上的就更少了。就算是降
低一档,也不那么容易碰上。”
“那,你觉得你了解他吗?或者说,你知道他多少?”
“他人挺鬼的,有心眼儿,面上的事儿也都挺会做的。但就是觉得没有安全
感,究竟因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是当局者迷。我这么说吧,一个男人,一个好男
人应该具备这样的特征:诚实、善良、有正义感、有责任感、有勇气,敢于承
担、有爱心,还要尊重女性。他具备多少?”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我没跟他有过太深的接触,也了解不到这些
东西,我没法回答。”看得出,她很困惑,被我的问题困住了。
看来,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一个人的细节上推断出这个人的特征。尤其是小
梅,这么一个只接触过嫖客的女孩。让她在跟一个人,一个每天接触售后客户的
人,这样的接触中发现细节上面所表现出来的东西,肯定是难上加难。
而且,做售后的大都习惯隐藏自己的内心情绪,用一种程式化的表象来面对
他人。这样的人,想要探究他的心理,不是小梅所能做到的,虽然她很聪明。
“是啊!让你来判断这些,难为你了。还有什么?你不是说,还有好几个人
追你吗?有你喜欢的吗?”
“一个小林子都够烦人的了,那些就更烦人了。我不想说了,我有点儿累
了,你陪我回家行不?”
“那行,不说了。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走。”
……
*** *** *** ***
“小梅,其实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忘了,爱情不能用理性来分析,不能用量
的多少来比较。最重要的应该是你的感觉,感觉对劲儿,什么都行。感觉不对,
什么都是白扯。”坐在小梅的床上,我忽然想起了,我犯了一个习惯性的错误。
“感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直在问你,他什么方面好,什么方面不好,好的多少,不好的多少,
却忽略了你对他的感觉。其实,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看感觉。你对他有感觉
吗?”
“跟他在一起……挺轻松的。他挺幽默,也挺会心疼人。感觉嘛……还算是
不错吧。”她说的有点儿犹犹豫豫的。
“那,我干脆这么问你。你是喜欢他,还是爱他?”我给了个挺缺德的问
题。
“啊?非得回答吗?”她被我问愣了。
“对。”
“那,算是喜欢吧?”好像她自己也不肯定。
“那,你是烦他,还是不烦他?”
“不烦。”这次倒是很干脆。
“要是他要跟你搞对象,你答应吗?”我问的很快。
“我……”
“别想,马上回答。”
“啊,好,答应。”她回答的很仓促。
“这不就是了?看来,你还是喜欢他的。”
“可,你也说了,他挺有心眼儿的,而且没有安全感,还……”
“小梅。其实,人的性格不代表一个人是好是坏。心眼儿多,不是缺点。安
全感,只是一种感觉,不能说明什么。何况,我的年龄比他大,社会阅历也比他
多。这种年龄上的差异,不具备可比性。你有没有试著跟他有过深入一点儿的接
触?”
“还没,我想先让你帮我看看。”
“我看,可以。最少,你可以先试试跟他在一起,如果不合适,大不了分手
嘛。”
“老公……你好久都没跟我一起了。”她突然转变了话题,让我有点儿不适
应。
小梅的一句话,让我吃惊不小,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明明还在
谈论她的男朋友,但一转眼就想到跟我做爱。首先,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
提前的进入了完全成人的性思维面,好像已经成为惯性的了。这不能不说是个
悲哀的事情。其次,我有点儿弄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到底怎么看待刘成
林的。我决定,要好好跟她谈谈。
“如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刘成林,你愿意吗?”我问了一个相当不好回答
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小梅马上变脸了,语气非常不好。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刘成林在你心是什么地位而已。”
“他?提他干嘛?我不想说他,我就想跟你。”
“也许我不该提……”一阵急促的拍打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谁?”我有点儿诧异。格格走了,白玲不可能不打电话就到这儿来,那还
有谁呢?这显然是个男人的打门声,这么有力。
“谁?”小梅已经走到门口,问了一声。
“开门!”厉声的回答,伴随著踢门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干什么呀,这是?”小梅显然认识门外的男人,慌乱中却一时打不开那
扇年久失修的铁门。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我知道他在面,赶紧开门,痛快儿地……”他嘴还在骂骂咧咧的,看
来很愤怒。听到他的话,小梅忙著开门的手停下来了,直勾勾的看著门。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小梅的声音中,带著一种黯淡,一种乏力。
“刘成林?”我问,小梅没回答,也没点头。
“我操……”门一下子打开了,刘成林满目狰狞的站在门外看著我。那是一
道至少有二十年的简易铁门,暗锁明显被他弄坏了,也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要干什么?”小梅的声音有点儿颤抖,显然被刘成林的举动和他狰狞的
面孔吓到了。
“有什么事儿吗?”我尽量保持平静的问。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呢?刚穿好衣服?”他的脸,一张扭曲的脸。他死死
的盯著我和小梅中间的空隙,好像那地方有一条毒蛇一样,目光没有丝毫的移
动,就那么盯著。
“说话,要有证据。”尽管我的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但我仍然保持镇静。
“你……滚!”小梅的声音很疯狂,音量很大,豆大的泪珠顺著脸庞奔涌而
出。
“我滚?应该是他滚吧?”他的脸上写著“轻蔑”两个字,目光移动到了小
梅身上。小梅的表现让我心疼,看样子却没法让这个开门的男人怜惜。我有点儿
怒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没事儿的话,请你离开。”说著,我搂住了小梅的肩
膀,还在颤抖的肩膀。
“哦,我忘了,你是她老公……”
“我是她什么人,与你无关。趁我还没动怒,赶紧离开。”小梅已经哭泣的
不成声了,我想搂著她回到卧室。
“他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不就是钱吗?……”他的话,让我火冒三丈。
但我忍著,等我把小梅送到卧室,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咋不说话了呢?多少?”他进来了,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
“要不是因为小梅有点儿喜欢你,我让你躺著离开这!”这句话,是挣扎
著从牙缝挤出来的。我感觉到小梅抓紧了我的手,这是她害怕的反应。
“你不就是有点儿钱吗?还有什么?”他的语气轻佻到了极点,但声音在颤
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还是愤怒。
“别著急,小子!等会儿,我让你知道还有什么!”我把小梅放到床上,轻
轻的拍了两下她冰凉的脸。她坐在床上,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精神病患者一样
的,呆坐在那,只是不停的哭。
“告诉你一个原则。我从不为女人争风吃醋,也不会为争女人跟男人动手,
这是我的原则。但,今天,你侮辱小梅,才是你最终躺下的原因,你给我记住
了!”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稳定了一下颤抖的身体。我气坏
了。
“侮辱小梅?你应该说是侮辱白鹭吧?你们干了……”一个直拳打断了他的
话。我很少用这么没策略的招数,太莽撞了,空门太大了。但今天,我真的气坏
了,愤怒到了极点。
他向后仰,倒下了。我两只手迅速抓住他的两只手,向内转了半圈,用膝盖
顶住他的胸部,拉直了两条胳膊。我整个半跪在他的胸前锁骨的位置,全身的重
量都集中到了膝盖和他的胸部。
几秒钟以后,巨大的压力让他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我看见有血从他的鼻
孔流出来,那是那记直拳的结果。牙齿咬著过滤嘴,狠狠的吸了两口,然后吐
出烟蒂,在他脸上喷了一口浓烟。
“两点。第一,你在挑衅之前,最好能清楚你挑衅的对手的情况。第二,你
必须要尊重,并且相信你喜欢的女人。这两点,你都没做到。”
“我……咳……”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松开一点儿。
“爽了?”我问。
“……”
“起来,别像个死狗似的,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我松开他,站在旁边抖
落一下衣服上面的灰尘。
“你……咳……别以为我怕你……”他不断的咳嗽,嘴上还不服输。
“刘成林,你进来。”小梅的声音传出来。
他走进卧室,我没跟著。点著了第二根烟,坐在饭厅面的餐桌前,小口的
嘬著烟,眼睛盯著卧室的门口。
“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他在做爱?”我能听出小梅声音中的悲愤。
“我……”
“别像个娘们儿似的,是不是?”
“是。”尽管回答了,可语气和音量还是个娘们儿。
“你是不是以为,他花钱让我跟他上床?你想知道多少钱一次,是不?”小
梅的声音带著哭音,但却异常的坚毅。
“我……不是。”
“二百一十八一次,没有大活儿,你玩儿的起吗?要是不够钱,我可以借给
你!”
小梅的声音陡然增大,但话让我震撼。
“白鹭,你别生气,我那是气……”
“你做不做?”
“你别……”
“做,就现在做。不做,你就给我滚!”她在怒吼,震耳欲聋。
“白鹭,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气糊涂了。你别生气。”
他开始语无伦次,我听见小梅强忍的细碎的哭声传来。
刘成林一直在语无伦次的安慰小梅,我一直在抽烟。期间,小梅没说过话,
只是哭。那哭声让我心难受,像是一条无形的线,一圈一圈的勒在我的心脏
上,一点点的收紧。
熄灭了烟蒂,我走进卧室。我看见刘成林蹲在地上,蹲在小梅的面前,仰视
著小梅低著的头。
“别哭了,啊……听话,不哭了……”我轻抚著小梅散落的长发,就像刘成
林不存在一样。小梅听见我的声音,一把抱住我的腰,放声痛哭。
“出去,你的坏事做的够多了。”我看著小梅,对刘成林说。
他站起来,充满怒火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出去了。他没有离开,坐在
饭厅,我听见打火机点火的声音,估计是他点上了我放在饭桌上面的烟。
“不哭了,再哭,我可心疼了。”
半晌,小梅起头,看著我。眼睛写满了委屈,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
小女孩儿一样的看著我。
“你别走。”她说。
“咋地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害怕,你别走,陪著我。”
“不走,我不走,我陪著你,陪著我的小梅。”
“你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
“听见没?让你走。”我大声的说,说给刘成林听。
“白鹭,我知道我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他几步走到卧室门口,好像不
敢进来一样,但眼睛直盯著小梅。
“你错了?你没错,你那是正常的反应,正常人都会像你一样想。你不是一
直都在问他是我什么人吗?既然今天已经这样了,我就都告诉你。你坐下。”小
梅一脸严肃,指著旁边的椅子说。
“我是小姐,这个你已经知道了。二百一十八,是白金会馆‘万家灯火’的
价格。他曾经光顾过我,还破例跟我做了个大活儿……”
“小梅!”我打断她的话。
“你别说话,让我说!”她以同样的音量对抗我,我只能选择沉默。
“那次以后,我没再看见他,直到有一次偶然在外面又碰见他。我爱上他
了,就一直跟著他,做他的情人。我不是天天都跟著他,只是偶尔在一起,他不
来找我,我从不给他打电话。除了我以外,他还有一个女人,是我以前的一个姐
妹。
我身上所有的地方,他都碰过,所有的方法,他都玩儿过。你不是问我,他
给我多少钱吗?我告诉你,他没给过我钱,从来没有。只有这一缸鱼,是他送给
我的,还给我做过两顿饭。你是不是想说我倒贴?你要非得这么说,也行!
不过,实话实说,我从没给他买过东西,也没给过他钱。他也用不著我给他
钱,他给我的要远比我给他的多。要是他肯答应,我倒是很想给他买点儿什么,
可是他从来都不答应。
至于‘老公’,那是小姐对客人的称呼。我叫他老公,纯粹是一种亲密的称
呼,不代表什么,只代表我喜欢他。”我看见刘成林的脸,从刚才气愤的红,变
成现在的惨白,内心的愤怒溢于言表。
“我也知道他有老婆,还有个女儿。可我就是喜欢他,直到碰到你之前,我
以为我就只喜欢他一个人。我这么说,可能不恰当。但你,确实让我有点儿动
心,这也是他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些事情,怎样面对你。
我想跟他商量商量,让他帮我出出主意。我等了他好长时间,他去了外地,
一直都没跟我联系。其实他早就回来了,但他怕他的出现,打扰了我的生活。也
可以说,是怕打扰我和你的发展。
今天下午,他才来见我。我跟他去吃饭,然后回来。我们谈到你,是他帮我
确定了我是喜欢你的。对不起,我是个笨人,常常看不清楚自己心想些什么,
得找一个我信任的人来帮我弄清楚。说实话,如果你刚才晚来一会儿,还真能看
见我脱衣服。本来我是要跟他上床的,但他问了我一句话,才半途而废的。”
“好了,你都知道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满意了吗?”
“白鹭……”他显得很奇怪,看上去有点儿著急,还有点儿想要解释什么,
说不清楚。
“如果你满意了,请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小梅直视著他。
“我想知道,他问了你一句什么话。”看来,刘成林也不笨嘛。
“他问我,要是面对的是你,我还愿意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他转向我。
“没什么,好奇。”我故意激怒他,想看看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好奇?你这是在侮辱人!”他果然怒了。
“别乱扣帽子,你才是在侮辱人。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快走!”小梅替
我回答了。
“慢著!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你现在怎么想?”我叫住他。
“我?我还能怎么想?败给你了,我还能说什么?”
“败给我?你跟我抢过什么了吗?”
“打不过你,白鹭又喜欢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过要跟你抢。说实话,我倒觉得小梅跟著你,比跟著我好。原本,
我还想要帮著小梅接受你,好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因为小梅是个好女孩,走了点
儿弯路而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有过点儿错误,不能肯定这个人就是个坏
人。
小梅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所以我想帮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重新走上一
条正确的路,找到自己的幸福。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你,你有点儿小聪明,但
你有点儿浮,有点儿不实在,至少外表上是这样的。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
能代表什么,更不能因此而否定小梅对你的感觉。
所以,我想著,能帮著你跟小梅一块儿开始一段美好的感情。可是,小子。
你自己把一切都毁了,你自己搞砸了!”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
“不用这么阴阳怪气儿的,我只是把心想的说出来。该怎么做,想怎么
做,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
“白鹭,如果我不在乎你说的这些,你能原谅我吗?”他转过来,问小梅。
“你如果真的不在乎,刚才就不可能那么说。你在楼下看见了他的车,第一
反应就是‘他又来跟我上床了’,对吗?你看,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可见我
是小姐这个想法,在你心已经扎根儿了。也不能说你全错了,最起码当时我确
实是想跟他上床,不管最后成没成,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如果从你本身来讲,你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像他一样,真的不在乎我是
什么人,我曾经当过小姐。你做不到,你现在只是嘴硬而已。即便你现在说不在
乎,将来也会有忍不住那一天。算了,我累了,我只想靠著老公,歇会儿。你走
吧,算我求求你了。”
小梅确实像她所说的,看起来非常疲惫,很憔悴。
“我真的不在乎!”他说的很坚定。
“好,好!我问你两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我让老公走。如果你回答不
了,那么请你马上走,别再缠著我了,行吗?”
“行!”他深吸了一口气,看著小梅。
“你知道几个做爱的姿势?”
“啊?”他被问愣了。
“我不相信你还是处男,你一定跟什么人上过床。老实说,你真正上床的时
候,试过几个姿势,或者说那女孩给过你几种姿势?也包括你在A片面看过
的,老实说!”
“小梅,你要干什么?”这次,连我也懵了,实在是搞不清楚她心在想些
什么。
“别打岔,我没问你。”
“我没算过,说不清楚。”他脸红了,显然这是实话。
“超过十种了吗?”小梅接著问。
“没有吧……没有。”他的脸更红了。
“我告诉你,我会十几种姿势,会一大堆让你舒服的服务项目。如果你真的
不在乎,将来结婚了,跟你上床的时候,我肯定会情不自禁的把这些都展现在你
面前。那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你还能说不在乎吗?”
我这才知道小梅的用意。
我低估了小梅的智慧,想的这么长远,这么现实。这是我都没想到的,至少
现阶段我没想到。我真的觉得,小梅变了,不是从前的小梅了。普通人肯定不会
这么问,但小梅的特殊经历又不能不让她把这个作为一个首要因素来考虑。
我为我不成熟的,不周到的设想而后悔。也为小梅能现在提出来,避免了以
后错误的发生而庆幸。那么,这是不是证明了小梅可以自己面对面前的路了呢?
我又是不是应该退出去了呢?
“别想,快说!”小梅厉声的打断他的思索。
“我不知道。”他垂头丧气的回答,但很干脆。
“你回答不了,走吧。”小梅的话语异常的平静。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他还在磨叽,让我有点儿烦。
“不能。”小梅显得有点儿不耐烦,转过头看著窗台上的鱼缸。
“那……你还去上课吗?”真是没话找话儿。
“不去,你给我滚!”小梅终于被激怒了,大声的吼叫。
“给我做顿好吃的,行不?”刘成林走了,小梅起头看著我说。
“行。”
*** *** *** ***
小梅跟著我下楼,刚坐在车,还在暖车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有东西忘了
拿,急忙跑上楼去取。嗬哧带喘的跑回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车
跟我唠嗑。
买了一大堆的菜,带著小梅回到了家。她第一次来我家,满屋子的跑,好像
对什么都挺感兴趣,蹦蹦哒哒的,很有趣。但我知道,她在刻意的隐藏自己内心
的痛苦,在用特殊的方式来释放自己内心的苦闷。
做饭的时候,小梅围著我,在厨房转来转去,叽叽喳喳的帮忙。本来一个
多小时就能做好的饭,因为小梅的“帮忙”,愣是用了两个半小时。
一盘怪味花生米,一盘浇汁鱼,一盘滑溜虾仁,一盘脊瓜片,还有一小盆
素烩汤。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仿佛是忘了下午的不快。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没有主食,吃的是锅干碗净。撑的是一动都不动。
*** *** *** ***
吃完了饭,闲聊了一会儿。小梅去洗澡,我坐在书房。给六子打了个电
话,安排一下xxx地税局的事情,把孟局长的电话号码给六子,让他做好准
备,过两天就过去沟通一下。安排完了以后,我又抽了根烟,喝了一杯茶。
其实,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也不能全怪刘成林,他的反应没什么不对劲儿的,
很正常。说是不在意,可真的面对的时候又有几个人男人能够真的不在意的呢?
小梅想的很对,将来真的朝夕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一些本能似的反应肯定会
勾起他的各种猜疑和反感。到那时候,再想已经来不及了,会给双方都造成不可
逆的伤害。诚然,我不太喜欢刘成林,但就事论事的说,刘成林做的也不是不
对,至少不能算错。
我,并没把自己跟小梅放在一个层次上面,就算是我主观想要放在一个层面
上,客观事实也不允许。所以,我才能坦然的接受小梅过去的身份,才能这么融
洽的与之相处。刘成林,一个年轻人。可能在相识的最初,有一种冲动,可以不
在乎对方的一切。
可在下午,他仅仅是看见了我的车子,就想象到了那些龌龊的事情。如果是
结了婚呢?我相信这种猜疑和不信任,会更多更猛烈的爆发,后果会更严重。所
以,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不见得就是坏事。
说是冲一冲就出来,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我走向卫生间。
听著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轻轻的撩起浴室的帘子。看见小梅靠在墙上,两眼
通红,身体在抽泣。因为满脸的水珠,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怎么又哭了?”
“我……难受……”她趴在我胸前,拿脸蛋在我胸前来回的蹭,哭的很伤
心。
“别哭了,不都过去了吗?你为谁哭啊?”
“我哭我自己,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来,擦干净,睡一觉,什么都忘了,明天就是新的开始。笑一个……”
我一边把花洒关掉,一边帮她把身体擦干。她就像个还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任我摆布。
“老公,你还喜欢我吗?”她看著我轻轻的给她擦拭身体,站的笔直,轻轻
的问我。
“喜欢啊,要不能给你做好吃的吗?”
“你还记得我要送你蝴蝶吗?”
“记得。”
“我这就给你。”
“嗯?小梅,别这样。我带你回家,是想让你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不是要跟
你如何如何。”我停下来,看著她。
“你想到哪儿去了?是真的,好长时间都没看到你了,我想你。”
“这不是都见到了吗?去吧,去睡一觉,我看著你睡。”
“不要,我要你。我不困,也睡不著,我就想跟你上床。”她说的挺坚决。
“啊……轻点儿……”我一下子抱起她赤裸的身体,快步走向客房。她紧紧
的搂著我的脖子,就像怕被我扔下来一样。
*** *** *** ***
到了卧室,放下小梅,借著昏暗的床灯,小梅的身上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奶油
般的柔光。锦缎般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微光。起伏的
曲线,给我视觉上最大的享受,就像是在观赏一件万人瞩目的艺术品一样。
微微翘起的椒乳,隆起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头共同构成了一个没有尖的圆锥
体。羞红的脸庞和娇艳的嘴唇,都在刺激我的生理耐性。平坦的小腹,中间凹陷
的肚脐,小腹上面的一丛黑色阴毛,微微隆起的阴阜,润滑紧致的大腿,匀称的
腰身,浑圆的小腿。我的天啊,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巫女下凡啊!
我呆呆的看著床上的小梅,失去了往日的随意和潇洒。小梅却冲我笑了笑,
招手示意我上床。我脱掉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躺在她旁边,都不敢正眼看她,生
怕亵渎了这娇嫩而又庄严的胴体。
小梅坐起来,坐在我的面前,侧面对著我,静静的看著我。我看见,侧面的
椒乳更加显得挺翘,微微上扬的乳头和乳晕就像是在骄傲的仰著头。我还能看
见,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腹部,圆润的屁股下面压著她小巧的脚丫。
“老公,你从来都没享受过我所有的服务。今天,我都给你,蝴蝶也给你。
就跟以前一样,我心甘情愿。别的什么也别想,我就想跟你做爱,想让你舒服。
不用多想,能让我彻彻底底的爽一次,就行了。”说话的时候,她看著我的眼光
异常的温柔。
我点点头,躺著没动。
她拿过她的手提包,从面拿出一大堆东西。我看见面有润滑剂、跳蛋、
消毒湿巾、BB粉,还有一对柔软的蝴蝶。我知道,她从家出来的时候,一定
是上楼去取蝴蝶了。
我不知道小梅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此刻的气氛和环境也不允许我多想。我是
个正常的男人,如此的尤物当前,我不可能保持柳下惠的状态。
小梅的手很温柔,把带著微凉的BB粉洒在我身上,用手掌仔细的,轻轻的
涂抹在我的全身。然后轻轻的压上来,趴在我的身上,力量由轻变重,最后紧紧
的贴在我身上。
我只能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躯体紧紧的贴著我,充满弹性的肌肤给我造成了极
度的脑充血。我下意识的抱住了她饱满的屁股,勒紧了她的身体。我能感觉到,
硬挺的鸡巴在她的阴毛上面无意识的跳动。
她开始扭动身体,轻轻的、慢慢的,像是要一点点的蹭掉我身上的粉。那些
婴儿爽身粉开始起作用,在我和她的肉体中间,无数的白色小颗粒开始被压迫著
滚动。她的乳房,被自己压在我的胸前,极度的挤压下变得那么柔中带韧,小巧
的乳头在我的乳头上面挤压磨蹭。
小梅的身体像是一条蛇一样,开始加剧扭动,两条腿分别交叉著跟我的腿纠
缠到一块,也跟著身体扭动。两个肉体,毫无缝隙的纠缠在一起,扭动著。这种
扭动,甚至超过了做爱能带给人的感官刺激。
火热、弹性、光滑、柔嫩、饱满,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都在我的怀。
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颈间,呼吸出来的空气都是火热的。她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
面游走,微凉的舌尖在脖子上面造成的兴奋感觉,丝毫不亚于身体带来的兴奋。
我的耳朵开始慢慢进入到她的进攻范围内,耳垂被她的小嘴含住,舌头在耳
垂上面轻舔,轻咬。
“我还记得,你喜欢用粉的,对吗?”她喷洒著火热的鼻息,在我的耳旁呢
喃。
“对,所以你才问我是干什么的。”我的回答没有经过大脑,也没考虑她的
话的含义,我感觉到一种原始的力量在驱动著我回答。
“舒服吗?”
“嗯……”
“别著急,我今天都给你。把那些学来的,统统都给你。我喜欢跟你在一
起,我要把这些都给我最爱的人。”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我说,
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她开始抱著我向旁边翻转,然后像一条泥鳅一样钻出来,重新趴在我的后
面,把我压在下面。还是象刚才一样的动作,扭动的部位变了,她的乳房在我的
后背滑动。
乳头在我的背部有规律的运动。两只手轻柔的在我的屁股上面,用指尖轻轻
的画圈。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被指尖轻柔的接触刺激,产生一阵阵的小鸡皮疙
瘩。那种感觉,就像是撒尿以后的一抖,过瘾。
慢慢的,她的身体向下滑,一直到胸部贴在我的屁股上面。乳房鼓胀,在我
的屁股上面紧贴著滑动。两只胳膊从大腿根下面伸过,捧住我的阴囊和坚硬如铁
的鸡巴。她的小手很柔软,阴囊在她温热的小手中,好像回到了一个温暖的故乡
一样的舒服。
手指在鸡巴上面轻柔的拂动,指尖在阴囊的褶皱间滑动,极尽刺激之能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好像觉得我在天堂一样的不真实。
“舒服吗?”她又问我,那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一样。
“要死了!”我肯定的回答。
“抱著我,我要冲一下,你也要。”甜甜的声音,让我无法抗拒。
我坐起来,抱著她,走向浴室。
紧紧相拥,在浴室,肉体的纠缠在继续。花洒中喷洒的水流填补了两个肉
体中间极少的空隙,刚才的爽身粉被彻底的冲洗了一遍。小梅的手指仔细的清洗
我的屁眼,我知道这是接下来的重点部位。
好像是第二幕开场一样,我们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让我趴在床上,又趴在我的身上,开始用干爽火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
在我的后背上面摩擦。屋子的温度很高,我感觉有点儿呼吸困难,一切都热烘
烘的。
慢慢的,她开始移动到我的屁股上面,头发散落在我的腰间。我感觉到她的
小舌头在我的屁股上面滑动,轻舔,轻咬。
然后是含著一口热水的小嘴覆盖在我的屁股上面,娇艳的嘴唇束缚著热水在
我的屁股上面游走,舌头还不时的在热水中探出来在屁股上面舔一下。然后就是
凉水,还是那么调皮的用舌尖在屁股上面舔弄。两种不同温度的水,舌头在水
的舔弄,让我有了不只两种的刺激。
慢慢的,她的舌尖开始向屁眼的凹陷处滑去。灵巧的小舌头在屁眼外面的括
约肌上面轻轻的舔弄,两只手轻轻的抱住屁股,来回抚摸。我想,这是一个女孩
能给与男性最大的温柔刺激了吧。
慢慢的,她的舌尖开始向括约肌中间的缝隙挺进,扭动著钻进括约肌的中
间。没有继续深入,她的舌头像是一条干渴的鱼一样,在屁眼中间拼命的扭动。
两只手,紧紧的抓紧了我紧绷的屁股,手指头已经陷进屁股的肌肉中。火热的鼻
息喷洒在股沟中间,加重了屁股上面的火热程度。
我有点儿忍不住要高屁股,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我扭动屁股,异物入侵的
感觉有点儿让我忍受不了,何况是一条柔软而又灵巧的舌头。
小梅的手死命的按住我的屁股,舌头扭动的程度也开始加剧,仿佛是要跟我
战斗到底了。
我激烈的扭动著整个身体,小梅也拼命的压住我。可是她的力量毕竟有限,
终于被我翻倒,我就压在她身上。我看见一张诱人的脸,眯著眼睛看著我。
“忍不住了?”她微笑著问我。
“我服了……”我盯著她说。
“别急,还没到时候。来,躺下!”她又坐起来。
尽管无奈,我也只能听从她的命令,重新躺下来。但鸡巴硬的难受,就那么
挺立著。小梅拿出那对蝴蝶,用手轻轻的伸展著蝴蝶的两翼。然后轻轻的把柔软
的蝴蝶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阴囊中间,鲜艳的蝶翼还有一部分贴到了阴囊上面。
然后,她笑眯眯的看著我,打开了开关。一种轻微的,若有若无的高频震动
瞬间通过阴囊和大腿根的敏感处传来,一直到达脑神经中枢。说实话,这样的高
频振动对于我现在的状态,起不了多大作用。
但小梅似乎看出了,她摆弄著开关。一股轻微的电流从蝴蝶的身体传来,
就像是蜂蜇针扎一样,但不痛苦,有一种想撒尿的感觉,就像是射精以后的虚脱
一样。说不上是享受,但感觉肯定是异样的。
小梅拿著开关,轻轻的加大了电流的刺激,直到一种低吼从我的喉咙蹦出
来。她的阴谋还没有终结。她俯下身子,舌尖在龟头上面轻轻的舔吃著,就像舔
一根冰棒一样。粉红色的舌尖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弄,晶莹的口水浸湿了
龟头,让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慢慢的,她把整个娇艳的小嘴含在了龟头上面。手指在屁眼周围画圈,大拇
指顶在我的会阴穴上面不停的颤抖。
这一刻,我的思维开始出现混乱。好像空间和时间都出现了混乱,开始重
叠。
我甚至怀疑,我这是在家,还是在白金的VIP包房面。面前是我喜欢
的那个调皮的小梅,还是一个技术熟练的白金小姐?两种环境,两个角色仿佛重
叠在一起,时空都开始变化,合二为一。
迷乱中,小梅把沾满了润滑剂的跳蛋一点点的塞进我的屁眼,并打开了开
关。跳蛋挤开括约肌的束缚,只进入了一点,就开始跳著在我的屁眼胡闹。与
此同时,小梅的嘴全部把鸡巴含进去。
我眼看著鸡巴一点点的消失在小梅娇艳的嘴唇下,只剩下阴毛在外面。这种
刺激,全方位的极度刺激,让我感到如此的销魂,也难受到了极点,我实在是受
不了了。
“我……我受不了了……”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我喉咙和牙齿间挤出来一样的
艰难。
“不行,还没完呢……”她笑意盈盈的看著我说,仿佛很享受我的难受表
情。
说完了,她马上重新俯下身子,开始用嘴快速的舔弄和套弄那根让我异常难
受的鸡巴。两只手也开始加大力度,对我的屁眼和阴囊频频进攻。
我几乎难受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浑身都不自在,拼命的想扭动身体,摆脱这
种困境,但好像全身的力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能任凭小梅的摆布。我终于
彻底投降了,投降在小梅的面前。
“我服了,彻底服了!”我挣扎著说出这几个字,还带著哭音。
小梅坐起来,坐在我的面前。轻轻的取出跳蛋和蝴蝶。跳蛋离开我的屁眼的
时候,我感到全身都轻松下来,终于停下来了。
“老公……”她趴在我旁边,在我耳边轻声的娇呼。
“呼……”我干擦了一把脸,已经满是汗水了,额头上面已经被汗水湿透
了。
“这回,你知道你折磨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了吧?”她柔声的问我。
“我……”我真是哭笑不得,真的,泪水从眼角面挤出来。我没法回答她
的问题,就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估计也无法回答。
“我要,老公。”她躺在那,分明是在勾引我,可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干
她想我干的事情。
“我没力气了,服了。”我坐在那,全身瘫软。
“不行,我要!”她坚持著。
我拿起那对蝴蝶,贴在她的乳房上面,蝴蝶的腹部紧贴著她的乳晕和乳头。
我打开开关,蝴蝶的震动通过电线传达到我的手,然后顺时针旋转旋钮。
我看见小梅的脸开始皱起了眉头,小嘴紧紧的抿著,两只手贴紧了自己的屁股,
像个立正站好的小学生一样。只不过,她是躺在床上,那样子很怪异,也很有
趣。
我忍不住爬上去,在她的阴蒂上面舔了一下,闻到一股浴液的香味,和女孩
淫水的特殊味道。当我的舌尖接触到她的阴蒂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抖
了一下,像过电一样。她的反应,刺激了我的动作。
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顺著被淫水浸湿而滑腻的阴道口伸进去。舌头在一
堆嫩肉中间扭动,手指头摁在她突起的阴蒂上面,快速抖动。放肆的呻吟从她嘴
传来,没有丝毫顾忌,是我认识她以来最放开的一次。
湿润的阴道本来就已经充满了淫水,被我的舌头稍微搅动一下,淫水立刻大
量的分泌出来。黏黏的,滑滑的,在我的嘴唇上面形成了一种类似鲶鱼体表的粘
液物质。有点儿咸,有点儿涩的感觉,还有点儿腥。
借著这种润滑度极佳的润滑液,我的舌头在那堆嫩肉中简直是如鱼得水,一
直钻进去,进入她的阴道。手指头,在她的屁眼中间轻轻的抠,重重的扭动。
小梅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腰部。虽然动作的力度很大,但
能感觉到,她不是想摆脱我,而是一种自然的反应。我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
关了蝴蝶的开关。
随著刺激的停止,小梅的身体开始松懈下来,无力的躺著喘息。
我把蝴蝶贴在她的阴部两侧,蝶翼贴在她的阴唇上面,重新打开了开关,调
整了电流的强度。
一声尖叫从小梅嘴传来,接著就是她把头扭向一旁,咬著下唇,拼命的强
忍住声音。
我趴在她身上,两只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嘴唇。舌头一点点的撬开她的
嘴唇和咬紧的牙齿,进入她的嘴。她马上就用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后背,两
只脚也迅速盘在我的腰部。
我差点被她迅速的动作吓了一跳,马上就开始用舌头在她的嘴来回探索、
扭动。但,好像她的欲望比我更强烈,嘴的动作比我更加剧烈。到后来,甚至
翻过来,把我压在下面。
我能感觉到,淫水已经顺著她的阴唇流到了我的大腿根。她开始全身颤抖,
肌肉紧绷,抱著我的胳膊开始收紧。
她离开我的嘴,头深深的埋在我的颈间。紧闭著双唇,鼻腔挤出一种沈闷
的呻吟,好像很难过一样。
我用手摸索著找到跳蛋,沾上了一点淫水,从她的背后开始摸索。摸到屁
股,股沟,然后是已经微微凸起的括约肌。我把跳蛋一点点的从括约肌的外面挤
进去,直到只剩下一条电线为止。
打开开关,小梅立刻用手抓紧了我的肩膀,头还是没动。身体的震动更加剧
烈,嘴发出“呜呜”的,类似哭声的声音。抓住我肩膀的手指异常的用力,指
甲已经抓进了我的肌肉面。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的向上挺,腰部也开始有力
的挺撅。
我更感觉到,身上的这个嫩滑的肉体变得僵硬,但身体的温度更高了。
我抱住她的屁股,向上托,一直把她微微上翘的乳房托到了我的面前。微翘
的乳晕和乳头,被我含进嘴,舌头在乳晕上面打转,牙齿轻轻的咬著乳头。
小梅干脆扬起头,整个上半身成了一个向上扬起的反抛物线。两只手紧紧的
抓著我的肩膀,伸直的胳膊支撑著整个身体。我的腹部还能感觉到蝴蝶的震动,
跳蛋的电线耷拉在我的大腿上面微微颤抖。
我的脸已经全部埋进了小梅的双乳之间,嘴的口水沾满了她的乳房。
汗水充斥著我俩的身体,床单都被浸湿的有点儿潮。两个被各种液体滋润的
肉体就这么在冬天的暖屋,纠缠著、互相求索著、互相拥抱著、互相……
(三十)
我见了小梅,跟她一块吃饭以后,谈起了刘成林,这个小梅在学习班面的
同学。我看得出来,刘成林应该在小梅的心占有一定的份量。我想帮助小梅正
视自己的感觉和情感,争取自己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刘成林一手毁了我的设
想,也深深的伤害了小梅。他,没戏了!相反,我跟小梅的好戏开始激烈的上
演……
“现在,你知道刚才我是什么感受了吗?”我咬著小梅的乳头,含混不清的
问。
“知……道了,爽!”她放肆的大声回答,但表情却极度的痛苦。
说完,她猛地坐直了身体,两眼通红的看著我。一把拿掉贴在她阴部的蝴
蝶,扔的老远,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扶著我坚硬的鸡巴,一下子坐下去,
一直把鸡巴整个吞没在她黑色阴毛覆盖下的阴道面。
鸡巴没有任何阻拦的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滑腻的腔体,周围是柔嫩无比的阴道
内壁的包裹,龟头顶在阴道尽头的嫩肉上面,不时的跳动著。
小梅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垂下头,头发散落在我的脸上。她的双手支撑著
整个上半身,屁股开始前后移动。鸡巴在阴道面不止是上下,还有前后的摆
动,看似柔嫩却坚韧的阴道仿佛要把鸡巴从身体上面掰下来,好像要把鸡巴和身
体的连接处处于一种类似金属疲劳的临界值一样的用力摆动。尽管摆动的速度很
慢,但力量是彻底的。
隔著阴道和肠道中间的薄膜,我还能感觉到鸡巴下部海绵体隔著薄膜,紧贴
著跳蛋的震动。双手捧住小梅的屁股,随著她的屁股前后移动。她的屁股上面沾
满了汗水,沾湿了我的手。
火热湿润的股沟,跟我的阴部紧紧的结合在一起。一种类似嘶吼的声音从她
的喉咙面挤出来,微张的小嘴吐气如兰,眼睛布满了血丝。高潮的反应没有
完全退却,而是继续著,但程度小了不少。
长时间的压迫,让我的大腿有点儿麻木。我把她翻下来,然后侧躺在她旁
边,跳蛋被拽出来。
我把鸡巴从侧后面插进去,双手抱住她充满弹性的乳房,奋力的把鸡巴抽插
起来。她的身体蜷缩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承受著我的撞击。浑圆的屁股
跟我的腹部不停的接触,泛起一波波的肉浪,紧致的皮肤跟我柔软的腹部形成了
鲜明的对比。
没过多长时间,我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儿不过瘾。干脆让她趴在床上,我直
接压在她身上,鸡巴从两腿之间插进去,分开紧紧夹著的屁股,插进滑腻的阴道
面。
我看见淫水被撞击摩擦形成的细碎泡沫充满了阴道口和屁眼表面,这让我更
加兴奋。我几乎是坐在她的大腿上面,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她浑圆的屁股,手指头
深陷在充满弹性的臀部肌肉面,用尽全身的力量把鸡巴狠狠地插进去。
还觉得不够刺激,我干脆用手拍打她充满了汗水的屁股,就像在教训一个不
听话的孩子。小梅的反应开始出现,她试图摆脱我的控制,拼命的扭动身体。
我不得不整个压在她身上,两只手从身下钻进去,紧紧的抓住她的乳房,身
体死死的压住,让她动弹不得。臀部在她的屁股上面起落,阴毛一次次的扫过她
的屁股。
她的高潮来了,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了。一种哭音从她的脸和枕头之间传
来,很沈闷。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想射精。但我的想法却跟自己的生理反应
背道而驰,鸡巴就像一个失去知觉的楠木一样的坚硬,丝毫不理会我的欲望。
像是要把这种懊恼统统发泄给小梅一样,我拼命的加快力度和速度,小梅的
反应也开始接近疯狂,身体剧烈的颤抖,几乎要把我从身上翻下来。我的手离开
她的乳房,紧紧的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面,使劲儿的揉捏。
我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淫水冲击出来,她的身体僵硬著剧烈抖动。这次彻底
的高潮让她陷入一种无意识状态,身体的抖动让我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我也彻
底的无可奈何了,从她身上滚落下来,鸡巴一下子打在我的肚子上面,还在跳
动。
我无力的躺在她旁边,耳边就是她歇斯底的沈吟和喘息。我觉得脑子面
一片空白,耳鸣的厉害。除了鸡巴以外,都呈现出肌无力现象。
耳鸣还没有完全消失,小梅就上来了。她跨坐在我的上面,扶著鸡巴准备再
次开始激烈的交锋。我没想到的是,她几次都没能把鸡巴顺利的套进去。直到,
我感到龟头顶在了屁眼上面,我才明白她要干什么。
她的动作很慢,但准确无误。龟头慢慢的顶开了括约肌的防守,一点点的进
入到肠道面。停了一下,小梅开始慢慢的耸动身体,动作就像慢镜头。但她的
身体却显得很紧张,屁股明显的绷紧了所有的肌肉,胳膊轻微的颤抖,但仍努力
的支撑著身体。
柔韧的括约肌紧紧的包裹著鸡巴,龟头和冠状沟在充满褶皱的柔软肠壁上面
刮擦。我的兴奋来了,我慢慢的开始起屁股,配合著小梅的动作。好像世间所
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记忆都成了空白。只剩下我和
小梅在激烈的交合,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挥洒的汗水。
我忍著鸡巴带来的疼痛一般的感觉坐起来,抱著小梅的腰,嘴含著小梅的
乳房,胡乱的亲吻。双手在她的屁股和后背上面无意识的抚摸,她也抱著我,激
烈的高屁股,重重的落下来。
她开始哭,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紧闭著眼睛,眼泪就从眼角挤出来,滑过脸
庞流下来。伴随著她的哭声,动作却更加疯狂,嘴开始出现哭和痛苦混合在一
起的声音。
在昏暗的灯光下,小梅显得有点儿不可思议的可怕。我不能理智的对待当前
的景象,只能用疯狂来对应,激烈的运动著整个身上的所有肌肉。
射精的欲望来得很突然,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浓浓的精液就喷射而出。小
梅的屁眼开始剧烈的收缩,像是要趁著鸡巴剧烈跳动的时候夹断它一样的用力。
射精持续了好长时间,然后迅速的萎缩,退出来。小梅瘫软的倒在我向后仰
倒的身上,手还无力的抱著我。我实在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一丁点儿都没有
了。躺著,苟延残喘著,好像在做梦一样……
……
*** *** *** ***
次日清晨,强烈的阳光穿过厚厚的遮光窗帘洒进来一点儿残光。我张开眼
睛,小梅就躺在我旁边,滑嫩的脸上还带著泪痕。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把
她伸在外面的胳膊重新放进被子。
起身走到阳台,看著外面的一片白色,还有早晨窗户缝隙露出的白色雾气。
我伸展了一下腰身,说不出来的疲惫,腰还有点儿疼。点了根烟,坐下来,觉得
屁眼有点儿异样的感觉,我自嘲的笑了,我让这个小妖精彻底的,玩儿了!
吃早饭的时候,小梅的脸上虽然带著笑容,可是透著疲惫。我有点儿为我昨
晚的荒唐和疯狂而自责,可是又不能全赖我,小梅也有责任啊?
“那,接下来你要干什么?”一边吃,我一边问。
“上课呗,还没完事儿呢。”她头都不的回答我。
“嗯?你不是说不去了吗?”
“因为他?那不是太不值得了吗?干嘛不去?学费我都交了。”
“嗯,好。有始有终,我喜欢。”
“你不用担心我,春天的档口我自己去,不用你跟著。我想好了,你说得
对,我自己的路得我自己走。如果实在是走不动了,我会找你的。”说著,她给
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嘴上还挂著一点油花。
“好!这才是我的小梅!不过,自己努力归自己努力,朋友的帮助还是必须
的。具体需要的时候,要告诉我,还有白玲,记住没?”
“是……啦……”
……
*** *** *** ***
送完小梅,我去了趟北市,找到养红龙的李老板取经。回到店儿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了。给军哥儿打个电话,确定了孟局长的一些细节,然后又聊了一会
儿他结婚的事情。
到了晚上,我请六子和几个技术一起吃饭,地点就在潮州城。
“辛苦各位了!首先,上一次的活儿,大家干的漂亮。这段时间因为我自己
的事情,也没能跟大家一块儿庆祝一下,我在这谢谢各位。可以说,公司现在
的状况,大部分的功劳是属于大家的。在这,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不喝酒,
但我希望今晚你们都能尽兴!
为了大家能尽情的玩儿个痛快,我先透露一下,年底我会给各位准备一个红
包,给各位的家人也准备一份礼物。今晚,大家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所有
的开支都找六子。”我喝了口饮料,坐下。
“你们可能都从六子那儿知道了,转过年来,xxx地税局要更新,跟军哥
儿的一样。只不过,规模要大一些,但本质都一样。从现在开始,我跟六子就要
著手准备前期的工作。我希望,各位能做好准备,来年再下一城!”我接著说。
“这话还用说?没问题……喝……”他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每次都这
样。他们知道我不喝酒,所以就当我不存在,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晶儿,一会儿他们应该会去唱歌。你要是想去,就让伟晨陪著你。要是不
想去,我就送你回去。”
“你去吗?哥。”
“我累了,我想吃完饭回家,你别看我。”
“我也回家,吃完饭你送我回去。”
“那行,来这个好吃……”
……
*** *** *** ***
“哥,玲姐可能是赚了一大笔。”吃完了饭,我送张晶回去。
“嗯,你怎么知道?”
“我听玲姐说,她把所有的钱都买了一只股票。她还说,要吓你一大跳。我
合计著,她可能是赚了一大笔。”
“好啊。”
“哥,你咋不买股票呢?玲姐都能赚钱,我不信你不会。”
“嗬嗬,你以为白玲真比你哥傻呢?”
“那倒不是,不过怎么说玲姐也不可能比你聪明吧?”
“傻丫头,你玲姐是财经方面的高手,在大学就是学这个专业的高材
生。”
“啊?真的?我还以为……”
“你以为白玲就跟美丽城三楼那些人一样,是不?”
“你看你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是事实,不过白玲确实在财经方面很有天分。你哥只相信,‘辛苦钱,
万万年’,所以,只能做买进卖出的买卖,不会去做投机的生意。何况,我也不
放心把钱换成屏幕上面的一堆股票代码,这跟聪明与否没有关系,是性格决定
的。”
“这样啊……哥,那你能跟玲姐说说不,我还有点儿钱,我也想买。”
“你不是跟她住在一起吗?干嘛要我说啊?”
“我怕玲姐不答应,你说她肯定答应。”
“哪有这样的事儿啊?一会儿回家,你跟她说,她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还
不答应?”
“那,她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我揍她!”
“你就嘴上说吧……你舍得吗?”
“嗬嗬,你个鬼丫头……不过说回来,炒股票是有风险的。赚了,当然皆大
欢喜。如果赔了,那你就要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得提醒她。
“这我知道,不用说。要是赔了,我认倒霉。”
“那就行。”其实我知道,现在的股市根本不可能赔,就算是随机选择,赔
的几率也很小。
“还有,见好就收,不能贪得无厌。我估计,这样的牛市不会持续太长时
间。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一样,这样胡吃海塞的,早晚有撑著的时候。赚了,
你就当是捡的,赔了,你就当丢了。”
“嘻嘻……我听玲姐的,玲姐听你的。有你这样的哥,我还怕啥?”张晶嬉
皮笑脸的搂著我的胳膊。
……
*** *** *** ***
“这么说,你又要出门了?多长时间?”白玲听说又接了一单,问我。
“嗯,我要亲自过去几天,然后就是两方面底下的人忙活了。张晶的钱,你
看著买吧,赔了赚了都行,别有心理压力。”
“其实,我想过帮张晶买,因为现在赚钱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赚白不赚。
但,这毕竟不是我的钱,晶儿的钱也不是白来的,那也是一分一分挣来的,一旦
赔了,我怎么办啊。所以,我一直都没敢说。股票市场我懂,可晶儿不懂。
我知道风险有多大,可是她不知道,我也有点儿私心,怕落埋怨。现在,既
然她说了,你也这么说,我还能不同意?”
“谢谢你,玲姐……”这家伙一下子蹦出来抱著白玲亲了一口,吓了我和白
玲一大跳。
“你先别高兴,我是这么判断的,真的赚了还是赔了,我也不能完全保证。
反正,我买什么,就给你买什么。要是赚,大家一起赚,要是赔,那咱们一块儿
赔,你看行不?”白玲的谨慎表现的淋漓尽致,让我无话可说。
“不用问我,就是赔光了,我也不怨别人。”
“那就这么定了。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啊。”我起身要走。
“我不担心你的生意,但我担心你的身体。这一阵子,我看你瘦了,要自己
注意身体,别让我担心,啊……”白玲叮嘱我。
“没事儿。哦,对了。大道堂,你得接著去。我看你现在的气色好多了,别
好了伤疤忘了疼,要坚持。什么时候,身体各个系统都调整好了,再停。钱,不
是一天赚的,别老看著电脑,辐射量可不小。还有,明天我让人给你换个液晶
屏,这种CRT的辐射量太大了,尤其对你这样的单薄体质有害。”
“你看,说你一句,你有十句等著我。不说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那行,你们早点儿睡吧,我走了。”
……
*** *** *** ***
接下来,我跟六子带著张晶,赶奔xxx地税局。为了保险起见,一见面我
就介绍张晶是我妹妹,跟著我来见见世面,也好增长点儿经验,免得对方误会张
晶是我带来的公关。
那个孟局长,五十多岁,满面红光的。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挺容易接近的老
头,说话也挺得体的。但我知道,能在市地税局坐上副局长的位置,肯定不是表
面上看到的这样,至少不仅仅是。
吃饭的时候,我没提工程的事儿,只是说过来看看。其实,双方都是心知肚
明的,说破了,如果不成的话谁脸上都不好看。
话题一直唠到了龙鱼,一提到龙鱼,孟局长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屑一顾。这也
难怪,一般养大型鱼的都是养银龙,根本跟红龙是两回事儿。继续深入,他才明
白,我指的不是普通的金龙银龙,而是堪称活化石的红龙鱼。这下子,老头两眼
放光,连双手都开始随著谈话的深入而频频挥舞。
先是虚心请教,也是摸对方的底。等唠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适时的插
嘴,补充他的漏洞。唠来唠去,就成了他听我说。也难怪,老人家不会利用所有
的现代科技手段来丰富自己的知识,还停留在手工作坊阶段。
我的话,让他觉得像是盗墓者进了秦皇陵一样的新奇。从麻醉运输到过水放
鱼,从植入芯片到开刀整形,从畸形的虬龙到基因突变的雪龙……到最后,老头
几乎要马上买机票,直飞马来西亚了。
“老孟大哥,既然你这么喜欢龙鱼,不如我送给你一条,怎么样?就算是
我,作为晚辈孝敬您老了。”
“这怎么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连连摆手,眼睛却满是期盼。
“您先别忙著拒绝,听我说说。”
“说什么也不行!我要是喜欢,我自己请(术语,意即:买)。龙鱼这东
西,不是普通的物件儿。不说价格多贵,就说鱼本身,那也是有灵性的玩意儿。
再说……”
“您听我说!”我急忙打断他的话。要是等他自己把话封死了,我就不好接
著说了。虽然他很喜欢,但现在他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很容易口不择言,一不
小心把话封死了也说不定。
“我本来养的就是南美的小型慈鲷科,之所以能懂得龙鱼,也是因为我的一
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鱼都是从马来、印尼的渔场直接空运过来的,从来
都不卖。如果我要张嘴,他肯定能同意。换句话说,他也是个鱼痴,而且跟我关
系没的说。要是您自己买,且不说品质没法完全保证,就是将来真有点儿闪失,
也没人帮著治病救鱼嘛。”我喝了口水,余光看了一眼老头。他的表情有点儿凝
重,像是在进行一场内心的激战。
“他的鱼,都是亲自到东南亚的渔场直接买的。每条鱼的芯片和证书都是经
过龙鱼协会认证的,就是直接上网能查到的。而且,从饲料到添加剂,他都有一
套自己的方法。这么说吧,我没见过他这么下功夫的了。这玩意儿,说贵,也真
贵,说不贵,那要看给谁了。一般买龙鱼的,都是有钱人,但是不会养……”
“这不假,那些人懂个屁!龙鱼到他们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有
点儿意思,有门儿。
“对呀!如果是会养的,就是白送,那也是送的心舒坦。最起码,鱼到了
会养的人手,您也放心。您老养了这么多年鱼,这种心情有过吧?”
“那是!”
“再说,当著您老的面儿,我不装假。我也挂著跟您老套套关系,将来有个
什么事儿不是也好办嘛。我这么说吧,您老要是给我这个小朋友面子,那就别推
辞。明天,我就打电话,让他准备好。我回沈阳,马上就给您运过来。您看怎么
样?”我没说他不给我面子,我会怎么样,直接就是半个疑问句,我看他怎么回
答。
“他那儿净什么龙?”
“过背!别的,我就得现问了。我知道的,就只有过背了。”
“多大了?”
“小的,我年初的时候见过二十厘米的,那是刚进来的。大的,我见过一条
接近六十厘米的,还有两条四十多厘米的。大的那条过水那天,我在现场。一打
开袋子,蹭的一下子自己蹦进去了,结果撞掉了三个鳞片。”
“啊?没麻醉啊?怎么会这么马虎呢?”能看出来他的痛心表情,是发自内
心的。
“计算好了剂量了,可是没想到那家伙异常强壮,可丁可卯的剂量没能彻底
麻醉,到了地方就醒了。再说,我朋友也是怕用量大伤鱼,所以下的量是可丁可
卯的。别说您心疼,我朋友当时哭的心都有。
结果那三个鳞片,哥儿几个分了。现在我钱包还有一片呢!您还别说,那
鳞片真漂亮,透著光看,面一层一层的,流光溢彩,简直是无价宝一样。”我
可是下了大饵了,那鳞片还是我临走的时候跟李老板要的。
“带来了?快拿出来,我看看!”嗬嗬,迫不及待了。
我拿出来一个面巾纸包著的鳞片,递给他。老头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打开纸
巾,两个手指头掐著鳞片,对准了灯。像是在鉴赏古董一样的,仔仔细细的看。
我对那鳞片有信心,所以根本就没提心吊胆的跟著看。足足看了好几分钟,
老头就跟瓷器过手一样的,小心翼翼的把鳞片放在桌子上面。
“说老实话,张毅。别看我养了这么多年,这样儿的鳞片,我还真没见过。
别说是鱼了,能有这么张鳞,那都是好东西啊!”我把鳞片重新包好,放在钱包
。
“老孟大哥,按年龄,我应该叫您叔叔大爷的。可是,跟这些养鱼的哥们儿
混的太熟了,七十多岁的也有,大家都称兄道弟的,也习惯了。我托个大的,叫
您一声老大哥。只要您想养,说句话就行。就是这条鱼,我马上著手准备。要是
您嫌掉鳞了,我就给您那两条小的。也就是您……”
“哎,那掉了鳞的地方,现在怎么样了?”看来,文章还在大鱼身上。
“后来我去看了一次,掉鳞的地方已经长出来了。但是,仔细看就能看出
来,那是新鳞,跟周围的鳞片还是有点儿区别的。但是,能在缸子养到这么大
的,还是不多见。”
“不多见?我养了这么多年,也见过这么大的,但是没有一条我能看上眼儿
的。就这条,别说鱼怎么样,光看鳞,我就知道是条好鱼。我要是看见了,说死
也得拿下!”
“那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回去准备,等我回去以后,我先把原缸的水质参数
告诉你。然后把水质调节剂让六子送过来,等你水养好了,我立马亲自给你送过
来。”我把“您”换成了“你”。
“这可不行,咱们头回见面……”
“啥也别说了,老大哥!”我摁住了他的手,微笑著看著他的眼睛。
“这让我说什么好啊?这……”
“什么也不说最好!”
……
当晚,吃饭的时候。老孟开始把工程的情况跟我详细的说明,并叮嘱我一定
要摆平评委。当听说那几个评委在军哥儿那儿就已经被我摆平了以后,老孟开始
对我另眼相看。也难怪,就是行贿,你也得把活儿干好了,最起码表面上要过得
去。也免得给人家留后患,给领导点眼药儿。
这顿饭吃了四个小时,六子已经困的不行了,多亏了张晶在一旁不停的溜缝
儿。最后在当地最大的洗浴中心,我给老孟安排了个双飞。
*** *** *** ***
一切皆大欢喜,我带著六子和张晶回到沈阳。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一周以后,我带著那条硕大的龙鱼加上三个鳞片,开著车子给他送过去。除
了龙鱼以外,我把六万元现金包在一个纸盒面,跟一大堆水质添加剂和器材放
到一起,一块儿交给了老孟。
龙鱼开路,六万现金垫底儿,老孟也不像开始那么客气了,笑著收下了,然
后就把我扔在一边了。鱼,成了主角!
接下来重新给四个评委“上牌”,其中三个都挺顺利的,只有一个接近六十
岁的张老头有点儿犹豫。原来,就是上次那个凌光公司,这次也要参加投标。没
说的,我把四个评委都找来,在饭桌上把每个评委的价码都提高了五成。这种做
法十分冒险,但我有我的目的。
一般人送礼都尽量的背著别人,我之所以这么做,这么大张旗鼓的。就是因
为,我想要张老头看看,不是你一个人就能阻挡我的。也让另外三个看看,我没
有亏待谁,也没有多给谁,大家都一样。能明明白白的唠开最好,实在不行,我
才能私下加码。结果,张老头只说了一句,“凌光没戏了,他们老板不是你,没
戏了!”。
在四个评委的直接指导下,我的投标计划和解决方案可谓万无一失,就等著
春节过后投标开工了。
*** *** *** ***
我带著六子回到了沈阳。周六的晚上,我跟六子回到了店儿,店儿已经
没有人了,这样的安静环境正好留给我和六子谈话。
“六子,别看这四个老东西收了钱。到春节之前还有很长时间,变数还存
在。而且,相关的别的人,也得适当的意思意思。所以,我想让你到xxx住
寨!”我加重了“住寨”两个字。
“我明白。”
“明天开始,你就到那边儿住寨去吧。名义上主要是把解决方案细化,优
化。实际上,给我看住了评委,重点是老孟。只要看住了老孟,评委是次要的,
毕竟‘干活儿不由东,累死也无功’,那四个老东西也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道
理他们不会不懂。”
“我知道,你放心吧,老大。”
“随时保持联系,春节给你放半个月假。”
“那行,我走了啊。”
“嗯。”我开始埋头整理自己的文档,六子出去了。
其实,钱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也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
缺过钱。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解决技术难题和面对非利益的冲突矛盾。
但是,“在其位,谋其政”,我坐在这个位置上面,我的所作所为就要对的
起这个位置。何况,手下还有一帮人为我工作,我也要为他们负责。
在我结婚以前,我就跟妻子说过。“我不是个胸怀大志的人,我的目标很简
单。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就这么没出息,你一定要想好了。”事实也是如
此,我的希望在一般人看来简直就是个窝囊废的希望。想吃点儿什么,我就吃得
起。想穿点儿什么,我就买得起。有房子住,有个车子代步,已经很满足了。
我不是个奢侈的人,也不赞成奢侈。我不排斥名牌,但也不主张盲目的穿戴
名牌,我也没有除了抽烟以外的任何不良嗜好。所以,我的花销并不大,所要付
出的代价也不大。
我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我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我只想在
我有生之年,能够在不违法、不违反社会公德、不妨碍他人,这样的前提下,做
我想做的事情,玩儿我想玩儿的玩意儿,爱我所爱的人!
“老大。”六子突然走进来,脸上满是难色。
“什么事儿?”
“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说。”他说的有点儿哽咽,很明显是个很难张嘴的
事情。
“什么事儿?尽管说。”
“小清现在在学GRE。我要是住寨,晚上就没人送她上学了。我想,你能
不能替我接送她上下学?”我明白了他的“为难”了。
“GRE?那不是北美研究生入学考试吗?她要出国?”我有点儿惊讶。
“嗯……”六子的眼圈是红的,我能感觉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小伙子内心的
颤抖。
“什么时候决定的?你怎么办?”
“都一个月了。我?我不怎么办,等著。她要是走了以后还回来,我等她。
她要是不回来,我就不知道我怎么办了……”他低著头,慢慢的说,话音带著
轻微的抖动。
“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住我了。
“老大,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让你替我接送她一下,我也不会误会什么。她
要出国我都没意见,何况是你接送她了。我把你当哥,我希望你能帮帮弟弟这
次。”
“它就不是误会不误会这码事儿!”我有点儿愤怒了,好像我的亲兄弟被一
个狡猾的女人耍了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可她说,别人送她,她不同意。她自己一个人去,那么晚,我还
不放心。”六子,一个大小伙子竟然在我面前流泪了。
“这个娘们儿!她要干什么?你……”我想骂六子没出息,可我骂不出口,
我狠不下心。看著六子通红的眼睛,我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哥!”
“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住寨期间,你要好好想想,想想你跟陈冰清的
关系,想想你的将来该怎么走!”
“你放心吧。这是她的电话,具体的接送时间,你给她打个电话就全知道
了。”六子放下一张纸条,转身就要走。
“六子……”我感觉有很多要跟他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晚,我送她。”六子没回头,说了这么一句。
我早就看陈冰清不是个简单的女孩,从她遇事冷静的那份沈著上面就可见一
斑。但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利用六子的痴心一片来作践六子。现在的六子,不是
以往那个活泼聪明的六子了。我也从那时候过来过,我知道六子的感受,就像是
看著自己被人活活剥皮一样的痛苦,而且剥你皮的那个人是你的爱人。
一个女孩,应该是柔美的,怎能如此忍心伤害一个真心爱著自己的人呢?良
心呢?女性的温柔呢?都他妈哪去了?这哪还是个美丽的女孩啊?这分明就是一
头嗜血如命、面目狰狞、披著绵羊皮的狼啊!都说女人天生拥有水一样的温柔,
可这哪是清澈透明的一汪泉水啊?这分明就是一桶腐骨蚀心的王水啊!!
我没有被生意上面的障碍难倒,却被六子的遭遇感触著,我觉得很累,疲惫
不堪。我被人性的丑恶面吓到了,吓坏了,被激怒了,非常愤怒。我累了,我需
要休息。我想白玲,想马上回到她身边,深深的睡上一觉……
*** *** *** ***
到了白玲的住处,已经是深夜了,我的到来吵醒了白玲和熟睡的张晶。两个
女孩穿著睡衣,忙著给我打水洗脸,白玲还沏了点儿稀稀的油茶面。
看著张晶睡著了,我跟白玲坐在她的房间。吹了吹热气,我一点点儿的把
油茶面送进嘴,那热量瞬间暖遍了我的身心,让我感到好一点儿了。
“怎么了?生意不顺利?我看你的脸色很差。”
“不是,生意没什么问题。我被一个人吓到了。”
“吓到了?什么人?女人?”白玲的思维经常敏捷的让我害怕。
“嗯,六子的女朋友。”
“六子的女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不见她不就是了?”
“不是的,是……”我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人,怎么能这样呢?这太可怕了,我还要天天接送她,这让我心很不舒
服。”说完了,我都觉得很累,说下去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
“这我可就想不明白了。让我说,你应该找个机会跟她谈谈,看看面究竟
有什么道道儿。”
“接送她上学,是我答应过的,我肯定能做到。但我不想跟她谈,说话都懒
得说,我怕她又出什么蛾子。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再惹上什么麻
烦。”
“大半夜的跑来,就为了这个?”
“我累了,想在你这儿睡一觉。”
“睡吧,我看著你睡。”
“碗放那儿吧,我现在就想睡。”推开碗,我舔了舔嘴角的残汁,倒在床
上。
“衣服也不脱,像个小孩儿似的。”白玲坐在我身边给我脱衣服。
“你也睡吧。”
“睡,那也得先伺候你呀……”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次日中午才醒来。虽然时间长,但质量
却非常低,一直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想醒过来却是徒劳。脑袋还觉得昏昏沈
沈,有点儿胀的慌。喝了口凉茶,清醒了点儿。
张晶已经上班了,白玲直接把洗脸水端到了床前,递给我一条毛巾,还在我
的手心挤上了一点洗面奶。虽然用不习惯,但也凑合了。
胡乱的洗了把脸,我坐起来,把热毛巾敷在脸上,呼吸著有点儿灼热的湿润
空气,感觉鼻子面畅通多了。白玲已经把饭端进来了,真成了饭来张口了。
“昨晚你一直说梦话,还骂人。”
“说什么了?”
“听不清楚,就记住几句骂人了。梦话说的含含糊糊的,骂人可骂的挺响亮
的,动静儿还大,都把我吓醒了。”
“昨晚没睡好吧?”我一边吃一边问。
“还行,慢点儿,别噎著……”
“听晶儿说,你赚了不少?”
“不少,不过没你赚得多。”她有点儿洋洋得意的。
“多少?”
“三十多万,具体的我记不住。”
“啊?”这个数字虽然不大,但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你看你呀……吃饭还漏!”她赶紧拿纸巾给我擦嘴。
“卖了吗?”我接过纸巾自己擦。
“还没呢,著什么急呀?我估计还能涨,最后应该能再多点儿。”
“真不敢相信,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我说的是真心话。
“不是低估我,而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估计我。”
“不!你不用谦虚,也不用顾忌我的面子。我确实低估你了,我知道你是个
理财好手,但没想到你还是个理财高手,还是高高手!”
“看你说的,快吃吧……”她笑了,脸有点儿红。
“我要提醒你!落袋,才能算数!”
“我知道。”
……
*** *** *** ***
晚上,九一八纪念馆附近的小区。刚到五点钟,天已经黑下来了,风有点儿
硬。我看著陈冰清从楼面出来,踩著雪向我走过来。
迷彩的冬装,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雪地棉,背上
背著一个不大的迷彩背包。趁著路灯的光,她显得很迷人,苗条的腰身加上略施
粉黛的脸。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觉得赏心悦目,甚至会喜欢上她。
“你来了?”
“上车,估计路上可能会堵车。”我打开车门,等著她上车。
“谢谢。”她上车了。
“六点,是吗?”我向她确认上课的时间。
“对,不著急,你稳当点儿开,我不著急。”
“放心,我开车一向以安全为主。”说完,我闭嘴了,不想多说。
“让你送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你不介意吧?”她倒是没想让我闭嘴。
“没什么,替六子送你,应该的,再说我也答应六子了。”我特意加重了六
子。
“你可以不用强调六子,我知道你心怎么想的。”
“知道就好!”我打算就此闭嘴。
“你不觉得我不合适六子吗?”她再一次打破了我的计划。
“合适不合适,那是你们俩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我有点儿极端,但能时刻保持冷静。六子却还是像个小孩儿一样,一旦付
出就没完没了。其实,我有点儿怕,怕我会伤了他。”
“你不用怕,你已经这么做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什么时候伤他了?”
“你明知道他已经爱上你了,而且是深爱,还要出国。这不是故意伤害,是
什么?你告诉我。”我有点儿气愤。
“嗬嗬,谁说我要出国了?他告诉你的?”她反倒笑了。
“学GRE不是要出国,是干什么?”
“学了就一定要出国吗?”
“那为什么六子会以为你要出国?”我有点儿奇怪了,难道另有隐情?
“我确实告诉他我想要出国,而且希望这个消息能让他主动离开我。我以为
我这么说,他就会对我死心,可没想到……”
“你没想到他爱你这么深,是吧?”
“你怎么老对我火气这么大?我哪儿得罪你了?曾经伤害你的,是我姐,不
是我。再说,你后来不也报复我姐了吗?”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我的兄弟受到伤害。我承认,在感情上你比他更高
明。但你要知道,他是个好人,心地很善良,也很专一。我觉得,有什么事情都
应该坦诚面对,有话就要当面说清楚,不要让他存在什么误会,这样也算是光明
磊落。”
“哈哈……”她笑了。
“笑什么?”
“我笑你大男子主义,自以为是!嗬嗬,你怎么知道我没说呢?”
“你说了?”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我跟他在一起不合适。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思想
很单纯,也很专一。但我俩性格不合适,我不适合他,他也不适合我。所以,从
开始我就一点点的透露,刚开始还是很婉转的。
后来,他好像根本就不当回事儿,所以我就干脆挑明了说。这次,我更是明
明白白的说清楚了,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你让我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呢?六子不是个笨蛋,他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说只要我还没结婚,他就要一直追我。”
“这不是臭无赖吗?他真是这么说的?”我有点儿后悔我的武断了,也后悔
介入进来,这他妈根本就不是我这个外人应该管的事儿。
“那还有假?再说,我干嘛骗你呀?”
“不对,不对!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偏偏指定我来接送你上学?”
“你有车,有时间,而且也算是个老相识了。我不找你,找谁?”
“嗬嗬,我算是明白了!我就不应该跟女人辩论,只要是跟女人辩论,我就
没有赢的时候!”我决定再次闭嘴,最后一次了。
“哎,这就对了!还有,我找你送我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老梦见你,
我想看见你。”说完了,她微笑著看著我,笑得我心有点儿发毛。
已经决定了要闭嘴,那就得执行到底,我两眼死盯著路,紧紧的闭著嘴,一
言不发。她把我的反应看在眼,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嘴半张著,好像整个脸
都凝固了一样,气氛很尴尬。
“你怎么不说话了?”半晌,她忍不住问我。
“安全第一,我得专心开车。”我冷冰冰的回答。
“我看你是怕我了吧?”她的问题我不打算回答,沉默以对。
“其实你不用内疚。六子根本就不适合我,我根本就没打算跟他结婚。他是
挺聪明的,可太幼稚了,思想不成熟,也没定性。而且,他没有对未来详细的规
划,连明天要干什么可能都没个谱儿。还有……”
“够了!六子,我把他当成兄弟。你怎么看他,那是你的事情,说大点儿,
也是你俩的事情。在我面前,我不希望听到你说我兄弟的不是。”我一下子把车
子停到了路旁,严肃的说。
“我没说他不好,我只是说不适合。而且,我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不对
吗?”
“是不是事实,那是你认为的,没必要跟我说。人都是有感情的,我的个人
感情不想听到有人说我兄弟的不是。何况……算了,没有了,我说完了。”
“何况什么呀?你说呀?”
“何况,要了解一个人,是要用心的。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这个人真正的特
质,要用心的去品味才能看到一个人真的东西。”这句话,是我要对雨说的,却
没有机会说出口。
“我怎么听著,这话像是你跟你自己说的似的?是不是你曾经没看清楚谁,
导致你错过了她?”她很聪明,但猜错了。
“你太敏感了,跟你姐很像。我只是说了一些心话,听不听在你。不喜
欢,就当我没说,当放屁也行。”我重新挂挡起车。
“还有,我送你,是因为我答应了六子,也因为你算是个老相识了,仅此而
已。”
“那如果没有六子呢?”
“什么都不会发生。”我的回答,冰冷的让我自己都害怕。
“我不知道,你对你老婆是不是也这样,要是也这样,那我可挺佩服你老
婆。”她提到我的痛处了。我不想回答,没说话。
“怎么又不说话了?不高兴了?”
“涉及私人问题,或者感情问题,我不想回答。”
“我听六子说,你老婆在……”
“你都知道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还上不上课了?”我实在是有点儿不耐
烦了。
“你怎么这么没风度啊?喊什么啊?我又没……”
“我有老婆,有孩子。我老婆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少校,我女儿今年两岁半。
我本人今年三十二岁,男,汉族,私营业者。老婆、二奶、情人,我一个都不
少。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可没问你,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一个非常好的人就放在眼前,为什么不知道珍惜?爱
情需要感觉,这不假,可是爱情的最终结果是结婚。两个人结婚以后将要面对的
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是相互包容,相互理解。
如果一个人可以无条件的包容你,理解你,那你还要求什么呢?即便你真的
不喜欢,也没必要在没分手的时候就开始另觅新欢!退一万步说,你认为六子不
适合你,那你有没有想过在我心,是不是也认为你不适合我呢?”我干脆把话
挑明了说,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我说我要跟你在一起了吗?自作多情!”她怒了,我笑了。
“嘿嘿,我自作多情……那最好了。”
一路上,就这么沉默著,我很满意现在的情形,也在心为我的决绝而叫
好。
*** *** *** ***
她去上课了,我漫无目的的在太原街溜达。好长时间都不上街了,太原街我
都快不认识了。我不喜欢上街,一般情况下,我如果有目的,那就会直奔目的
物。如果没看到相中的东西,我不会没有目的的瞎逛,会掉头就走。
看到前面的霓虹灯广告牌上面有桌球室的字样,我走上前去。打打台球也不
错嘛。
玩了一个多小时台球,没输没赢,总算是退步不太多。心情好了很多,提
车,接她。回来的路上,她好像还在生气,没怎么说话,也省了我很多唾液。
送她回家以后,我给六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切顺利,得到六子的答复也
是一切顺利。回家,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接送也很顺利,只是在送她回家,到了楼下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
“我没想到你对我姐那么冷,对我也这么冷,看来我看错你了。”说完她就
上楼了。
她提到了陈冰洁,多少让我有点儿不舒服。没多想,回家睡觉。接下来的几
天,就在冷冰冰的气氛中,我每天接送她上学放学,两人相安无事。但这种温度
越来越冷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甚至觉得有点儿难受。
*** *** *** ***
转眼间,到了月底,也是新的一年的前夕。六子回来了,接送的任务自然就
交给他了,我回到自己的家。
张晶说要等到过年才回家,所以跟我一块儿回来了。白玲跟自己的弟弟过元
旦,所以没怎么跟我联系。还有一天就是元旦了,我买了一大堆的鱼、肉和菜,
准备在元旦的时候给老妈和孩子还有张晶做一顿大餐。
今天晚上,我就只有和张晶一块吃了,老妈带著孩子去了亲戚家。
吃完了饭,我躺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张晶还在忙著继续细化这个工程的计划
书,仔细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哥,你看看行不,我觉得差不多了。”张晶把一叠纸递给我,然后进了卫
生间洗漱。
“不错,我看可以。晶儿,我看你最近进步的挺快的,看来你适应的比我想
象的要快呀。”看完了,我对洗的干干净净的张晶说。
“真的?”
“真的,那还有假?”
“我是说计划书。”
“我说的包括计划书。”
“哥,我看你最近老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六子他对象让你不高兴了?还是
因为别的?”
“没什么不高兴的,只是情绪不太高而已,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呀?我看你好像挺累的,老是打不起来精神,这样可不行。”
这回,轮到她来教训我了。
“是觉得累,不过是心理上的累,不是身体累。本来想晚上洗个澡的,不洗
了,洗个头。”说著,我站起来准备去洗洗头。
“哎,哥。我给你洗吧,你还不知道我会洗头吧?”
“你会洗头?好啊。”
“小瞧我啊?你妹会的多了……”
她让我躺在躺椅上面,然后拿了一个凳子放在旁边,凳子上面放了一个大
盆,装了半盆热水,温度很高。然后在我的头发上面挤了一点儿洗发水,又加了
点儿水,开始慢慢的揉搓头发,直到整个头部都布满了丰富的泡沫。
她的动作很轻柔,慢慢的我闭上了眼睛,尽情的沈浸在这种轻柔的动作中。
指尖在头皮上面力度适中的划动,指肚在发间微微用力的按摩。包括耳后的发丝
也在她的手被一一理顺,所有的头发仿佛都被洗涤的一干二净,没有半点儿遗
漏。
然后,我感觉到她开始用热水给我冲洗泡沫,不是用花洒或者龙头。而是用
手捧著热水,一点点的洒在我的头发上面,全部洒完以后,再用手指慢慢的揉顺
发丝,然后再周而复始。
这种费力费时的做法,让头发在热水的温暖下被彻底的洗涤干净,换了一盆
又一盆的热水。最终,从发丝上面流下来的都是清澈的水,没有半点浑浊和泡
沫。
我感觉到全身都开始发热,身上潮乎乎的,但从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舒
服,好像整个身心都放松了。她用一个热毛巾把我的头部整个包裹起来,然后离
开了。
我听到卫生间面的哗哗水声,很明显她在整理刚才用过的盆和卫生间。我
坐起来,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点半了,不知不觉已经洗了近四十分钟了。在
毛巾的热量散发掉之前,我看到张晶笑盈盈的走过来,两手空空。
“哎,你怎么坐起来了?躺好!”她命令我,我则不折不扣的执行了她的命
令。
“我没说,你就别动,要不效果就不好了。”她扶著我的两肩,细微的调整
我的身体的位置。
“洗完了?”我问。
“上集完了,现在是下集。”
“呦,还连续剧呢?”
“那当然了!”她开始给我按摩。
两个柔软而又丰满的大拇指按在我的太阳穴上面,轻柔的揉搓。指肚的温
度,加上适当的摩擦让热量在太阳穴上面集中。然后大拇指开始慢慢的把揉搓的
半径扩大到额头的中央,用力的按压,然后向太阳穴移动。
尽管力度不小,但好像有某种润滑剂的作用,并不感觉到疼痛。而且,好像
随著她大拇指的运动,平时老是紧锁地眉头慢慢的得到了舒展。然后,微微张开
的五指的指尖紧压著头皮,开始从前额到后脑的梳理。
头发被理顺的同时,头皮也顺便被耕耘了一番。指尖掠过的地方,有一种痛
快的畅通,仿佛被划过的头皮下方的毛细血管都变得更加粗大了一样。力度在一
点点的加大,指尖的按压也开始更加用力,仿佛是一开始她有意的放缓动作好让
我适应,然后开始慢慢的加大力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从后往前推进,好像要把刚才理顺了的头发
倒过来重新打乱一样。从后颈的发际开始向上推进,掠过头顶再到达前额。用的
力量也明显的比刚才更大,但给我的感觉却更加痛快。
最后,她用指缝紧紧的夹住头发,然后用力的向上拉。由于被夹住的头发数
量众多,所以不会产生太大的压强,有一种原来被迫紧紧贴在头骨上面的头皮被
舒展开了的感觉,很舒服,但难以言表。
然后她开始急速的互相摩擦双手,用热热的手掌紧贴著我的耳朵,整个手掌
就覆盖在耳朵上面。大拇指在耳朵后面的皮肤上面急速的摩擦,温热的感觉覆盖
著整个耳部。经过了大概四十分钟的全面头部按摩,她停下来了,又跑到卫生间
洗手。
再回来以后,她的两只手从下面钻进了脖子和躺椅之间。从肩膀到脖子,然
后是后背。她的手像是一条柔软的泥鳅一样,舒缓著我长时间躺著挤压的背部肌
肉。十几分钟以后,她有点儿气喘的让我起来。
“怎么样?舒服不?”她有点儿得意的问我,脸上因为刚才的运动显得很娇
艳。
“舒服,真舒服!”我由衷的说。
“那,下次你想要的时候,我还给你洗。”
“你跟谁学的?”
“以前刚来沈阳的时候,我学的,后来没干洗头,干了足疗。”她端起水
来,喝了几口。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不简单!”
“你以前没洗过头吗?”
“洗过,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而且是一种很温柔、很温暖、很亲切自然的
感觉,简直是爽上天儿了!”
“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还是我形容不好呢。说老实话,我去过不少的按摩或者洗浴场所,从来
都没体验过这么舒服的手法。你跟谁学的?”我真的挺好奇,又问了一遍。
“其实,我刚来的时候是想干洗头的。可是等学会了,我才想明白,洗头耗
费的时间太长了,不如足疗挣得多,所以后来才干了足疗。”
“傻丫头,就这手法,一个钟最少也得收费一、二百呀。要是足疗,一天才
能挣多少啊?”
“拉倒吧,哥。一、二百,谁做呀?”
“就你这手法,我敢说要是开个洗头房,得挤破头!”
“得了。可别挤破头,我可担待不起,我能伺候好我哥就心满意足了。”
“等等……”我有点儿想法,可还不清晰,我得好好想想。
“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睡吧。我有点儿事儿,得好好想想。”我径直走向书房。
“什么事儿啊?用不用我……”
“不用,你先睡吧。”我没回头,点上了一根烟,关上了书房的门。
“又扔我一个人睡,臭哥哥……”
张晶小声儿的嘟囔从书房的门缝传来,我的思绪却开始一点点的清晰起
来……
动漫改编